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三天,我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再爱前男友我是狗,
尤其是傅时礼这种嘴硬心冷的狗男人。】发完我才发现,我忘了设置仅自己可见。
更炸裂的是,傅时礼秒赞了。五分钟后,他评论:【汪。】我还没来得及删,门铃响了。
傅时礼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我最爱吃的糖炒栗子。“前女友,狗男人来复合了。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门外安静了一瞬。紧接着,
傅时礼又按了门铃。我隔着门喊:“滚。”他在门外说:“栗子快凉了。”“凉了扔垃圾桶。
”“那我呢?”我冷笑:“你也一起。”门外又没动静了。我以为他终于有点自知之明,
结果下一秒,手机震了一下。傅时礼发来一张照片。门口地垫上,
糖炒栗子被摆成一个丑到离谱的爱心。旁边还放了一张便利贴。【姜梨,开门。
】我差点被气笑。这男人就是这样。冷的时候能把人冻死。不要脸的时候,
又能把人活活气死。我低头打字。【傅时礼,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秒回。【我没同意。
】我气得手都抖了。【分手需要你同意?】【复合需要你同意。】我还没骂回去,
门外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时礼,你怎么在这?”我的动作顿住。门外那个声音,
我认识。林蔓。傅时礼母亲看中的准儿媳。也是三天前,
我亲眼看见挽着傅时礼进傅家老宅的女人。那天傅家家宴,我站在门外,
手里提着给他母亲挑了半个月的玉兰胸针。傅时礼没让我进去。他说:“姜梨,今天不方便。
”然后林蔓从里面出来,披着他的外套,笑着问:“时礼,这位是?”傅时礼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够我死心三百次。我把胸针放在门口,转身就走。当天晚上,我提了分手。
傅时礼只回了三个字。【别闹了。】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那三年像个笑话。门外,
林蔓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不是说今晚去老宅吃饭吗?阿姨一直在等你。”傅时礼没说话。
林蔓又轻轻笑了一声。“姜**也在里面吗?那正好,有些话我想当面跟她说。
”我猛地拉开门。林蔓站在走廊里,妆容精致,手上提着一个包装袋。看见我,
她脸上的笑更温柔了。“姜**,好久不见。”我抱着手臂靠在门边。“也没多久,
三天而已。”她像没听出我的刺,目光落在傅时礼手里的栗子上。“原来你喜欢吃这个啊。
时礼以前从来不吃这些路边小东西。”我看向傅时礼。“听见没?
你准对象嫌弃你的复合道具寒酸。”傅时礼眉头一皱。“她不是。”林蔓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我也愣了一下。傅时礼抬眼看着我。“她不是我对象。
”林蔓立刻接话:“姜**可能误会了,我和时礼从小认识,两家长辈关系好,
最近只是走得近一点。”我点头。“懂,青梅竹马,长辈满意,门当户对,未来可期。
”傅时礼看我的眼神沉下来。“姜梨。”我抬手打断他。“不用解释。我听得懂人话,
也看得懂场面。”我转身就要关门。傅时礼伸手抵住门。我冷眼看他。“手不想要了?
”他没松。“那天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笑了。“那是哪样?你披外套给她,
是为了展示你家外套保暖性能?你不让我进门,是怕你家地板认生?你沉默那两秒,
是嘴临时离家出走?”林蔓轻轻叹了口气。“姜**,时礼夹在你和家里之间也很难,
你没必要这么逼他。”我转头看她。“我逼他什么了?”她一顿。我往前走了半步。
“是我逼他三年不公开我?”林蔓脸色微变。“是我逼他在我被人喊外人时不出声?
”“是我逼他把我送的生日礼物压在车后座,转头戴你挑的袖扣?”傅时礼脸色变了。
“你看见了?”我笑了一声。“我又不瞎。”那天他生日,我提前一周订了蛋糕,
亲手做了饭。他没来。凌晨十一点半,他发来一句:临时有事。我站在楼下,
正好看见他的车停在路边。林蔓弯腰替他整理袖口,他没躲。我送他的领带盒,
被压在后座角落,包装纸皱得像我的脸。我没闹。也没问。成年人分手前,
其实都不是突然崩的。是一次次吞下去,然后某一天,胃里再也装不下。傅时礼看着我,
喉结动了动。他刚要开口,我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我接起,还没出声,
我妈劈头盖脸就问:“姜梨,你是不是和小傅分了?”我闭了闭眼。“妈。”“你别叫我妈!
你知道你舅舅家那边怎么说你吗?说你攀不上傅家还硬贴,说你被人甩了还嘴硬!
”我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我妈还在那边急。“今晚你必须回来吃饭,小傅也得来。
你舅妈他们都在,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我看了一眼傅时礼。
他显然也听见了。林蔓眼里闪过一点看好戏的光。我淡声说:“我不回。”我妈压低声音。
“你不回来,你爸今晚就要被他们气死了。”我手指收紧。我爸脾气好了一辈子,
最怕别人说我不好。我和傅时礼在一起三年,家里亲戚一开始全说我好命。现在分手了,
最先踩我的也是他们。我吸了一口气。“地址发我。”挂了电话,我看向傅时礼。
“麻烦让让。”傅时礼看着我。“我跟你去。”“不用。”“他们会为难你。
”“那也是我的事。”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栗子,又看我。“姜梨,我想补。”我笑了一下。
“傅时礼,破了的碗可以补。”我把门拉开,拎起包。“但我不是碗。”他说不出话。
我从他身边走过。林蔓忽然开口:“姜**,你这样任性,最后难看的只会是自己。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林**,你这么懂体面,怎么还追到别人前女友门口来了?
”她脸白了白。我又补了一句:“你喜欢捡别人不要的,我没意见。但别拿着垃圾桶盖子,
跑我面前问我为什么不盖章。”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傅时礼跟了进来。林蔓也要跟,
被傅时礼抬手拦住。“别跟。”林蔓眼圈瞬间红了。“时礼,阿姨让我陪你回去。
”傅时礼按下关门键。“我现在只陪她。”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林蔓的脸终于撑不住了。
挺爽。但还不够。真正的战场,在我家。我到饭店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我爸妈坐在主位旁边。舅舅舅妈,表妹周芸,还有几个亲戚,全都在。我一进门,
周芸就笑了。“姐,姐夫呢?怎么没一起来?”她特意把“姐夫”两个字咬得很响。
舅妈立刻接话。“哎呀,芸芸,你别乱叫。人家现在是不是还愿意当你姐夫,可不好说。
”我爸脸沉着。我妈拼命给我使眼色。我走进去,拉开椅子坐下。“分了,别叫。
”包间里一下炸了。舅妈像终于逮着机会,声音拔高。“真分了啊?我早就说,
傅家那种门第哪是我们够得上的。姜梨,你当初非要往上贴,现在好了吧?”周芸捂着嘴笑。
“姐,你也别太伤心。其实普通人找普通人挺好的,别老想着一步登天。
”我夹了一筷子凉菜。“你说得对。”她没想到我这么平静,愣了一下。我抬眼看她。
“所以你上个月发给傅时礼的好友申请,他没通过,你也别伤心。”周芸脸色刷地变了。
舅妈立刻瞪她。“你加他干什么?”周芸支支吾吾。“我就是问问工作室合作的事。
”我咬了一口菜。“哦,顺手发三张**,问他你这条裙子好不好看,也是合作?
”桌上一阵轻笑。周芸的脸红到耳根。舅妈一拍桌子。“姜梨,你怎么说话呢?
芸芸是**妹!”我放下筷子。“她惦记我男朋友的时候,有想过我是她姐吗?”舅妈噎住。
我爸终于开口。“吃饭就吃饭,别吵。”我刚要说话,包间门被推开。傅时礼站在门口。
他换了件黑色大衣,手里还是那袋糖炒栗子。所有人瞬间看过去。周芸眼睛都亮了。
舅妈立刻变脸,笑得像开了花。“小傅来了啊,快坐快坐。”傅时礼没理她。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把栗子放在我手边。“剥好了。”我低头一看。
袋子里每一颗栗子都开了口。难怪路上他一直没说话。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又很快被我压回去。我把袋子推远。“傅先生,坐错位置了吧?”舅妈眼睛转了转。
“小傅啊,你和我们梨梨到底怎么回事?年轻人吵架归吵架,可别随便提分手。
你看我们梨梨这个脾气,从小就倔,你多担待。”我差点笑出声。这话听着帮我,
其实句句把错往我身上扣。傅时礼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是我错。”舅妈一愣。
傅时礼看向她。“是我没给她安全感,是我让她受委屈,是我追不上她。
”包间里忽然安静了两秒。我妈眼睛一下红了。我爸拿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舅妈干笑。
“小傅真会说话。”傅时礼却没笑。“不是会说话,是事实。”我看着他侧脸,
忽然有点不适应。过去三年,我最想听他说一句“是我错”。他不说。我也不求。
现在他当着一桌亲戚说了,我却只觉得迟。迟来的偏爱,像冬天送来的冰镇西瓜。不是没用。
就是不合时宜。周芸忽然开口:“姐夫,你和我姐真的还能和好吗?”傅时礼终于看她。
“别叫姐夫。”周芸脸一白。傅时礼继续说:“她没答应复合之前,我不配。”这一句,
把周芸准备好的笑全堵了回去。我舅妈脸色也不好看。她咳了一声。“小傅,
你也别太惯着她。女人啊,不能太作。”我爸的脸瞬间沉了。但傅时礼先开口。“她不作。
”他把剥开的栗子推到我面前。“她以前太懂事,是我没福气。”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我妈低头擦眼角。舅妈还不死心。“话是这么说,可男人嘛,外面应酬多,
身边有几个女孩子也正常。姜梨要是真因为这个闹分手,那也太小气了。”我抬眼。“舅妈。
”她看我。我笑了笑。“你年轻时,舅舅和楼下卖水果的阿姨聊两句,
你能把人家摊子上的苹果全买回来砸他。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大度了?
”包间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舅舅脸都绿了。舅妈气得嘴唇抖。“你这孩子,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我把筷子放下。“您不是也挺爱往外说我的事吗?
”周芸立刻站起来打圆场。“姐,别这样。今天大家也是关心你。”“关心我?”我看向她。
“关心到把我分手的事发亲戚群,还配一句‘灰姑娘梦醒了’?”周芸脸色一下白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截图,放在转盘上。“这不是你发的?”桌上几个人凑过去看。
我爸的脸彻底黑了。周芸急了。“我就是开玩笑。”傅时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眼底沉得吓人。我伸手要拿回来。他没给。他抬头看着周芸。“你跟她道歉。”周芸咬着唇。
“我凭什么?她自己分手,还不让人说?”傅时礼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发慌。“凭你造谣。
”舅妈立刻护着女儿。“小傅,话别说这么重。芸芸还是小孩子。”我笑了。
“二十四岁的小孩子。”傅时礼把手机放回我手边。“道歉。”周芸眼泪一下掉下来。“姐,
我错了行了吧?”我看着她。“不行。”她愣住。“那你还想怎样?”我拿起手机,
点开亲戚群,把她那条消息截图发了进去。然后我发了一句:【灰姑娘梦没醒,
因为我从来不是灰姑娘。】发完,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现在你可以在群里道歉了。
”周芸脸都白了。舅妈急得拍桌。“姜梨,你非要把事情闹这么难看?”我看向她。
“难看的是做事的人,不是把事说出来的人。”我爸重重放下杯子。“道歉。”这次,
舅妈不吭声了。周芸抖着手,在群里发了一句道歉。几秒后,群消息开始疯狂弹。
有亲戚问怎么回事。有人装糊涂。有人出来说年轻人别较真。我没看。我只知道,
这三天压在我胸口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一点。傅时礼忽然把剥好的栗子递到我嘴边。我皱眉。
“干什么?”“你刚才没吃几口。”一桌人都看着。我咬牙低声说:“傅时礼,你别太过分。
”他看着我。“我在追你。”“我没让你追。”“那你可以拒绝。”“我拒绝。”“好。
”他把栗子收回去,自己吃了。我:“……”他吃完还评价:“是甜的。
”我忍住把茶泼他脸上的冲动。这男人不是来复合的。他是来逼我当众发疯的。饭局后半段,
舅妈终于老实了。周芸也不敢再阴阳怪气。我妈拉着我的手,小声问:“梨梨,
你真的不跟小傅好了?”我看向傅时礼。他正在跟我爸说话。我爸问他:“以后怎么打算?
”傅时礼说:“先让姜梨消气,再看她愿不愿意给我机会。”我爸冷哼。“她要是不愿意呢?
”傅时礼停了一下。“那我就站远一点,别碍她眼。”我爸看了他半天,没骂。
只说:“你以前没这么会做人。”傅时礼垂眼。“以前仗着她心软,没做人。
”我妈听见这句,又偷偷擦眼角。我却别开了脸。心软这种东西,用一次是善良,
用很多次就是活该。离开饭店时,天已经黑了。我爸妈先走。舅妈一家灰溜溜地上了车。
周芸走前看了傅时礼好几眼,傅时礼连余光都没给。我站在路边打车。
傅时礼站在我身后半米处。不近。也不走。我回头看他。“你没自己的事?”“有。
”“那你去忙。”“正在忙。”“忙什么?”“追前女友。”我深吸一口气。“傅时礼,
我发现你分手后脸皮进化得很快。”他低头看我。“以前要脸,女朋友没了。
”我被堵得没话说。车来了。我刚要上车,傅时礼替我拉开车门。我没动。他看着我。
“我不送你。”我有点意外。他把手从车门上收回去。“你不想看见我,我不跟。
到家给我发个消息,或者不给也行。”我看了他一眼。路灯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终于学会了不逼我。我弯腰上车。车门关上前,
他突然说:“姜梨,那天老宅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没回应。车开出去。后视镜里,
他站在原地,越来越小。我拿出手机,删掉了那条朋友圈。删完才发现,
傅时礼刚刚又发了条朋友圈。没有文案。只有一张图。是一袋剥好的糖炒栗子。评论区炸了。
共同好友陆叙评论:【你终于疯了?】傅时礼回复:【嗯。】另一个朋友问:【为谁疯?
】傅时礼回复:【前女友。】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司机大叔从后视镜看我。“小姑娘,
跟男朋友吵架啦?”我把手机扣下。“前男友。”大叔乐了。“能让你一路看手机看成这样,
多半还没前彻底。”我没说话。窗外的灯一盏盏往后退。我忽然想起三年前,
傅时礼第一次送我回家。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他也是不太会说话。车停在楼下,
他从后备箱拿出一袋栗子递给我。我问他:“为什么买这个?”他说:“你路过时看了三眼。
”那天我笑了很久。我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嘴笨但细心的人。后来才发现,细心是真的。
嘴笨也是真的。但嘴笨不是伤人的理由。不说爱,不给名分,不站在我身边。他做了很多事。
唯独没做我最需要的那一件。回到家,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响了。
傅时礼发来一句:【到家了吗?】我没回。一分钟后,他又发:【没关系,我问物业了,
灯亮了。】我皱眉。【你问物业?】【怕你烦我,没敢问你。】【傅时礼,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狗。】我看着屏幕,没忍住笑了一下。很快,我又收起笑。
【别装可怜,没用。】【没装。】【那你想怎样?】这次他隔了很久才回。
【想把我以前没说清楚的,全部说清楚。】我盯着那句话。又来了。迟来的解释。
人最怕什么?怕自己已经准备好走了,那个人才拿着地图追上来,说他刚学会认路。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回。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我以为是傅时礼,
气冲冲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林蔓。她穿着白色大衣,脸上依旧是那种温柔得体的笑。
手里还提着早餐。**着门。“你们是排班来烦我吗?”林蔓笑意淡了点。“姜**,
我想跟你聊聊。”“我不想。”我准备关门。她忽然说:“关于傅时礼为什么不带你进老宅。
”我的手停住。林蔓看出我动摇,嘴角微微一扬。“你不想知道吗?”我看着她。
“你最好真有东西说。”她走进来,打量了一圈我的房子。不大,干净,
桌上还有昨晚没扔的栗子壳。她的目光停在栗子壳上,笑了一下。“时礼真挺执着的。
”我坐到沙发上。“说重点。”林蔓也坐下。“傅家阿姨不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普通。
”我没接话。她继续说:“是因为三年前,时礼为了你,跟家里翻过脸。”我抬眼。“什么?
”林蔓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你不知道吧?他差点被傅家赶出去。”我的心猛地一沉。
林蔓慢慢说:“傅家给他安排过相亲,就是我。可他当时说,他有喜欢的人。
”“阿姨不同意,拿他最看重的东西逼他。”“他把家里的卡,车,住处,全还了。
”我握紧水杯。“你编故事能不能编得像一点?傅时礼那时候每天照常上班,照常接我吃饭。
”“他当然不会让你知道。”林蔓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轻飘飘的怜悯。
“因为他不想让你觉得,你拖累了他。”我没说话。林蔓继续下刀。“你以为他不公开,
是不爱你?”“其实是傅家不准。”“阿姨说,只要他敢把你带到台前,
就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攀上他的。”我冷声问:“所以呢?”林蔓一愣。我放下水杯。
“所以他选择让我做三年见不得光的人?”她皱眉。“姜**,你不能这么想。
他是在保护你。”我笑了。“林蔓,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她脸色微变。我看着她。
“把人关在笼子里,叫保护。”“把真相瞒得干干净净,叫为我好。
”“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面对猜测,叫他不容易。”“那我呢?”我站起来。
“我活该不容易?”林蔓的笑彻底淡了。“姜**,你太自我了。”“对。”我点头。
“我现在就是自我。”我走到门口,拉开门。“因为我发现,我不自我,
就总有人替我决定我的委屈值不值得。”林蔓站起来。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你知不知道,今晚傅家老宅有家宴?”我没说话。她说:“阿姨让我去。”“哦。
”“她还让我带一句话给你。”林蔓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傅时礼这种人,
早晚会回到该回的位置。你赌气也好,装清醒也好,最后都一样。”我看着她。“你说完了?
”林蔓皱眉。我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傅时礼的电话。那边几乎秒接。“姜梨?
”我开了免提。林蔓脸色一变。我问:“林蔓说,今晚你家有家宴,她会去。
”傅时礼那边沉默一秒。“我不知道她去。”林蔓立刻说:“时礼,阿姨确实通知我了。
”傅时礼语气冷下来。“那你去陪她吃,别来找姜梨。”林蔓脸色瞬间白了。我看着她,
又问傅时礼。“你妈还让她给我带话。”傅时礼问:“什么话?”我看向林蔓。“你自己说?
”林蔓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笑了一下。“她说,你早晚会回到该回的位置。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然后傅时礼说:“我的位置在姜梨身边。”我心口狠狠一跳。
林蔓眼圈立刻红了。“时礼,你这样会伤阿姨的心。”傅时礼声音冷得像水。
“她伤姜梨的时候,没想过我会疼。”林蔓的脸色终于挂不住。我没给她反应时间,
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看着她。“还聊吗?”林蔓抓起包,走到门口又停下。“姜梨,
你别得意。傅时礼现在只是愧疚。”我点头。“那也比你上赶着强。”门被我关上。
世界清静了。但我心里却一点都不静。林蔓那些话,像一根刺,扎进去后就不肯出来。
三年前。傅时礼为了我跟家里翻过脸?我从来不知道。他也从来没说。我坐在沙发上,
从早上坐到中午。手机里,傅时礼发了十几条消息。【她有没有为难你?】【别信她的话,
我会自己说。】【姜梨,今晚我回老宅。】【你不用来。】【这次我不会让你站在门外。
】最后一条是下午五点发的。【我会把你这三年受的委屈,原封不动还回去。】我看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换衣服,出门。有些事,我不能让他替我说。我的委屈,别人转述就会打折。
我要亲自去。傅家老宅我来过一次。就是三天前,被挡在门外那次。这次,我没带礼物。
也没穿那件傅时礼喜欢的浅色裙子。我穿了黑色长裙,外面搭了一件短外套,头发挽起来。
不是去讨喜欢。是去算账。我到的时候,门口停了好几辆车。管家看见我,明显愣住。
“姜**?”我看着他。“这次方便进去吗?”他脸色尴尬。还没开口,
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进来。”傅时礼站在门内。他看见我的瞬间,
眼里的冷散了一半。但很快又绷住。“你怎么来了?”我越过他往里走。
“你说要还我的委屈,我怕你记性不好,少还几笔。”傅时礼愣了下,随即低笑了一声。
他跟上来,低声说:“好,你看着我还。”客厅里坐着很多人。傅母坐在主位,
林蔓坐在她旁边。还有几位长辈。看见我,傅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谁让你来的?
”傅时礼走到我身边。“我。”傅母冷笑。“时礼,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非要闹?
”傅时礼看着她。“我不是闹。我是来把话说清楚。”傅母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她配吗?
”我刚要说话,傅时礼先开口。“配不配,不由您定。”傅母像被刺了一下。“你为了她,
三年前已经忤逆过我一次。现在还要再来?”傅时礼没躲。“是。”客厅里的空气一下绷紧。
林蔓轻声劝:“时礼,阿姨也是为了你好。”傅时礼看都没看她。“这里没你的事。
”林蔓脸一白。傅母皱眉。“你对蔓蔓什么态度?”傅时礼看向她。
“那您又对姜梨什么态度?”傅母冷声说:“一个没有家世,没有助力,只会让你分心的人,
我需要什么态度?”我笑了。所有人看向我。傅母眉心一皱。“你笑什么?
”我说:“笑您说话挺省事。”她脸一冷。我继续说:“把一个活生生的人,
压缩成家世和助力。难怪傅时礼以前话少。”傅时礼看了我一眼。我没看他。傅母气笑了。
“姜**,你很会说话。但傅家的门,不是靠嘴皮子进的。”“我知道。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到桌上。“所以我今天不是来进门的。”傅母看着那张卡。
“这是什么?”“胸针的收据。”我说:“三天前,我送来的那枚玉兰胸针,八万六。
”傅母脸色一变。我看向管家。“东西应该还在门口柜子里。麻烦拿出来。
”管家为难地看傅母。傅时礼冷声说:“去拿。”管家很快拿来一个礼盒。我打开。
里面的玉兰胸针安静躺着。傅母的脸色更难看。我把胸针推到她面前。“东西还给我。
傅家门槛高,我的礼物爬不上去。”这句话一出,几位长辈脸色都变了。傅母盯着我。
“你这是在打我的脸?”我平静看她。“我是在把自己的脸捡回来。”傅时礼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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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性请客
桥那边的春天
那个被娘家毁掉的女人醒了
老婆把我的肾捐给初恋,我反手送她全家坐牢
独苗公司
第三道同心印碎后,我与王爷两清
许令攸萧渡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