十年同学聚会,我迟到了二十分钟。进门的时候,
最爱比较的程述已经把话题挑起来了:"我听说你一直在老家?还没结婚?"全桌看过来,
带着说不清楚的怜悯。"唉,当年成绩最好的,现在……"他没说完,
但意思都在那个省略号里。我坐下,点了杯白水,全程没怎么说话。
他们聊股票、聊孩子入学、聊最近谁又晋升。散场时服务员把账单递过来。我接过去,
扫了二维码。班长愣了一下:"这顿你请?""嗯,这家店是我的。"01包厢里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流动。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死死打在我的脸上。
那种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还有浓浓的怀疑。足足过了五秒钟,
程述突然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爆笑。“林辰,你这幽默感真是十年如一日啊!
”他一边放肆地笑着,一边用力拍打着面前的红木餐桌。“你要说你是这家店的大堂经理,
我还勉强能信一半。”“你说这家店是你的?你知道这地段一平米租金多少吗?
”旁边几个平时就爱巴结他的狗腿子,也立刻跟着哄笑起来。班长陈浩干咳了一声,
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林辰,大家都是老同学,真没必要为了面子硬撑。”“就是啊,
老家混得不好也不丢人,干嘛非得撒这种谎呢?”当年一直暗恋程述的班花李曼,
更是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满嘴跑火车,我真庆幸当年上学的时候没多看你两眼。
”我安静地听着这些冷嘲热讽,低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温白开。我的心情没有任何波澜,
甚至还觉得有点想笑。毕竟,十年前的程述,可比现在这副嘴脸恶劣太多了。那时候,
他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里简直横行霸道。而我,只是个连饭卡都充不起,
全靠拿贫困奖学金度日的穷学生。当年有一场全国级别的物理竞赛,奖金足足有五万块。
那五万块钱对我来说,就是我爷爷躺在医院里救命的手术费。我熬了无数个通宵,
刷烂了十几本题册,就为了那张报名表。结果,
仅仅因为李曼在走廊里向我请教了一道数学题。程述觉得我抢了他的风头,
当场就带人把我堵在了厕所里。他一把抢过我视若珍宝的报名表,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
我双眼通红地冲上去想跟他拼命,却被他那几个跟班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脸,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恶毒地嘲笑。“穷鬼还想翻身?你这辈子都只能被老子踩在脚底当烂泥!
”那天放学后,他让人把我骗到了废弃的旧体育器材室。沉重的大铁门从外面被反锁,
我被关在那个黑漆漆的屋子里。整整饿了两天两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直到今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不仅错过了那场竞赛,
还因为旷考被取消了保送名额。爷爷因为交不上手术费,病情恶化,差点就这么离开了我。
我的人生轨迹差点因为他那可笑的嫉妒心,彻底毁于一旦。但我林辰命硬,
硬生生从泥潭里爬了出来,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现在,
看着眼前这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程述。我不仅没有半点愤怒,
反而觉得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笑够了吗?”我轻轻放下水杯,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程述瞬间止住了笑声,眼神变得阴冷而充满挑衅。“林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非要装到底是不是?”“这家‘云端阁’真正的老板,刚好跟我爸有业务往来。
”他掏出最新款的手机,得意洋洋地在半空中晃了晃。“我现在就把他们大堂经理叫过来,
看看你这脸往哪放!”02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陈浩赶紧拉住程述的胳膊:“算了吧,大家聚会图个开心,没必要。”“不行!
今天我必须撕下他这张虚伪的面具!”程述一把甩开陈浩的手,直接拨通了通讯录里的电话。
“张经理吗?我程述啊,对,我现在就在你们天字一号包厢。
”“这里有个脑残冒充你们老板,你赶紧带人过来处理一下。”挂断电话后,
程述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林辰,你现在立马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我还能大发慈悲放过你。”“不然等张经理带保安来了,
直接把你当成吃霸王餐的扭送进局子!”我懒散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这傻叉的脑回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让人叹为观止。
不到两分钟时间,包厢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这家店新上任不到一个月的大堂经理,张强。“哎哟,程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敢在您的局上捣乱啊?”张强一脸谄媚地迎向程述,那腰杆子都快弯到地毯上去了。
程述伸手一指我的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诺,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
居然大言不惭说这家店是他的。”张强顺着程述的手指转过头,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今天出门穿得确实十分低调,就是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
跟这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天字一号包厢,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张强眼里迅速闪过一抹浓浓的轻蔑,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了抖。
“你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敢在我们云端阁撒野碰瓷?”“整个商圈谁不知道,
我们大老板可是赫赫有名的叶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也敢冒充我们老板?”他这番话一出,全场再次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哗然。
各种鄙夷、嘲弄、幸灾乐祸的目光,齐刷刷地化作利剑射向我。“啧啧,真是丢人现眼,
被人当面拆穿了吧,看他怎么下台。”“我就说嘛,一个穷光蛋怎么可能突然暴富,
原来是得了妄想症。”李曼更是满脸嫌弃地用手捂着鼻子,仿佛我身上带有某种致命病毒。
程述端起桌上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林辰,你耳朵聋了吗?
听到了没有?人家大老板姓叶!”“你出来装X也不提前做做功课,真是蠢得让人感动啊。
”说完,他手腕猛地一翻,满杯的红酒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我的运动鞋上。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白色的鞋面不断滴落,在地毯上晕染开来。“哎呀,真不好意思,
突然手滑了。”程述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不过也没关系,这瓶拉菲挺贵的,
就当是我赏你这个穷鬼的了。”他猛地收起笑容,面孔扭曲地指着地板。“现在,
立刻趴在地上,用你的舌头把我的鞋面舔得干干净净。”“否则,
我保证你今天绝对不可能站着走出这扇大门!”张强也在一旁狗仗人势地帮腔:“听见没?
得罪了程少,有你受的!”我静静地看着鞋面上那片刺眼的酒渍,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看来,有些人天生就是属核桃的,非得挨砸才能消停。我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叙叙旧,
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行,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我就不装了,摊牌了。
03让我跪在地上舔鞋?我林辰今天要是能咽下这口窝囊气,这十年的摸爬滚打就算白干了。
我压根没去管鞋上的污渍,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程述,你信不信,
最多五分钟之后,跪在地上求饶的人会是你?”我的语气非常平缓,没有半点起伏,
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包厢里所有人顿时都愣住了,
像是看外星人一样呆呆地看着我。短暂的寂静过后,程述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你们听见没有?这小子是不是彻底失心疯了?”“就凭你?
一个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在老家啃老的乡巴佬?”“好啊,
我今天倒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到底怎么让我跪下!”他用力拉过一把椅子,
大刀金马地跨坐下来,满脸都是戏谑的表情。我懒得理会他的疯狂犬吠,
直接在屏幕上拨通了助理叶明的电话。没错,云端阁对外的法人代表和明面上的大老板,
确实是叶明。但他不过是我手底下一个打工的高级马仔,专门帮我代持股份而已。“老板,
您有什么吩咐?”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传来叶明无比恭敬的声音。“你现在人在哪?
”我垂下眼皮,淡淡地问了一句。“我就在云端阁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查账呢,您过来了?
”“立刻滚到二楼的天字一号包厢来,马上。”说完这句,我毫不犹豫地直接掐断了电话。
这通电话我打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但在程述这帮人的眼里,
这无疑是我垂死挣扎前最后的装腔作势。“哟,还真演上瘾了?
这霸道总裁的台词背得挺溜啊。”张强更是冷嘲热讽,满脸的不屑:“装模作样!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跟我们叶总说话?你今天死定了!
”周围的同学们也纷纷摇头叹息,眼神里满是看傻子的怜悯。
“林辰这回是真的把路给走绝了,惹怒了这家店的真老板可怎么收场?”“死要面子活受罪,
真是无可救药,待会儿神仙都救不了他。”程述极其嚣张地抬起手腕,
看了看那块明晃晃的劳力士。“我这人很公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倒计时还有三分钟。
”“等会儿你要是叫不来人,我就让你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我依然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甚至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闷。每个人都在屏住呼吸,等着看我这个穷酸小子的惊天大笑话。
就在倒计时还剩最后半分钟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那是一阵极其慌乱的脚步声,仿佛身后有一群饿狼在疯狂追赶一样。“砰”的一声巨响,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西装革履、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张强口中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叶总”,叶明。张强一看见叶明,
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条哈巴狗一样立刻迎了上去。“哎哟叶总,您怎么还亲自下来了?
这里有个不知死活的在闹事……”然而,叶明此刻却连眼角的一点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他一把粗暴地推开挡路的张强,踉踉跄跄地直接朝我狂奔过来。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弯下腰,九十度深深鞠躬。“老板!实在对不起!
电梯太慢了,我跑楼梯下来的,来迟了一步!”叶明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剧烈颤抖,
名贵的西装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湿透。这一瞬间,整个天字一号包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04静。落针可闻的安静。连一根头发丝掉在地上的声音,此刻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包厢里的所有人都像被雷当场劈中了一样,目瞪口呆地化作了石雕。
程述手里正端着的半杯红酒,“吧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那张嚣张的脸此刻扭曲到了极点,下巴都快掉到脚后跟了。“叶……叶总,
您是不是看花眼认错人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被冻了一整夜。
张强更是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叶总,
这……这穷光蛋明明是来捣乱的,您怎么叫他老板啊?”听到这话,叶明猛地直起腰板,
转身反手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张强那张油腻的胖脸上。“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来**荡,显得格外惊心动魄。“瞎了你的狗眼!
林先生是我们整个投资集团的绝对控股人!”“别说这家云端阁,
哪怕是外面那整条繁华的商业街,都是林先生名下的产业!”“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这里对林先生大呼小叫?!”叶明这声嘶力竭的怒吼,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直接在人群正中央轰然炸开。全场顿时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所有人再看向我的眼神,
在这一刻彻底变了。从之前的鄙夷、不屑和嘲讽,变成了深深的恐惧、敬畏和难以置信。
整条核心商业街都是我的产业?!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离谱的宇宙级概念?!
这简直就是**裸的降维打击!班花李曼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厚厚的粉底都掩盖不住她此刻的悔恨。她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懊恼得肠子估计都已经发青了。班长陈浩更是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拼命在心里庆幸自己刚才没把话说绝。我没有理会周围人精彩纷呈的面部表情,
而是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我一步一步走到程述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青白交加的脸。“程少,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
要让我趴在地上舔你的鞋?”程述的喉结十分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但他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富二代,
骨子里那份顽固的傲慢还在硬撑着他不肯低头。“林辰……你别太嚣张!
就算你现在发财了又能怎样?”他咬着牙,死鸭子嘴硬地冲我放着狠话。
“我爸可是长风地产的董事长!我们在本市的根基不是你这种暴发户能比的!
”“在咱们这片地界上,你一个外来户还能翻天不成?”他强作镇定地掏出手机,
手指哆嗦着就想打电话向家里求援。我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长风地产?
那不正是我的并购团队昨天刚提交上来的那个濒临破产的企业名单之一吗?“行啊,你打。
”我十分大度地往后退了半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今天倒要好好看看,
你那位手眼通天的老爸,今天到底保不保得住你。”我今天不仅要狠狠打碎他的脸面,
还要把他那根引以为傲的脊梁骨彻底踩断。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
十年前他欠我的那些血债,现在该连本带利地结算了。
程述如获大赦般迅速拨通了他爸的电话,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爸!
我在云端阁被人给欺负了,对方叫林辰!你快带人过来救我!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诡异的死寂,随后突然爆发出犹如杀猪一般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个小王八羔子说惹了谁?!林辰?!你特么是想拉着全家一起死吗!
”05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大到连包厢外的走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程大强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嗓音里全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慌。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你究竟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就在刚刚十分钟内,
公司所有的银行贷款全被强行叫停了!”程述猛地打了个哆嗦,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爸……这怎么可能?咱们家的资金链不是一直都很稳吗?
”电话那头的程大强简直快要急疯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绝望。“稳个屁!
我们最大的几个投资方刚才集体撤资,一分钱都没留!”“不仅如此,
连我们的供应商都带着人堵到公司大门口要债了!”“对方放话了,
说是你得罪了惹不起的通天大人物!”程大强喘着粗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你到底惹了谁?是不是那个叫林辰的?你赶紧给我跪下求他!”“要是得不到他的原谅,
咱们全家明天就得去天桥底下要饭!”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家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看怪物的恐惧。仅仅几分钟的时间,
就把一个身价过亿的地产公司逼到破产边缘?
这特么还是当年那个连饭卡都充不起的穷酸小子吗?
这分明就是个掌控别人生杀大权的活阎王啊!班花李曼此刻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死死咬着嘴唇,肠子都快悔青了。她要是早知道我如今有这般通天的手段,
刚才就该直接扑上来跪舔。班长陈浩更是吓得直咽唾沫,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生怕被我注意到。然而,程述毕竟是当了十几年大少爷的人,骨子里的傲慢还在作祟。
他红着眼睛,猛地一把挂断了电话,死死盯着我。“林辰,
你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在本市一手遮天!”他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五官扭曲地冲我疯狂叫嚣。“你不就是靠着运气赚了点钱吗?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在这个社会上,真正说了算的是权力!是人脉!是背景!”他一边歇斯底里地吼着,
一边转头看向旁边吓傻了的几个跟班。“手机给我!我的手机摔坏了,
把你们的手机借我用一下!”一个男生战战兢兢地递上手机,程述一把抢过来,
快速按下一串号码。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垂死挣扎,连阻止的兴趣都没有。
我就喜欢看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在满怀希望后跌入万丈深渊的绝望模样。电话接通了,
程述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到极点的哭腔。“大舅!救命啊!我在云端阁被人给欺负惨了!
”“这小子是个暴发户,不仅要弄垮我家的公司,还扬言要弄死我!”他口中的大舅,
正是本市商业局的副局长,王刚。这个人平时在这片商业区横行霸道,
也是程述最大的底气所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且不悦的中年男声。“什么人这么大胆子?
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王刚的外甥?”“小述你别怕,把人给我盯死了,
大舅现在就带执法队过去!”挂断电话后,程述仿佛瞬间又找回了主心骨,
嚣张的气焰再次燃烧起来。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林辰,
你听见了吗?我大舅可是商业局的一把手!”“你再有钱又能怎样?等会儿他一来,
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查封你这家店!”“我要让你知道,在绝对的权力面前,
你那点臭钱连个屁都不算!”06包厢里的气氛,随着程述这通电话再次发生了微妙的逆转。
原本已经对我敬畏有加的同学们,此刻眼神又变得闪烁不定起来。毕竟在普通人的认知里,
自古民不与官斗。你林辰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手里握着实权的大佬?
李曼偷偷瞥了我一眼,眼底再次浮现出那种熟悉的轻蔑和幸灾乐祸。“哎哟,我就说嘛,
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气盛的好。”她阴阳怪气地理了理头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全包厢听见。“仗着有两个钱就不知天高地厚,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吧。
”陈浩也跟着叹了口气,假模假样地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林辰啊,不是我说你,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程少逼得太紧了,现在把他大舅惹出来了,
你可怎么收场啊?”我听着这些跳梁小丑的言论,忍不住轻轻鼓起了掌。“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你们这变脸的速度,不去学川剧真是屈才了。”我冷冷地扫过这群墙头草,
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既然你们觉得他大舅能保得住他,那我们就不妨再等一等。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砰”的一声,
包厢大门被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粗暴地推开。一个大腹便便、满脸威严的中年男人背着手,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这人正是程述的大舅,商业局的王刚副局长。“大舅!你终于来了!
”程述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他指着我,
咬牙切齿地控诉:“就是这个**!大舅你快把他抓起来!”王刚皱着眉头打量了我一番,
见我衣着普通,眼里立刻闪过一抹不屑。“就是你在这里聚众闹事,还威胁恐吓我外甥?
”他打着官腔,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傲慢。
“我看你这家店是不想开了吧?消防过关了吗?卫生达标了吗?
”站在一旁的总经理叶明急了,赶紧上前一步试图解释。“这位领导,
我们云端阁所有的手续都是齐全的,绝不存在违规操作。”“你算老几?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王刚眼珠子一瞪,蛮横地打断了叶明。“我说你们违规就是违规!
来人啊,把这家店的营业执照给我吊销了!”“还有这个寻衅滋事的领头人,直接带走,
好好查查他的底细!”他身后的几个制服男立刻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封条。
程述站在王刚身后,笑得五官都扭曲了,那叫一个猖狂。“哈哈哈!林辰,
你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继续狂啊!”“有钱了不起啊?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权大于天!”看着他们这副丑恶的嘴脸,我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十分滑稽。我轻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非要跟我比谁的靠山硬,那我也只能摇人了。”我抬起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刚:“王副局长,希望你一会还能这么硬气。
”王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摇人?你尽管摇!”“在这片地界上,
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通天的人物保你!”07我没有理会王刚的叫嚣,
直接在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在拨号的同时,我顺手按下了免提键,
把手机平放在了餐桌上。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被接通了,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哎哟,我的乖孙子,今天怎么有空给爷爷打电话了?
”听到这句“乖孙子”,包厢里瞬间爆发出几声没忍住的嗤笑。程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林辰,你是不是脑干缺失了?你以为叫你爷爷来就能救你?
”“怎么着?你爷爷也是个身价百亿的大老板?还是退隐江湖的大佬啊?
”我没搭理这个脑残,对着电话轻声说道:“顾爷爷,我遇到点麻烦。
”电话那头的声音并不是我的亲爷爷,而是我资助过的一位老红军,顾老。
顾老虽然退下来了,但他的门生故旧遍布整个省城的核心政要部门。毫不夸张地说,
只要他老人家跺一跺脚,整个省城都要抖上三抖。听到我说有麻烦,
顾老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不怒自威的霸气。“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找你的麻烦?
小辰你别怕,告诉爷爷他在哪!”我瞥了一眼满脸不屑的王刚,淡淡地开口。
“我在自己名下的云端阁吃饭,有个自称是商业局王副局长的人。”“他不仅要查封我的店,
还要吊销我的营业执照,连我都要一起抓走。”电话那头的顾老听完,当场就炸毛了,
猛地一拍桌子。“放肆!一个区区的副局长,简直是好大的官威啊!”“小辰你就在那别动,
爷爷倒要看看,谁敢动我顾振国的孙子!”听到“顾振国”这三个字,原本还在冷笑的王刚,
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仿佛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连呼吸都停滞了。顾振国?这个名字在普通人听来可能没什么感觉。
但在他们这种体制内的人耳朵里,那简直就是九天之上的惊雷!
那是连市里的绝对一把手见了,都要恭恭敬敬鞠躬叫一声老首长的存在!
“你……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王刚的声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脸面,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随便找个老头子演双簧,
就想把老子吓住?你以为我是吓大的?”“来人!还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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