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被选中元旦演出上台表演啦，你们能来看我吗？”

我什么都会和他们说，就连和沈越川偷偷谈恋爱，也会忍不住告诉他们。

偶尔生了气闹别扭，转天也会自己消气，又变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太阳，温暖身边所有人，照顾所有人的情绪，不会说这么伤人的话。

可现在的我，让他们难以接近，也无法接受。

沈越川看着我离开的方向，一阵失神。

直到程书瑶叫他，他才回过神。

“越川，你怎么了？叫你好几遍了，和你说话都没听见。”

“你刚说什么了？”沈越川问。

闻言，程书瑶眉心一拧，满是不悦，语气也变得不耐：“没什么。”

话落，她拿起一旁的大衣，径直离开。

沈越川见状，揉了揉眉心，起身追了上去。

“书瑶，等等。”

程书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沈越川。

“沈越川，你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你刚才一直盯着程晚，眼睛都快黏她身上了。她现在这么有钱，你要是娶她，可就是大明星的老公了！”

这些年，程书瑶时不时就会问这样的问题，问沈越川有没有后悔。

沈越川忽然觉得好累。

“你能不能别闹，我和她早就是过去了。”

程书瑶不依不饶：“你没看到她刚才有多得意吗？从小到大，我的成绩比她好，长得比她好看，什么都比她好，凭什么我现在赚的没有她多？”

“她现在有钱了，又是大明星，看不上我们这种普通人了。”

程书瑶说着，注意到沈越川越来越不耐烦的神情，心里的火气更盛。

“算了，我不备孕了。我也要拼我的事业。”

她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走。

然而这次，沈越川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追她、哄她，而是一个人坐回车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最后一抹余晖消失，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沈越川终于忍不住再次下车，看向饭店楼上的房间。

他在心底默念着刚才听程母提起的程晚房间号，脑中不自觉浮现她的身影。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吵过架。

就算有小争执，也是程晚先低头哄他。

程晚会抱着他，眨着大眼睛仰头冲着他撒娇：“我们沈选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理理我嘛。”

从争执到和好，每次都不会超过十分钟。

在一起四年，他们吵架没超过三次。

回过神时，他的手已经敲响了程晚的房门。

我拉开房门，看见门外的沈越川，心底划过一丝诧异。

“有事吗？”

沈越川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收紧，试探着问道：“程晚，你想喝北冰洋吗？”

这是我们曾经约定的暗号。

我听到这句话，思绪被拉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