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包工头,我不仅不生气,还让她将情夫带回来,我扫榻相迎。我老婆出轨了,
我没有闹,没有提离婚。相反,我让她把情夫带回来,我扫榻相迎,给他们留空间。前提是,
她每个月要给我两万块!01我叫刘江,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人。前些年,由于市区规划,
建设发展新区,地点就在我乡下老家那一片。因此,我在乡下的自建房、土地全被征拨。
于是,我带着妻子儿子搬进了新区的安置房。安置房里住的都是原来乡下邻里,倒也不生分。
我拿着征拨的赔偿,在市里付了首付,又买了一套房子。这套房子我并没有住,
而是租了出去。现在房地产虽然不怎么景气,但房价多少还在涨,我这也算是一种投资,
将来留给儿子也是一份家业。我今年40岁,干汽修一行25年了。乡下孩子嘛,读不了书,
便是早早出门打工,进厂打螺丝,
或者学一门手艺糊口:泥水工、汽修、挖机......总得有一技傍身,
才能在这世上立足。而我初中辍学后,混了两年,十五岁那年经人介绍,
进了一家汽修店当学徒。那时候年纪小,力气也小,搬轮胎、拧螺丝都费劲,
但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咬牙硬撑。师父是个严苛的人,动辄打骂,但我从不抱怨,
因为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就这样熬了三年,终于出师,能独当一面了。这些年来,
我辗转了好几家汽修店,从学徒做到师傅,从师傅做到店长,虽然累,但好歹能挣点小钱,
这些年存了不少。我将存款和付完首付后剩下的征拨补偿,在小区附近盘了个门面,
开了个自己的汽修店。现在正是新区开发,很多大车来回拉土石方,跑得勤了,
车就爱出毛病。因此,我的生意很好,从早忙到晚,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虽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余额里每天有个大几千的进账,心里还是挺踏实的。
而我的妻子徐琦,她虽然已经39岁了,但模样并不显老。她是邻村的姑娘,
当年经人介绍认识的。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皮肤白净,五官端正,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般。我们结婚十五年了,在我眼里,她永远是那么美,
那么好看。刚结婚那会儿,日子过得紧巴,她跟着我没少吃苦,从无怨言。后来条件好了些,
她也总是精打细算,舍不得在自己身上多花一分钱。我一直以为,
我们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白头偕老,含饴弄孙。我们有一个儿子,取名刘小冬,
今年14岁,上初中。孩子大了,倒也不用我们操太多心,学习上自觉,生活上也能自理。
小冬样貌随他妈,长相清秀,性格却随我,倔强,认死理,一旦认定了什么事,
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徐琦没读过多少书,找不到像样的工作,最后经人介绍,
去给工地上的工人们做饭,一个月2000块。虽然钱不多,但她干得很开心,
说总算能帮家里分担一些了。我以为我们一家会和和美美地过下去......谁知道,
她刚去上班不到一个月,我们的家庭就出现了变故。她出轨了。02一开始,我并不知道。
只是突然有一天,我照常出小区,准备去汽修店,发现邻居们看我时,带着一种异样情绪。
那种眼神我说不清楚,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复杂得很。甚至,
还有些大妈在低声议论,指指点点,我一走近,她们就住了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心里犯嘀咕,但也没太当回事,以为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便没去理会,照常开店去了。
可后来,这种情形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有人在背后叫我“绿毛龟”,声音不大不小,
恰好能让我听见。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我怀着疑惑的心情,通过一点点的私下打听,
才终于弄明白了......我老婆徐琦出轨了,而出轨的对象,就是工地上的老板。
说是老板,其实也就是个外地来的大一点的包工头,手里有几个钱。其实,我应该早发现的,
自从她去工地做饭后,她的行为就变了。原本从不化妆的她,开始化起了妆,涂上了口红,
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描眉画眼,能折腾半个钟头。原本**裙子的她,开始买裙子,
还是那种吊带的,露出肩膀和锁骨。她还去烫了头发,染了个栗色,
看起来确实年轻了好几岁。不得不说,39岁的她,穿上裙子化上妆,倒是风韵犹存,
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我当时还傻乎乎地夸她变好看了,
她只是笑笑,不说话。现在想来,那些打扮哪里是为了我,分明是为了那个包工头。
刚得知她出轨的时候,说实话,我心里是刺痛的,怒气翻涌,恨不得提着扳手冲到工地,
找那个包工头算账。我一个修了二十五年车的人,手上全是腱子肉,真要动起手来,
那个大腹便便的包工头绝不是我的对手。但,理智让我冷静了下来。她出轨已成事实,
我头顶的绿帽已经戴上了,这是摘不掉的。如果我冲动,真的拿着扳手冲去工地,
别说揍那个包工头,就连他手下那群工人那关都过不了。那些工人都是跟着他干了好些年的,
个个身强力壮,对他忠心耿耿。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我自己一个人又岂会是他们的对手?
最后我不仅会被白白揍一顿,而且,如果他们报警的话,我还会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给抓了,
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没理了。冷静下来的我,不停在脑海中思索着对策。婚,肯定要离。但,
财产我一分都不想分给她。斗,我肯定斗不过那个包工头。干他们这一行,
能在新区承包工程,自然是有点背景和实力的,不然这种**工程怎么会落到他头上?
我一个修车的,拿什么跟人家斗?既然斗不过,那我就换一个思路:钱!
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真的有,那就是钱不够多。03当晚,徐琦回来时,
手里拎着一个新包,我用手机查了查,好家伙,少说也要五万起步。她脸上还带着笑,
显然心情不错。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等她,她愣了一下,笑容收敛了几分。我没有废话,
直接跟她摊牌:“徐琦,你是不是跟工地上的老板好上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无悲无喜。
她愣了愣,眼神躲闪,矢口否认:“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天天在工地上做饭,累死了,
怎么跟人好?”“别装了......”我语气依旧平静,说道:“我都知道了,
邻居们都在背后叫我绿毛龟,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她张了张嘴,还想否认,
可随着我接着说了“我已经掌握了证据,你要是不承认,
我现在就去工地找那个姓周的对质”这句话后,她就低着头不说话了,嘴唇微微颤抖着,
默认了。包工头姓周,名叫周伟,四十出头,长得肥头大耳,大腹便便。其实,
我哪里又有什么证据呢?都是诈她的。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跟了我十五年,
为我生了个儿子,操持家务,我以为我们会过一辈子。可现在,她背叛了我。我没有骂她,
没有打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和谁好我不管,但小冬正在上学,正是用钱的时候,
我的存款以及征拨赔偿,都拿去买房和开汽修店了,手头紧得很。”说罢,
我目光更是看向她手里拎着的包,意思也很明显:你都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包,
也应该有钱拿回来支持小冬的学业吧。她怔了怔,没反应过来。
“你......”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不相信我就这么轻易地揭过她出轨的事。
“你......你什么意思?”在她的想象中,我应该对她破口大骂,
骂她是个不知廉耻的**,自己都39岁,孩子都14岁上初中了,还出轨偷男人。甚至,
在骂她的同时,我还会扇她两耳光。“怎么?”我双眼微凝,说道:“不想给?
”“我......”她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在工地做饭一个月才两千块,
又哪里每个月拿得出一万来呢?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道:“没钱?
人要......”我的目光又移到她手上的那个包上:“他都舍得花钱给你买这么贵的包,
只要你在他怀里撒撒娇,一万块还不是轻松到手?”她没说话,头依旧低着,咬着唇,
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就这么说好了,每个月一万块,一分不能少!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只要你每个月钱给到位,我不会管你和谁好,就算你把他带回家里,
我也扫榻相迎,给你们留空间!”“你......”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敢相信我竟然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我这些话,是一个正常男人知道自己妻子出轨后该有的反应吗?显然不是。可她不知道的是,
我已经把一切都想明白了。面子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能还房贷吗?既然她不要脸,
那我也不要了。她图那个男人的钱,那我就从她手里拿钱,
就当是她付给我的“精神损失费”。我没再管她,去了洗手间洗澡去了。干我们汽修这一行,
身上从来不会干净过。一天下来,手上、脸上、衣服上全是油污,指甲缝里都是黑的。
我打开水龙头,任凭热水浇在脸上、身上,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说到底,
我还是难受的。十五年的夫妻,说没就没了,谁能不难受?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的软弱。04第二天一早,我出门前,特意叮嘱她,
让她晚上把这个月的一万块带回来。她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没管她,说完后就出门了。到了汽修店,我像往常一样换轮胎、修发动机、补车漆,
手上的活儿一刻不停。只有在忙碌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晚上,我关了店门,
带着一身脏污回到家。她早早在家等着了。她坐在沙发上,面色纠结,在她身前的茶几上,
摆放着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哎哟,可以啊!”我双眼一亮,走过去拿起那沓钱,
在手里掂了掂,直接揣进口袋。而后我看着她,
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他对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一万块,说给就给,
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过......”说着,我话锋一转:“不过,我昨晚忘记说了,
除了小冬的学业外,我们还有房贷没还,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这个月就算了,从下个月开始,
你每个月需要再多拿一万回来!”“刘江......”她忍不住爆发了,猛地站了起来,
身体颤抖着,指着我骂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出轨,你不仅跟个没事人一样,
还要你老婆向情夫要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怎么不是男人?
”我面不改色,直接打断了她,声音不紧不慢:“首先,是你自己要出轨的,不是我逼的!
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这怪谁?”“其次,我绿帽子已经戴了,
还在乎什么面子,面子能当饭吃,还是能让我免了房贷?”“最后,我把你当什么?
在你没出轨之前,我把你当成我老婆,一辈子的老婆;而从你出轨背叛我的那天起,
我只把你当成了摇钱树!她神色复杂,有恨,也有愧疚,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离婚吧!”“离婚?”我笑了,笑得很冷,
说道:“怎么能离婚呢?”“离了婚,他可就不要你了,毕竟女人嘛,
还是别人的老婆才‘香’!”“你现在是他的情妇,他稀罕你,你要是离了婚变成单身,
他转头就把你甩了,你信不信?“你......**!”她怎么也没想到,
我会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的话来。同时,她的脸涨得通红,羞愧难当。
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情,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再说了,离婚了,你还要分我一半财产!
我这汽修店、房子、存款,哪一样不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你凭什么分走我一半?
”“离婚吧,只要你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她咬着牙向我妥协,
声音里透着无奈。“不不不。”我摇着头,脸上带着笑,说道:“离婚了,谁来帮我还房贷?
谁来供小冬读书?你净身出户,拍拍**走人,找个有钱的男人享福去了,
我还得一个人扛着这个家,凭什么?”这么好的摇钱树,我怎么可能放过?
甚至为了让她以后都乖乖拿钱,我还威胁着说道:“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
我话已经说明白了,以后你每个月至少要拿回来两万,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去工地闹,
去**闹,找媒体曝光,说工地老板勾引我老婆,破坏我家庭......”“够了!
”她瞪着我,眼睛里满是怒火和屈辱。我**的下限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骂我,但最终还是把所有要骂我的话咽了回去,选择了妥协:“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我看着她满脸的“委屈”,毫无波澜。这......都是她的选择。
05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晃便是四年。这四年里,她按照我的要求,
每个月都给我拿回来两万。四年下来,就是96万。不对,加上第一个月的一万,
一共是97万。不得不说,这包工头还真是有些实力,当然,也是个冤大头,
除去每个月固定给的两万,他还在徐琦身上花了不少钱。
什么名牌包包、衣服、鞋子、化妆品......家里徐琦的房间都堆满了,
衣柜都塞不下了。那97万,我一分没动,存了起来,留给小冬。四年来,
我没有去管徐琦和包工头。刚开始时,他们还知道避嫌,在意别人的目光。毕竟人多眼杂,
传出去不好听可后来渐渐地,他们大概是觉得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也就无所谓了,
开始光明正大地出双入对。周伟在别的小区租了套房子,两个人直接搬过去同居了。
出门时也是挨在一起,她挽着他的胳膊,他搂着她的腰,俨然一对夫妻的模样。甚至,
她还带着他来到我们的家好几次,被邻居们遇到过好几回。每次遇到,邻居们都会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但他们并不在意,该来来,该走走,脸皮厚得很。当然,我也不在意。
甚至我还如之前说过的那般,开门欢迎他们。扫榻相迎,说到做到。他们来的时候,
我还会主动给他们倒茶,让他们坐,说“你们聊,我去店里了”。无他,人家钱给到位了。
每个月两万块,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至于我和徐琦,还保持着婚姻关系,并没有离婚。
当然,我们也没有睡在一起。自从知道她出轨包工头的那天,我们就已经分房睡了。
并不是她不给我,偶尔她也会试探性地靠近我,但我都避开了。不是我假清高,
而是我嫌她脏。至于我会不会有需求?自然是有的。怎么解决?只能说干汽修的,
手艺活很重要!06儿子小冬18岁了,刚参加完高考。高考后我就让他去学了驾照。
他考上了大学,虽不是什么重点,但也算是省里的一本院校。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
也是他拿到驾照的日子。为了庆祝他考上大学,我带他去4S店提了一台60万的车。
他一开始死活不要,说太贵了,说等我老了需要用钱。我说你拿着,这是爸的心意。当然,
买车的钱,用的自然是这四年徐琦给的那72二万里的。提了车,他高兴得不行,
像个孩子一样围着车转了好几圈,摸摸这里,摸摸那里,爱不释手。然后他坐进驾驶座,
摇下车窗冲我喊:“爸,上车!我带你兜风去!”我笑着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出4S店,开上了大路。新区这几年的变化真大,
到处都是新修的道路、新盖的高楼,跟我们刚搬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他开着车,
沿着新区的环城路慢慢开着,风吹进车窗,带着夏天特有的燥热,
但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这些年,我和他妈的事,他也清楚。他知道他妈出轨包工头,
知道我以此向他妈要钱。但他从不评判我的对错,只是默默地支持我。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觉得他真的长大了。那个小时候骑在我脖子上咯咯笑的小屁孩,
现在长成了一个一米七八的大小伙子,开着自己的车,即将去上大学,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他是站在我这边的,毕竟,是他妈出轨在先。不仅如此,他在刚得知此事时,
也是跟我当初一样,抄起厨房的菜刀,恨不得冲去工地将那包工头大卸八块:“爸,
你放开我!我要去砍了那个王八蛋!”他挣扎着,声音嘶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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