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书甩在紫檀木办公桌上。纸张边缘划破了空气,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苏嫣站在办公桌前。目光越过那几页薄薄的纸,落在真皮老板椅上的男人身上。
陆景深连眼皮都没抬。他正低头摆弄着一枚精致的卡地亚袖扣。袖扣是白若遥昨天刚送的。
站在陆景深身后的白若遥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男人宽阔的背影后躲了躲。
手指紧紧攥住陆景深的西装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嫣姐,你别生景深的气。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白若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通红。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玫瑰香水味。那是白若遥最喜欢的味道。
这股味道钻进苏嫣的鼻腔。胃里瞬间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她为了救陆景深,背部大面积烧伤,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一个月。她醒来时,
闻到的就是消毒水和这股刺鼻的玫瑰香。因为白若遥顶替了她的位置,
成了陆景深的救命恩人。这五年,她像个没有尊严的影子。每天为陆景深熬胃汤,替他挡酒,
帮他处理公司最棘手的烂摊子。她总以为,石头总能捂热。她当时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明明只要亮出身份就能碾压一切,非要为了所谓的真爱装成一个卑微的孤女。
现在看着陆景深那张冷漠的脸,心里没有痛,只有一种将垃圾扫地出门的极度痛快。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她不仅要忍受这对男女的恶心戏码,还会失去苏氏集团的千亿继承权。
如果转身离开,五年的沉没成本彻底清零。这道选择题,连三岁小孩都会做。“签字吧。
”苏嫣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冰。陆景深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狭长的眸子里满是不耐烦和讥讽。“苏嫣,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陆景深的视线扫过那份离婚协议书。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欲擒故纵的戏码,
演了五年,你不嫌腻,我都看腻了。”他断定她不敢走。
一个毫无背景、靠着他施舍才能在京海市立足的女人,离开了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苏嫣看着眼前这个自大到极点的男人。他到底是蠢还是瞎?
真以为她这五年任劳任怨是因为离不开他的钱?“陆总的阅读理解能力如果退化了,
建议去挂个脑科。”苏嫣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直接扔到陆景深面前。“我净身出户。
你的钱,我觉得脏。”笔尖砸在桌面上,墨水溅出几滴,弄脏了白若遥的白色高定裙摆。
白若遥尖叫了一声。眼泪瞬间决堤。“嫣姐,你有什么火冲我发,
为什么要弄脏景深给我买的裙子……”陆景深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猛地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苏嫣,你给我适可而止!若遥身体不好,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泼?”陆景深厉声呵斥。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苏嫣身上。
站在一旁的助理林特助大气都不敢喘。他偷偷抬眼打量苏嫣。跟了陆总五年,
他最清楚苏嫣有多爱陆总。以前只要陆总稍微皱一下眉头,苏嫣就会立刻妥协。可是今天,
苏嫣的眼神里没有委屈,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数三声。”苏嫣没有理会白若遥的表演。她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那块没有任何logo的定制腕表。“你不签,
明天我会让律师把起诉书送到陆氏集团的前台。”“一。”陆景深气笑了。他一把抓起钢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线条。“滚。出了这扇门,你就算跪在街上求我,
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二。”协议书被陆景深粗暴地扔回苏嫣身上。纸张散落一地。
苏嫣弯腰,平静地捡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确认了签名无误后,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没有任何停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陆景深。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哒。
节奏稳定得没有一丝慌乱。陆景深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装。继续装。他倒要看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门外,走廊尽头的专属电梯门同时打开。六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鱼贯而出。
分列两排。一个满头银发、穿着燕尾服的老者快步走到苏嫣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大**,
苏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权**书已经准备好。老爷子等您回家主持大局。
”老者双手递上一张象征着全球最高财富权限的百夫长黑金卡。苏嫣接过黑卡。
指尖轻轻摩挲着卡面上的浮雕。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陆景深的视线穿过走廊,
死死盯住了那个老者胸前的家徽。第2章那是京海市顶级财阀苏家的家徽。
陆景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看清电梯里的画面。
但冰冷的金属门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隔绝了一切。幻觉。一定是幻觉。
苏嫣那个连买件大衣都要精打细算的女人,怎么可能和苏家扯上关系?
“景深……”白若遥软绵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伸出手,想要环住陆景深的腰。
陆景深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白若遥的右腕上。那里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
五年前那场大火,那个拼死把他从火海里拖出来的女孩,手腕上就被烧出了这样的疤。
这也是他这五年对白若遥百依百顺的唯一原因。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
那道疤痕的边缘看起来有些生硬。甚至隐隐泛着一点不自然的红晕。
白若遥察觉到了陆景深的视线。她心里猛地一慌。立刻拉下衣袖,遮住了手腕。
这道疤是她花重金找地下诊所做的仿生皮植入。这几天天气潮湿,边缘有些发炎。
她必须转移陆景深的注意力。那个苏嫣今天太反常了。如果不彻底把苏嫣踩死,
她总觉得不安。“景深,苏嫣她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会吃苦的。
要不……我们还是把她找回来吧。我愿意搬出去。”白若遥低着头,眼泪要掉不掉。
这招以退为进,她用得炉火纯青。但这一次,陆景深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她搂进怀里安慰。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嫣刚才那个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那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就像一根刺,
扎在他的喉咙里。“不用管她。吃几天苦,她自然会认清现实。”陆景深冷冷地扯了扯领带。
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林特助,进来把地扫了。”另一边。
京海市最核心地段的盘龙湾庄园。苏嫣坐在加长林肯的后座。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冷艳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点开手机。
微信里那个置顶了五年、备注为“我的全世界”的对话框,被她毫不犹豫地左滑。删除。
清空的那一瞬间,五年的憋屈仿佛也跟着被一键清除了。庄园大门缓缓打开。
两排佣人恭敬地低着头。大厅正中央,苏家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看着走进来的孙女,
老泪纵横。“五年了。你终于肯舍弃那个废物,回来接手家族了。
”老爷子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苏嫣走上前。眼神锋利如刀。“爷爷,
这五年就当是我交的学费。从今天起,苏氏集团的任何决策,我说了算。”“好!
不愧是我苏震的孙女!”老爷子大笑起来。“明晚是京海商会的年度晚宴。
我已经让人把消息放出去了。苏氏集团的新任掌权人,将在明晚正式亮相。
”苏嫣看着管家递上来的晚宴宾客名单。
目光在“陆氏集团总裁陆景深”几个字上停顿了一秒。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次日夜晚。京海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京海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集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着今晚的重头戏——苏氏集团那位神秘的继承人。陆景深端着一杯红酒,
站在落地窗前。他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宁。林特助汇报说,苏嫣没有回他们之前的出租屋,
也没有动用他给的任何一张副卡。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景深,你看那个女孩,
长得好漂亮啊。”白若遥挽着陆景深的手臂,指着宴会厅入口的方向。
陆景深漫不经心地抬起头。顺着白若遥的手指看过去。只一眼。他手里的高脚杯猛地倾斜。
暗红色的酒液洒在了他纯手工定制的西装袖口上。宴会厅的大门被两名侍者恭敬地推开。
聚光灯瞬间打在入口处。苏嫣穿着一袭剪裁极简但质感奢华的黑色丝绒高定礼服。
脖颈上戴着那条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蓝钻项链。原本总是低垂的眼眸此刻锐利而张扬。
强大的气场压得周围的人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她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一步一步。
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陆景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第3章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苏嫣身上。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佬们,此刻纷纷放下酒杯,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争先恐后地迎了上去。“苏总,久仰大名。我是恒泰地产的王富贵。”“苏总,
我是风投的李明。一直期盼能与苏氏合作。”苏嫣微微点头。礼貌而疏离。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在骨子里的贵族教养。这根本不是一个孤女能装出来的。
陆景深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他死死盯着被人群簇拥的苏嫣。那个总是穿着打折衬衫、跟在他身后低声下气的女人,
此刻却站在他永远无法企及的云端。一种强烈的失控感和被欺骗的愤怒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景深……她……她是嫣姐?”白若遥的声音在发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嫉妒得几乎要发狂。
凭什么?这个**凭什么摇身一变成了苏家的继承人?陆景深没有理会白若遥。
他大步流星地推开人群。径直走到苏嫣面前。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出了气氛的异样。“苏嫣。”陆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习惯性地用那种命令的口吻说道。“闹够了没有?穿成这样跑到这里来招摇撞骗,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跟我回去。”他伸出手,想要去抓苏嫣的手腕。在他看来,
苏嫣就算身份变了,骨子里依然是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女人。只要他稍微给点好脸色,
她就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来。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苏嫣的皮肤。“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宴会厅。苏嫣揉了揉手腕。
眼神冷漠地看着被打偏了头的陆景深。“陆总,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发疯。
”全场死寂。恒泰地产的王总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他看了一眼陆景深,
心里疯狂吐槽:这陆景深是活腻了吗?敢对苏氏财阀的当家人动手动脚?
陆家虽然在京海算个豪门,但在苏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啊!陆景深捂着**辣的脸颊。
慢慢转过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暴怒。“你敢打我?”“打你需要挑日子吗?
”苏嫣冷笑一声。她看陆景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她预判了陆景深的反应。这个男人极度自负,被当众扇耳光,肯定会恼羞成怒动手。果然,
陆景深猛地扬起手。但他没有机会落下。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瞬间如同鬼魅般出现。
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陆景深的手臂。骨骼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放开他。
”苏嫣淡淡地开口。保镖松开手。陆景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西装凌乱,狼狈不堪。
“陆景深,你真以为我这五年是在巴结你?”苏嫣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在给一头猪喂饲料。现在,猪圈太臭,我不要了。”说完,
苏嫣转身。走向宴会厅的主位。再也没有回头。陆景深站在原地。
周围那些嘲讽、怜悯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引以为傲的自尊,
在这一刻被苏嫣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深夜。陆家别墅。陆景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没开灯。
他脑海里不断闪过苏嫣今晚冷漠的眼神。还有白若遥那张总是楚楚可怜的脸。
一股莫名的恐慌感在心底蔓延。他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他猛地站起身。打开保险柜。
从最底层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件烧得焦黑、沾满血迹的白衬衫。
那是救他的那个女孩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他把衬衫倒出来。“叮”的一声。
一枚通体碧绿、雕工极其复杂的玉佩从衬衫的夹层里掉了出来。砸在玻璃茶几上。
陆景深的视线死死盯住那枚玉佩。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玉佩的背面,清晰地刻着一个字。
一个古体的小篆。苏。第4章那个“苏”字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刺进陆景深的视网膜。
他呼吸急促,猛地抓起那枚玉佩。冰凉的触感却让他如坠冰窟。五年前,他在医院醒来,

重生千金之踹渣男
假千金重生后,我和真千金抢着退婚
重生退婚后,真千金我飒爆全球
假千金退婚后全网黑我爆红了
东北虎妞穿成真千金:老娘不惯着!
真千金她怎么又考第一了
大佬前任死不放手,现任醋坛子又炸了
相亲对象是我前任的现任的前任
前任空降指南
呜呜呜,系统竟要我去攻略前任
重生嫁给前任他爸,昔日校草跪地求我:求你放过我
死遁后,我在前任葬礼上抢了他的遗产
追妻火葬场:前妻她飒爆全球
重生八零:离婚后团长老公千里追妻
追妻火葬场:他的白月光要结婚了
八零洁癖营长千里追妻
离婚后,乔总追妻火葬场了
八零冷情军官追妻难
穿成炮灰后,我嫁铁血军官虐渣忙
微醺千金酒醒后,全王朝和她姓
真千金是姐宝女,自卑敏感假千金傻眼了
太子偏宠女神医,病弱太子妃反手废太子
他的玫瑰为别人盛开
在五百万嫁妆的陷阱里醒来
海无声,红绳断
故事终局,只剩旧梦余温
拜金女不吃回头草
月光皎皎,我心昭昭
顶撞小爷后我被宠疯了
隐婚五年,前夫跪求我别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