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枕头上偏过头来看我,目光沉沉的,嘴唇苍白得没什么血色。
“明秋,你怎么会在这?”
我看着他,声音自然:“我报了西北支教。正好在兵团小学。”
“多长时间?”
“三个月。”
他又沉默了,喉咙动了一下,像是想挽留,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拿起包走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他低哑的声音。
“那天在教育局……我从窗口看到你上气包车,本来想追上去的。”
“但你旁边坐着个男同志,你们在说话,笑得很开心。”
“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了。”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掌心。
“傅征,那是我同事。教研会刚结束,他顺路送我一程。”
身后很久很久没有声音。
我以为他睡着了,回头看了一眼。
他侧躺在床上,脸半埋在枕头上,肩膀在微微颤抖。
军绿色的被子紧紧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
我站了两秒,转回身走过去,把被子从他手里轻轻抽出来,重新掖好。
“别扯了,输液管会回血的。”
他没有睁眼,哑声说:“明秋,等我好起来,我能追你吗?”
我掖被角的手猛地顿住。
窗外戈壁滩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白炽灯晃了晃。
“先养伤吧。”我把被子角折好,“别的以后再说。”
走出卫生队大门,风沙扑面而来。我伸手挡住眼睛,掌心却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传呼机响了,是支教小学的校长问我人去了哪里。
我回了一条:【没事,马上回。】
然后抬起脚,走进了漫天的黄沙里。
回到小学时,天已经擦黑了。
校长站在校门口,手里拎着个搪瓷缸子,看到我回来,连忙迎上来。
“沈老师,你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
“没事,”我搓了把脸,把沙粒搓下来,“一个……旧识出了点事,我去看看。”
校长也没多问,递给我搪瓷缸。
“里面是热小米粥,先喝一口。后天县里来人听课,你准备一下。”
我接过粥,站在院子里喝了两口,目光不自觉地往军区卫生队的方向飘。
戈壁的夜色很沉,远处几点灯火,像是浮在沙海上的孤舟。
那天晚上,我批完作业,趴在桌子上备课备到凌晨。
窗外风呼呼地刮,砂砾打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轻轻叩门。
第二天一早,我给卫生队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值班护士,说傅征情况稳定,已经能坐起来了。
我挂了电话,打开教案本,在扉页写了一行字:【此生此世,我将忠于祖国,也将忠于你。】
写完我就后悔了,撕下来揉成团扔进纸篓。
中午上完课,几个兵团的孩子围着我叽叽喳喳:“沈老师,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笑着摸了摸其中一个小丫头的脑袋:“没有,老师只是昨晚没睡好。”
下午放学后,我抱着一摞作业本往宿舍走,远远看见卫生队方向有个人影。
逆着光,看不太清楚,但身形笔挺,走路时肩背笔直——是他。
他从卫生队的栅栏边走出来,穿着军区发的深灰色作训服,左胳膊还用绷带吊着,慢吞吞地往小学这边走。
风很大,吹得他整个人像根绷紧的弦,走得并不稳当。
我立在原地没有动。

重生八零:灌药当天我反手送渣妹进局子
重生八零:离婚后团长老公千里追妻
八零躺平日常:厂长总盯我
穿书八零:恶毒后妈觉醒后
八零恶女改命:糙汉夫君伴我食香
追妻火葬场:前妻她飒爆全球
追妻火葬场:他的白月光要结婚了
闪婚后,我的马甲掉了
闪婚!霸总抢着当我娃后爹
闪婚3天,我发现老公是千亿大佬
疯批美人重出棺,闪婚掐错仇人尖
闪婚顶流霸总,渣男贱女悔断肠
孕晚期被弃,我闪婚京圈大佬后全家悔疯
退婚当天,我废了未婚夫的继承权
我养了十七年的穷小子,成了过亿家产的唯一继承人
断亲后,姐姐们笑我捡破烂,我扶着继母继承天价庄园
离婚当天被弃,我继承千亿家产炸翻全场
给霸总送完绿帽,我继承了他的集团
被扫地出门后我成了千亿继承人
他从不说爱我,却把我占为己有
深渊回响:她从废墟里捡来救赎
大婚当日新郎私奔,太傅与世子争相求娶我
离婚后我成了你高攀不起的白月光
室友说我在厕所产子,可我天生不孕不育啊
总裁是钢铁直男,而我是深柜炮灰
他死在我不爱他那天
穿书后我成了炮灰女配,男主哭着求我别死
替身情缘林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