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一部三流古偶剧。开局被全网骂上热搜。"恶毒男配赶紧滚！"我翻开剧本。

第二十三集，领盒饭。附赠社会性死亡套餐一份。把剧本往桌上一摔，我笑了。

想让爷领盒饭？先问问收视率答不答应。---【第一章】我是被热搜骂醒的。

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尬名场面#""#恶毒男配赶紧下线#""#凤鸣九霄第十五集预告#"三条里两条在骂我。

剩下那条，预告里我的角色被男主一掌扇飞——也在骂我。

评论区精选："看到沈珏出场我就快进，演得跟便秘一样。""求求编剧让萧无忌早点死，

这演员侮辱我智商。""有没有人统计一下，这个角色已经被男主扇了多少次了？

"点赞最高的那条，十四万赞——"十二次。从第三集扇到第十四集，一集没落下，

比闹钟还准。"我盯着这条评论看了五秒钟。然后一股剧痛从后脑勺窜上来。

几百条记忆争先恐后地往脑子里涌。沈珏。二十四岁。北影毕业。出道三年，

糊得底裤都不剩。唯一的代表作就是正在播出的古偶剧《凤鸣九霄》，

饰演恶毒男配萧无忌——暗渊宗少主，阴狠毒辣，觊觎女主，被男主一路踩到底。

观众评价：一张脸演出了八百种便秘。而我——前世的我，叫周远。影视专业毕业，

在一家后期公司当剪辑师。加班到凌晨三点，猝死在工位上。死前最后一个画面，

就是我正在剪辑的这部剧——《凤鸣九霄》。这剧我剪了四个月。情节倒背如流。

烂得我想给编剧寄刀片。而现在，我穿进来了。穿成了全剧最烂的那个角色的扮演者。

【老天爷，你是不是跟我有仇？上辈子剪你剪到吐，这辈子让我亲自上阵演？】"沈珏！

发什么呆呢！"一声呵斥从三米外砸过来。我抬头。

一个戴棒球帽的中年男人站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攥着对讲机，眉头拧成麻花——导演李国栋。

"第十五集第三场，你跟顾衍的对手戏，准备好了没？"李国栋咚咚敲桌子，

"上一条你NG了六次！六次！剧组一分钟烧多少钱你知道吗？"旁边几个场务低头窃笑。

灯光师老张嘴里叼着烟，小声嘟囔："得了吧，他哪条不NG六次。"我没搭理他们，

扫了一眼四周。古色古香的仙门大殿布景。LED屏幕投射着云海仙境。

地上铺着做旧的石板砖，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群演穿着各色仙袍站在两侧，有的偷偷刷手机，

有的在抠鼻子。正前方十米。一个身穿白色仙袍的男人正在补妆。五官精致，下颌线锋利，

剑眉入鬓。化妆师在给他补粉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追星。顾衍。当红顶流。

《凤鸣九霄》的绝对男主。饰演正道之光凌霄。也是原主沈珏的噩梦。

记忆里的画面一帧一帧闪过——戏里，萧无忌被凌霄打了十二次，每一次都摔得灰头土脸。

戏外，顾衍在片场从来不正眼看沈珏。走位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的机位是常事，

有一次直接当着全组人的面说："你能不能专业一点？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原主一句话都没敢回。低着头，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兄弟，你活得也太窝囊了。】"沈珏！"李国栋第三次喊。"来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仙袍。抬手把台词单展开。萧无忌的台词——"苏灵汐，

你是本少主的人，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你！"我看了两遍。嘴角抽了一下。

【这是人说的话？哪个编剧写的？出来，保证不打死。

】"各部门注意——第十五集第三场——第七次——""等一下。"我开口了。

全场的目光刷地转过来。李国栋瞪眼："又怎么了？""导演，这场戏的台词，我改了一下。

"安静了一秒。然后——化妆师手里的粉扑啪嗒掉在地上。场务小刘差点把保温杯拧到冒烟。

副导演回头看我的眼神，跟看一条疯狗差不多。正在补妆的顾衍缓缓抬起眼皮。

嘴角勾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我看得分明——"你也配？"李国栋脸黑了："沈珏，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一个十八线——NG六次的十八线——你改台词？""导演。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稳得出奇，"给我一次机会。这场戏，一条过。

"李国栋嘴巴张了张，大概被我的语气搞懵了。旁边副导演凑过来，压低声音："李导，

算了，让他折腾吧。反正他第二十三集就杀青了，翻不出什么浪花——""行。

"李国栋烦躁地挥了挥手，"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行，你剩下的戏全用替身。"我点了点头。

走进场景中央。灯光从头顶砸下来，炽白色的光幕铺满整座大殿。LED屏上的云海翻涌，

群演各归其位。对面，顾衍已经站好了。白衣如雪，长剑在手，下巴微微抬起，

一副"你不配跟我对戏"的从容。他走过来的时候，经过我身边，

压低声音："别浪费大家时间。"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同一句话。同一个语气。

同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我抬眼。跟他对视。什么表情都没有。"Action！

"——原剧本的走位是这样的：萧无忌拦住女主苏灵汐，

发表标准恶毒男配宣言——"你是本少主的人"，然后男主凌霄从天而降，一掌推飞萧无忌，

萧无忌摔在地上，灰溜溜地爬起来，咬牙切齿地发誓报复。打了十四集的流水线套路。

观众骂了十四集的无脑情节。我不打算这么演。"苏灵汐。"我开口。

声音没有原剧本里咋咋呼呼的嚣张。很平。平得诡异。

饰演女主的唐诗韵愣了一下——她已经准备好了嫌恶的表情，因为过去十四集，

她每次看到沈珏，都得演出一脸恶心。但这次，对面这个人的气场变了。"你跟他走吧。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剑。全场安静了。监视器后面的李国栋猛地坐直了身子。

这不是剧本上的台词。"我萧无忌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我抬起头，看向唐诗韵。

眼底没有阴狠，没有贪婪。一片空。"抢过人，杀过人，毁过整座城。"顿了一下。

"但有一件事，我没做错。"唐诗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她眼睛瞪大了一圈，

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我的节奏带进去了。"喜欢你。"两个字，轻得要碎在空气里。

仙门大殿里静得能听到灯光师呼吸的声音。群演里有人张大了嘴巴。一个演侍女的小姑娘，

手里的托盘都歪了。"可我也知道——"我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小，

但监视器里拍得一清二楚。那不是嚣张，不是阴狠。是自嘲。

是一个从小被教导"夺取一切"的人，第一次学会松手。"我不配。"转身。

黑色仙袍的下摆擦过石板地面，沙沙作响。大步走向暗处。没有回头。顾衍站在原地，

手举到一半——他的那一掌根本没打出去。因为对手已经走了。凌霄的"英雄救美"瞬间，

变成了一个男人看着另一个男人的背影发愣。监视器里，整个画面的重心，

从白衣男主偏移到了那个渐渐融入黑暗的身影上。

"CUT——"李国栋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全场沉默了三秒。

灯光师老张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场务小刘手里的咖啡终于洒了。

副导演扭头看向监视器回放，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唐诗韵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袖。而顾衍——他的脸色变了。嘴角的弧度消失了。下颌线收紧，

颧骨的肌肉微微跳动。那是一种——被人抢了风头，还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表情。

我走回休息区，一**坐在折叠椅上。助理赵大勇跟球一样滚过来，手里举着矿泉水，

眼珠子快瞪出来了："珏、珏哥！你刚才那段——那段——""怎么了？""太牛了！！！

"他声音大得整个片场都能听见。我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牛什么牛。

不就是把一个纸片人演成了一个人嘛。】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微博上，

有人把刚才的花絮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视频时长四十七秒。画质很糊。

但播放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一万。五万。二十万。

评论区前排："等等……这是沈珏？那个便秘脸沈珏？""我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这段演技……炸了吧？""******这是同一个人吗？？？""救命，

他说'喜欢你'那个眼神，我心脏停跳了一秒。""萧无忌有这段情节吗？

我看了原著没有啊？？"我把手机屏幕摁灭。嘴角勾了一下。【游戏，才刚开始。

】---【第二章】晚上回到酒店，我把门反锁，坐在床上翻原主的手机。

微信、通讯录、相册、备忘录——一条一条看过去。越看，心越凉。沈珏这个人，

从小家境不错，他爸在老家开了几家连锁饭店，挣了些钱，砸锅卖铁送儿子去北影念书。

毕业后签了一家小公司，折腾了三年，没接到什么好戏，就靠家里投了点钱，

才在《凤鸣九霄》里捞到一个反派角色。结果——角色烂，演技也没跟上，

一播出就被全网群嘲。这都不算最惨的。最惨的是他身边的人。我翻到微信聊天记录，

找到一个叫"林卓"的。林卓。沈珏的大学同学，号称"最好的兄弟"。

毕业后也签了同一家公司，两人一起合租，一起跑组试镜，喝了几百瓶啤酒，

磕了无数次瓜子。聊天记录很长，充斥着"兄弟""放心""我帮你问问"之类的字眼。

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三个月前，一条被删除又恢复的消息（沈珏设了自动备份，

大概是那种安全感极低的人）。

林卓发给一个备注为"衍哥经纪人"的号："沈珏下周有一个某品牌的试镜，简历我发你了，

你让顾衍那边的人打个招呼，把他顶掉就行。回头那个角色给我，咱俩五五分账。

"对方回："行。老规矩，别让沈珏知道。"林卓："放心，他那个性格，

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手指关节攥得咔吧响。继续翻。

类似的记录不止一条。某代言被顶掉——林卓牵线。某综艺邀约被截胡——林卓递的消息。

某次沈珏在片场被传"耍大牌"——林卓在群里转发的截图，"不小心"把事情闹大。

一刀一刀，刀刀精准。全部捅在背上。而沈珏呢？直到穿越前，他都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觉得自己不够努力，觉得全世界都在嫌弃他。唯一觉得温暖的，

就是他那个"好兄弟"林卓。还在朋友圈发过一张两个人碰啤酒瓶的合照，

配文："兄弟一辈子。"我把手机放下。天花板上的灯管嗡嗡响。

【兄弟你可真是……善良到让人心疼。】继续翻。翻到手机的录音文件夹。

密密麻麻的音频文件，时间跨度长达两年。沈珏有个习惯——录音。跟人谈事录音，

开会录音，连跟林卓吃烧烤都录音。大概是这个人骨子里缺安全感，

总觉得要留点什么"证据"，但他又从来没用过。攒了一手王炸，愣是一张都没打出去。

我随手点开一段。录音里，林卓的声音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珏子，

那个代言的事儿你别放心上，可能人家就是看上顾衍了，跟你没关系。来来来，喝酒喝酒，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旁边是沈珏的声音，闷闷的："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对，

你就是想多了！来干杯！"碰杯声。录音结束。我关掉手机。起身走到窗边。

酒店的窗帘没拉，外面是夜幕下的影视城，远处的摄影棚灯火通明，

几辆大货车来来**运着道具。风从窗缝钻进来，

带着一股廉价方便面的味道——隔壁的群演在加餐。**在窗框上，手指敲着玻璃。

【所以——我现在手里有什么牌？】第一，我知道全部情节。这部剧我剪了四个月，

每一个转折、每一场戏的走向，我都一清二楚。第二，我有原主的录音。

林卓和顾衍经纪人的勾当，全部有据可查。但不能急——打草惊蛇的事儿不干，

得找最好的时机，一击到位。第三，我有手艺。上辈子做了三年剪辑师，

经手过几十部影视作品。什么是好的表演，什么是烂的表演，我见得比大多数演员还多。

看了三年别人怎么演戏，我不信自己不能演。手机又震了。

微博热搜更新——"#沈珏片场即兴表演#"冲上了第二十七位。播放量突破两百万。

评论区的风向已经出现裂缝："不管之前怎么样，就这一段的演技，我无话可说。

""是不是请了表演老师？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居然……有点心疼萧无忌了？不对！

他是恶毒男配啊！"而与此同时，林卓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珏子，看到热搜了。恭喜啊！

哈哈哈我就说你行的嘛！晚上出来喝一杯？"我盯着这条消息。打了三个字，又删掉。

重新打。"好，你定地方。"发送。放下手机。【林卓，你急什么？

是不是以为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嘴角勾起。【别急。还没到火候。

】---【第三章】第二天。片场。今天拍的是第十六集的重头戏——萧无忌大闹仙门宴。

原剧本里，这场戏的走向很简单：萧无忌闯入仙门宴，嚣张跋扈地威胁众人，

被凌霄用三招制服，当着满堂仙门弟子的面摔在地上，颜面尽失。

又一场标准的"男主打脸反派"流水线作业。我提前看了一遍分镜。

李国栋今天的状态不一样。昨天那段即兴表演把他搞得一夜没睡，

来片场的时候眼底挂着两团青黑，但精神很亢奋，看到我的时候，欲言又止了两次。

最后他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沈珏，昨天那段……你还能来一次吗？"我看着他。

"导演，给我空间，我就能来。"李国栋搓了搓手。

他心里在打仗——一边是制片方"按剧本来"的硬性要求，一边是昨天那段戏带来的冲击。

两秒后，他咬了咬牙："你自由发挥。但——对手戏的走位不能大改，

顾衍那边的流程不能动。""明白。"我走向场景中央。

今天的布景是仙门宴席——长桌、酒盏、绢灯、白玉屏风。群演比昨天多了一倍，

密密麻麻坐了五桌，每桌都铺着仿古桌布，桌上的菜是道具组做的硅胶模型，看着色泽鲜亮，

凑近了一股塑料味。顾衍已经入了座。今天他穿的是一身月白锦袍，头发用玉冠束起，

整个人端坐在主位上，手边搁着一把长剑，气质冷得能冻死苍蝇。他的助理刚给他擦完脸，

退开的时候经过我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很轻。但带着明确的信号。

我脚步都没偏一分。"各部门注意——第十六集第五场——""Action！

"——按剧本，萧无忌应该一脚踹开宴厅大门，甩着袖子骂骂咧咧地冲进来。我没有踹门。

我推开的。一只手，缓缓推开厚重的木门。门轴吱呀一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所有群演的目光同时转过来。我站在门口。黑袍，长剑，半边脸被门外的光照亮，

半边隐在阴影里。没有怒吼。没有嚣张。我就那么站着，看了全场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主位上的顾衍身上。然后——笑了。那种笑容不带任何攻击性。甚至有点温和。

但监视器里的李国栋后背汗毛全炸了起来——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凌霄师兄，

好久不见。"我迈步走进来，黑袍下摆在石板地上拖出一道弧线。顾衍按照剧本，站起身，

手按在剑柄上："萧无忌，你来这里做什么？"原剧本里，我应该回一句"来抢人"。

但我没有。我在他对面的空位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酒盏——硅胶道具杯，

里面装的是凉白开——举起来，朝他示意。"喝酒。"两个字。顾衍愣了半秒。

他是个有经验的演员，即兴应变能力不差，立刻接了下去："仙门宴不欢迎暗渊宗的人。

""我知道。"我把酒盏放到唇边，抿了一口。凉白开寡淡得要命。我放下杯子，

手指沿着杯沿慢慢转了一圈。"凌霄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你赢了，我还会来？

"顾衍的手指在剑柄上微微收紧。这不是剧本上的台词。他不知道接什么。但镜头在转。

灯光在走。全场四十多号群演和工作人员都在看着。他不能NG。"因为你不知死活。

"顾衍即兴回了一句，语气冷硬。我笑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不。"顿了一拍。

全场的呼吸声都消失了。"因为除了这里——"我站起身，把酒盏往桌上轻轻一搁。

凉白开荡了一下。"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那一刻，

监视器里捕捉到了一个画面——黑衣男人站在觥筹交错的仙门宴席中央，

满座华服锦袍、谈笑风生，只有他一个人是暗色的。被排斥。被敌视。但依然站在那里。

不是因为嚣张。是因为孤独。"CUT！"李国栋的声音劈了。但不是愤怒。

是压着兴奋到快发抖的声线。他从监视器后面蹦出来，帽子都歪了，

一把抓住摄影师的肩膀："这一条——有没有拍到他起身那个动作？角度给到没有？

"摄影师老王满头大汗："给到了给到了，全景跟了一路！""好！保留！这一条保留！

"顾衍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不说话，但握剑的那只手青筋微微凸起。

他演了十五集的男主。被夸了十五集的演技。所有媒体通稿的标题都是"顾衍演活了凌霄"。

而刚才那场戏——他非常清楚。所有人的目光、所有镜头的焦点，全在我身上。

他不过是个背景板。他的助理小跑过来，弯腰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顾衍没回答。

面部肌肉跳了一下，转身走向休息区。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秒。什么都没说。走了。

赵大勇又球一样滚过来，嘴咧到了耳根："珏哥珏哥！李导说这一条过了！一条！""嗯。

"我坐回折叠椅上，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余光扫向对面休息区。顾衍正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读到了他的唇形——"……给制片方打电话，他的戏份必须砍。

"我收回目光。把瓶盖拧紧。【来吧。我等着。

】---【第四章】#沈珏仙门宴即兴名场面#热搜第九。

这次不是花絮泄露——是官方放出来的。李国栋把那段戏的幕后花絮亲手剪了两分钟，

用自己的微博发出来，配文就四个字："你们自己看。"评论区炸了。跟昨天的花絮不一样，

昨天只是零星的转向。今天是海啸。"有人掐我一把，沈珏什么时候这么能演了？

我看的和播出的是同一部剧吗？""'除了这里，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说真的，

鼻子酸了。一个反派角色，居然让我酸了。""凌霄是什么正道之光啊，

人家来喝个酒你就按剑，格局小了兄弟！""重新看了一遍第十五集那段即兴，

连着看完仙门宴这段，萧无忌完整了。编剧没写出来的东西，沈珏自己补上了。

""顾衍全程表情管理失败有人注意到吗哈哈哈哈……被抢戏抢到僵住了。"最后一条，

六万赞。我躺在酒店床上刷评论，嘴角快咧到耳朵后面了。赵大勇趴在旁边的床上，

两只手捧着手机，声音都在发颤："珏哥！你的微博涨了八十万粉！八十万！昨天才三万！

""嗯，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了？？你不兴奋吗？？"我翻了个身，枕着胳膊。

【兴奋什么。这才哪到哪。】手机响了。林卓的微信。"珏子！牛逼啊！！！热搜第九！！！

兄弟我替你高兴！今晚必须喝一杯！"消息后面还跟了八个大拇指emoji。

我盯着那八个拇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然后打字："晚上有事，改天。"发送。

十秒后，林卓又发来："啊？好吧，那改天！你忙你的！

"赵大勇凑过来偷看我手机："珏哥，林卓哥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怎么不去？

""你觉得他是？"赵大勇挠头："额……我来的时间不长，不太了解，

但他之前对你挺好的啊，经常请你吃饭——""他请我吃饭，花的是我的钱。""啊？

""回头你查一下他跟我的转账记录就明白了。"赵大勇嘴巴张成了O型。我没再解释，

翻了个身继续刷评论。刷到一条——"求官方别杀萧无忌！！！炮灰也有春天！！！

"点赞十二万。评论下面有个认证账号回复了——某影视号的主编："据悉，

制片方正在考虑调整萧无忌后期的情节线。沈珏本人对角色的理解已超出原有剧本框架，

目前剧组内部对此存在分歧。"【分歧？我猜是李国栋想保，顾衍那边想砍。】果然，

下一秒，赵大勇的手机也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珏哥……制片人办公室来通知了。

你明天的戏份……被砍了两场。""哪两场？""一场是跟唐诗韵的对手戏，

一场是……第十八集的独角戏。"第十八集的独角戏——那是原剧本里萧无忌的转折点，

角色从脸谱化反派转向有血有肉的人。在原版情节里，这场戏拍得极烂，

成了全剧最大的败笔之一。我上辈子剪到这场戏的时候，差点把键盘砸了。

而现在——它被砍了。【意料之中。顾衍那边开始动手了。】赵大勇急得脸通红，

搓着手来回转圈："怎么办？珏哥，要不然咱找李导说说？他现在挺认可你的——""不用。

""不用？？？""你帮我约一个人。"我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名片。

那是原主资料里翻到的——一张快过期的名片，角都卷了。上面印着一个名字。陈北望。

国内拿过三次金鸡奖最佳导演的那位。拍商业片的时候票房四十亿起步。

拍文艺片的时候评委连奖杯都抢着往他手里塞。原主曾经在一次行业酒会上偶遇过他，

硬着头皮递了名片，对方礼貌地收了，甚至回了一句"有机会合作"。

但原主后来从没联系过。太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兄弟，你错过了多少好牌啊。

】"这个人，帮我联系一下他的助理。就说——沈珏想约陈导喝杯茶，随时有空。

"赵大勇接过名片，瞳孔放大了两圈。"陈……陈北望？？那个陈北望？？""对，就那个。

联系不上就算了。""我、我试试……"赵大勇两条腿打着哆嗦出去了。我重新躺下来。

盯着天花板。【戏份被砍不要紧。只要有镜头的地方，我就能把它变成名场面。

】【但如果连镜头都不给——】【那就得从外面打开局面。】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微信。

是微博私信。一个没有头像的账号，发了条消息："沈珏，劝你消停点。有些人你惹不起。

把戏演完，安安静静领盒饭。别不识抬举。"语气很平淡。像在通知一个事实。我截了图，

保存。然后回了一句："谢谢关心。但我这人有个毛病——越不让**什么，我就越想干。

"发送。把手机扣在枕头上。闭眼。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收。---【第五章】三天后。

《凤鸣九霄》第二次媒体探班日。这是制片方安排的宣传活动，半年前就定好了，

全组演员到场，接受媒体采访、拍大合照、回答粉丝问题。地点在影视城的一号摄影棚外面，

搭了个临时舞台，下面坐了三十多个记者和一堆扛着长焦的粉丝。我到场的时候，

林卓已经坐在了后排。他看到我，立刻堆起笑脸，站起来招手："珏子！这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