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看着他死死抓住那根救命稻草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悲哀。
“谢临川,你知道我有一个秘密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天生,能听见别人心动的声音。”
谢临川愣住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显然觉得我在胡言乱语。
“就像夏天的骤雨,心跳得越快,雨声就越大。”
我无视他的错愕,继续说道。
“地震那天,你抱住我的那一刻,我确实听见过一声心动。”
谢临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某种确凿的证据。
“你看,我当时对你是真心的!”他急切地打断我。
“可是。”我残忍地粉碎了他的希望。
“那只是一声很轻很轻的滴答声,甚至比不上你听到夏若笙回国时的万分之一。”
谢临川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带夏若笙来吃饭的那天,她走进包厢的瞬间,我耳边的暴雨声,大得快要震破我的耳膜。”
“你在医院接住她的时候,那场雨也同样猛烈。”
我看着他逐渐崩溃的神情。
“谢临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你对我的那点怜悯和责任感,根本不叫爱。”
“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像个完美的背景板一样,衬托你作为一个丈夫的体面。”
我字字句句,将他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谢临川张了张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双眼空洞地盯着地上那一滩红色的颜料。
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
我侧耳倾听。
安安静静。
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雨声。
即使在他最痛苦、最绝望的这一刻,他心里也没有为我下过一场雨。
他的悲伤,只是因为他失去了属于他的东西。
仅此而已。
“走吧。”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我已经委托了林律师全权处理我们的离婚事宜。”
“如果不签字,我们法院见。”
谢临川没有再说话。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画廊。
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将他和我的世界彻底隔绝。
一周后,裴初弦打来电话。
“大快人心!”她在那头笑得极其猖狂。
“夏若笙的案子判了,涉案金额巨大,加上谢临川那边律师团的穷追猛打,她这辈子算是在牢里出不来了。”
“谢临川呢?”我平静地翻看着新进的画册。
“他?”裴初弦冷哼一声,“他现在就像个疯子。”
“整天把自己关在云水湾那套房子里,谁也不见。”
“听说他到处高价收购你以前的画作,满屋子贴得都是。”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的画架上。
我拿起调色盘,蘸了一抹明亮的暖黄色。
没有谢临川的世界,色彩原来可以这么丰富。

我心动的极品女邻居
莓莓心动
那年心动误期
晚来的风也心动
借晚风寄一寸心动
禁忌心动,下课别走,我的语文老师
我有健忘症,她却让我做剑仙
败家系统让我忍住,他给情人花得越多我越富
大佬前任死不放手,现任醋坛子又炸了
他用江山逼我放手
求婚三年放手,未婚妻失控了
当爱诠释孤独,我选择放手
北狄下的三年雪,葬了我的长安春
故风再临,买断情深
荆棘绕心困白鸽
合欢宗废材转修无情道后飞升了
他临终前把家产转初恋,让我背2600万债
折断玫瑰赴青山
真千金她是个老登
恋爱脑胖到两百斤后,我送男友坐轮椅
黎明焚旧梦
那场车祸,死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