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着我的卡宴,旁边站着我的好兄弟。她摘下墨镜:「想通了?当年让你替我弟顶罪,
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我看着他们,平静地说:「两清了。」她身后,一辆警车呼啸而至,
我那“好兄弟”的父母被直接押了出来。01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发出沉重而空洞的撞击声,
像是我过去三年人生的墓志铭。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一千多个日夜,
我都在想象这一刻。可我没想过,迎接我的会是这样一副画面。我的妻子,林雪,
倚着我那辆黑色的卡宴。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酒红色的长裙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段,
脸上的妆容完美无瑕,仿佛刚从某个高级宴会厅走出来。她身旁站着的男人,
是我的大学同学,我的创业伙伴,我曾以为能交给他的兄弟,周浩。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是我入狱前看中、却没舍得买的那款。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比如,我的妻子学会了更从容地对我居高临下。我的兄弟学会了更坦然地站在我的位置上。
林雪摘下鼻梁上的香奈儿墨镜,那双我曾深爱过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施舍般的审视。
「陈默,你瘦了。」她轻描淡写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想通了?
当年让你替我弟顶罪,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她顿了顿,
似乎在给我时间消化这份“苦衷”。「你进去,林辉没事,我们林家才能保住。林家保住了,
你的公司才能继续得到支持。你看,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她说着,
伸手理了理周浩的领带,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我看着他们,看着那辆属于我的车,
看着他们身上昂贵的行头,它们无一不是用我的自由和尊严换来的。
我体内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但我脸上没有泄露分毫。
我甚至扯出了一个笑容,很轻,很淡。「想通了。」我开口,
声音因为久不与人正常交流而有些沙哑。林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像一个驯兽师终于看到猛兽变得温顺。她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比如给我一笔钱,
让我滚得远远的。我却抢先一步,补完了我的话。「我们两清了。」这四个字我说得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林…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浩的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陈默,
你什么意思?」林雪的声调高了一点。我没有回答她。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
看向她身后那条路的尽头。一阵尖锐而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一辆,
两辆。警车闪烁的红蓝光芒,映在林雪和周浩骤然失色的脸上。警车没有丝毫减速,
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卡宴的后面。车门打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下来。
他们没有看我们一眼,径直走向了路边另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那辆车里,
坐着周浩的父母。我猜,他们是想跟着儿子一起来看看我这个“替罪羊”的落魄样子,
顺便彰显一下他们周家如今的“地位”。「警察!我们是经侦总队的,周建国,李慧兰,
你们涉嫌一起特大洗钱案,跟我们走一趟!」周浩的父母被从车里直接拽了出来,
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惊恐。「搞错了!你们一定搞错了!」周浩的母亲尖叫起来,妆都哭花了。
周浩彻底傻了,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过去。「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妈!
你们凭什么抓人!」一名警察拦住他,亮出证件和一张拘捕令。「我们依法办事,请你配合。
」林雪也完全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然后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初露端倪的恐惧。「陈默,是你!你做了什么?」
她声音都在发抖。我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终于泛起了温度,却是冰的温度。「没做什么。」
我淡淡地开口。「周浩的父母,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给你在海外设立了一个信托基金,
金额不小。」「不巧,那笔资金的来源,不太干净。」「我只是,作为一个守法公民,
尽了一点举报的义务。」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精准地敲在周浩和林雪的神经上。
周浩猛地回头,双眼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陈默!**疯了!那是我爸妈!」
他朝我怒吼,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
一字一顿地问:「三年前,你劝我替林辉顶罪的时候,你把我当兄弟了吗?」
「你拿着我公司的分红,睡着我的女人,开着我的车,你把我当兄弟了吗?」
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臂。「陈默,别冲动,
我们才是一家人。周家倒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她的手,还是那么软,只是此刻,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我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我们?」我看着她精心修饰过的脸,
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从我穿着囚服,走进这扇铁门的那天起,这个世界上,
就已经没有‘我们’了。」林雪的眼中终于闪过了真正的慌乱。「你还在怪我?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她拔高了声音,似乎想用气势压倒我。「我弟当时要是出事,
我们林家就完了!你的公司也保不住!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家”?
多么讽刺的字眼。我笑了,笑意却丝毫没有抵达眼底。「所以,你现在开着我的车,
用着我的钱,和他,」我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浩,「站在一起,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林雪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就在这时,
一辆极其不起眼的国产新能源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身边。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干练、沉静的女性面孔。她朝我微微点头。「陈先生,可以走了。」是秦律师。
我没再看林雪和周浩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两块石头。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在关上车门的瞬间,我对秦律师说:「秦律师,可以进行第二步了。」车子平稳地启动,
将身后那场闹剧,连同我那暗无天日的三年,一并抛在了脑后。02车里很安静,
秦律师没有多问一句,只是专注地开着车。她是老K介绍给我的人,也是我这盘复仇大棋中,
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雪和周浩那两张惊慌失措的脸。痛快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精心准备了三年的盛宴,
刚刚才上了第一道开胃菜。我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意气之争。
我要让他们在自己最得意、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摔得粉身碎骨。一个小时后,
我和秦律师出现在我亲手创立的“默科技”公司楼下。望着那栋熟悉的写字楼,
和楼顶上“默科技”三个蓝色的大字,我心中五味杂陈。这里,曾承载我全部的梦想和心血。
我也是在这里,一步步走向了他们为我铺设好的陷阱。「陈先生,都安排好了。」
秦律师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我点点头,和她一起走进大厦。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林雪和周浩,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也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公司。周浩的父母被抓,
罪名是洗钱。这就像一颗炸弹,不仅炸懵了他,也炸得林雪心惊肉跳。她隐隐觉得,
事情正在朝着一个完全失控的方向发展。他们冲进公司,想象中的平静并未出现。
财务部和法务部乱成了一锅粥,几个核心高管围在一起,脸色凝重地讨论着什么。
看到周浩和林雪进来,财务总监像看到了救星。「周总,林董,你们可算来了!出大事了!」
周浩心烦意乱地挥挥手:「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我们公司的所有对公账户,都被冻结了!
」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什么?!」周浩和林雪异口同声,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就在一个小时前,法院下发了财产保全裁定,说是……有股东申请进行资产清算。」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秦律师带着她的团队,走了进来。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气场强大,眼神锐利。「各位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秦,
是陈默先生的**律师。」她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周浩和林雪身上。
「根据我当事人陈默先生的委托,现在正式要求对‘默科技’进行全面的资产核查与清算。」
周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陈默?他凭什么!他早就不是公司的股东了!
他手里的股份三年前就被稀释得一干二净!」为了“安抚”我,在我入狱后,
林雪和周浩主导了几轮所谓的“增资扩股”,名义上是为了公司发展,
实际上就是为了稀释掉我那51%的创始股份。现在,我在公司的持股比例,
恐怕连5%都不到。秦律师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从公文包里,
不急不缓地拿出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了会议桌上。「周总可能记错了。」「三年前,
陈默先生入狱前一周,已经将他名下持有的,‘默科技’百分之七十的股权,
以一元人民币的价格,**给了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而我,
是那家公司的唯一代持人。」秦律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周浩和林雪的心上。「合同中有一条特殊约定,」秦律师推了推眼镜,
「在陈默先生恢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之后,即他出狱当天,他有权以同样一元人民币的价格,
赎回这部分股权。」「就在刚才,赎回协议已经生效。现在,陈默先生,
才是‘默科技’持股70%的,绝对控股大股东。」“轰”的一声。
周浩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了椅子上,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件事我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林雪也傻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没想到,
我早在三年前,就给她埋下了最致命的一颗雷。会议室里,我的手机开了免提,
正放在秦律师面前。我那平静而沙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我总得防着,有人在我进去之后,
连我的棺材本都想吞了。」听到我的声音,林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扑到桌前,
抓起手机。「陈默!你算计我!你从三年前就开始算计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轻笑一声。「彼此彼此。」「比起你和周浩联手把我送进监狱,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后手,
又算得了什么呢?」秦律师没有理会发疯的林雪,而是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递给了旁边的法务总监。「另外,我们有确凿证据表明,
周浩先生在担任公司副总裁的三年间,利用职务之便,设立多家空壳公司,
将‘默科技’的多个核心项目,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外包出去,再高价转包,从中牟利。」
「初步估算,给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五千万人民币。」秦律师的语气依旧平静,
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力量。「我们已经以‘职务侵占罪’,向公安机关报案。」“扑通”一声。
周浩腿一软,彻底瘫倒在了地上。他终于明白了。他父母被抓,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公司账户被冻结,也不是巧合。这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从我出狱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开始收紧。而他,就是网里的第一条鱼。林雪手脚冰凉,她丢下手机,
疯了似的翻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她父亲的电话。「爸!救我!公司出事了!
陈默他回来了,他要毁了我们!」电话那头,林雪的父亲,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正雄,
声音同样充满了疲惫和焦虑。「我这边也出事了!
公司的好几个大股东突然联名要求召开紧急股东大会!」
「不知道谁他妈的把我们林氏和周家洗钱有关的材料,匿名举报到了**!
现在股价已经开始跌了!」听到这个消息,林雪最后一点血色也从脸上褪去。她终于意识到,
我这次回来,不是来跟她吵架,不是来跟她谈条件。我是来索命的。电话还没挂断,
我的声音又从那端悠悠传来。「林雪,别急。」「这只是个开始。」「你和你全家欠我的,
我会让你们用一辈子,慢慢还。」说完,我挂断了电话。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林雪粗重的呼吸声,和周浩绝望的呜咽。03坐在返回酒店的车里,
秦律师递给我一杯温水。我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感受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光怪陆离,
将我的脸映得明明暗暗。三年前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是一个同样下着雨的夜晚。我和林雪刚庆祝完公司拿到A轮融资,正依偎在沙发上,
规划着我们的未来。我们聊到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聊到以后要生一个男孩还是女孩,
聊到要把公司做成世界五百强。那时的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事业有成,
爱人相伴。我甚至觉得,我这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野孩子,是被上天眷顾的。然而,
一通急促的门**,打破了所有的美好。门外站着的是林雪的弟弟,林辉。他浑身湿透,
满身酒气,脸上挂着惊恐和泪水,像一只丧家之犬。「姐!姐夫!我……我好像撞到人了!」
他闯进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无伦次。我和林雪都惊呆了。详细问下来,
才知道这个**喝了酒,开着他那辆新买的法拉利在市区飙车,
在一个路口撞倒了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年男人,因为害怕,他直接驾车逃逸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报警,然后带他去自首。这是唯一的正确选择。
我拉着林辉就要出门,却被林雪死死地抱住了腰。「不!不能去!阿默,不能去!」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很快浸湿了我背后的衬衫。「他不能有案底!他要是坐了牢,
他这辈子就毁了!我们林家也就完了!」我皱着眉,试图跟她讲道理。「林雪,你清醒一点!
逃逸是重罪!现在去自首,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再晚就来不及了!」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下一秒,她做了一个让我至今都无法释怀的动作。她松开我,然后,在我面前,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阿默,算我求你了!」她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哀求。「你救救他,救救我们家!」我愣住了,我完全没想到,
她会用这种方式来逼我。「你让我怎么救?林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
她哭着摇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你替他去。」她说。「阿默,
你替他去吧。」我以为我听错了。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你说什么?」
她抓着我的裤腿,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你是孤儿,
没有父母会为你伤心。你进去了,我等你,我养你一辈子。」「但我弟不一样,
他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他受不了那个苦。他要是出事,我爸妈也活不了了!
他是我们林家唯一的根啊!」“你是孤儿,没有父母会为你伤心。”这句话,
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心脏。原来,在我深爱的妻子眼里,
我最大的“优点”,竟然是这个。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见我脸色惨白,不发一言,
她又开始打感情牌和利益牌。她说,我的“默科技”刚刚起步,
A轮融资的领投方就是她父亲的朋友,公司的很多业务也仰仗着林氏集团的渠道。
如果林家因为林辉的事情倒了,那我的心血,我的一切,也都会化为泡影。「阿默,
你打断林辉的腿,也于事无补。但你进去待几年,就能保全我们两个家。孰轻孰重,
你是个聪明人,你分得清的。」她甚至还打电话,叫来了周浩。周浩赶到后,
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加入了劝说我的行列。他拍着我的肩膀,一脸的“兄弟情深”。
「默哥,嫂子说得对。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放心进去,公司有我呢!
我保证给你打理得好好的!」「还有嫂子,我肯定把她当亲嫂子一样照顾,
绝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贪婪和虚伪的恶臭。
一个是我发誓要爱一辈子的女人。一个是我以为能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
用“爱”,用“未来”,用“大局”,给我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牢笼。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昏厥的林雪,看着旁边一脸“恳切”的周浩,
又想起了我们从大学校园恋情,到一起创立公司的种种过往。我的心,像被无数只手撕扯着,
痛得无法呼吸。最终,我心软了。或者说,我对他们,还抱有最后的幻想。我答应了。
我提出了我唯一的条件:他们必须用最高规格,赔偿并照顾那个被撞的受害者家属,
直到他们老去。他们满口答应。第二天,我穿着林辉的衣服,去警察局自首,
承认我就是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我被判了三年。走进法庭的那天,林雪和周浩都来了。
她隔着很远,对我做了一个口型。她说:“等我。”我信了。……回忆结束,我睁开眼,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那三年,我在狱中度日如年,
靠着对她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期盼苦苦支撑。而他们,却在外面,享受着我用自由换来的一切。
甚至,连我唯一的条件,他们都没有遵守。我早就查到,那个受害者在医院躺了半年,
最终还是因为重伤不治去世了。林家给了他家属一笔钱,五十万。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
只值五十万。而且这笔钱,还是从我公司的账上走的。多么讽刺。“叮。”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律师发来的信息。我点开,是一段视频,还有一个地址。视频里,
林辉正坐在一间装修奢华的KTV包厢里,左拥右抱,面前的桌上摆满了昂贵的洋酒。
他喝得满脸通红,正拿着麦克风,对着周围的狐朋狗友们大声炫耀。「我跟你们说,
我那个姐夫,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X!」「替我扛了三年,现在出来了,还以为我姐会要他?
做梦!」「他就是一条狗!一条我们林家养的,没用的狗而已!」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尽数涌上了我的心头。我抬起头,看向秦律师。「秦律师,
查到受害者家属的联系方式了吗?」秦律师点点头,递过来一份资料。「陈先生,
受害者的儿子叫李明,今年24岁,刚大学毕业。母亲身体不好,一直在家休养。
这是他的地址和电话。」我看着资料上那个年轻人的照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然后,
我把那段视频,连同我早就备份好的,当年林辉车上行车记录仪的原始视频文件,一起打包,
发给了秦律师。「把这些,匿名发给李明。」「告诉他,我们愿意为他提供一切法律援助,
包括承担所有诉讼费用。」「我只有一个要求。」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林辉,
为他做过的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4李明收到那封匿名邮件的时候,
正在一家小餐馆里端盘子。大学毕业后,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
他放弃了去大城市发展的机会,留在了这个三线小城,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三年前父亲的枉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那个叫“陈默”的顶罪者背后另有隐情。但他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去追查。
林家给的那五十万,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和母亲喘不过气来。那是封口费,也是买命钱。
他恨,却又无能为力。当他点开邮件,看到视频里林辉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听到他那些不堪入耳的侮辱时,李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握着手机的手,
剧烈地颤抖起来。餐馆里的嘈杂声,客人的催促声,仿佛都离他远去。他的世界里,
只剩下林辉那刺耳的笑声,和父亲临终前,那双不甘的眼睛。紧接着,
他点开了第二个视频文件。那是行车记录仪的原始画面。画面里,开车的赫然就是林辉,
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妖艳的女人。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大声笑着,车速快得惊人。然后,
是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碰撞,和一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画面最后,
是林辉惊慌失措地对着电话大喊:“姐!我撞人了!快救我!”证据。这是铁一般的证据!
李明再也控制不住,他冲出餐馆,蹲在路边,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了压抑了三年的,
痛苦的嘶吼。他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仇恨的火焰,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
杀父仇人不仅逍遥法外,还如此猖狂地侮辱替他顶罪的人,甚至侮辱他的父亲。士可忍,
孰不可忍!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那头,
是秦律师冷静而专业的声音。她表明了身份,并表示,她的当事人,
也就是当年那个“替罪羊”陈默,愿意为他提供一切帮助,
重新启动对这起肇事逃逸案的调查。「我们不要你出一分钱,我们只要一个公道。」
秦律师说。李明握着电话,泪流满面。他对着电话,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一则“三年前恶通肇事案另有真凶,顶罪者出狱喊冤”的新闻,
在网上迅速发酵。李明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召开了小型的新闻发布会,
当众播放了那两段视频。舆论瞬间爆炸。网友们被林辉的嚣张和林家的冷血彻底激怒。
“人肉”林辉的行动,在网上迅速展开。林氏集团的官网和股票论坛,
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林家,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林正雄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
想把这件事压下去。但他惊恐地发现,这一次,他那些往日里无往不利的关系网,
突然失灵了。举报材料,不仅在网上流传,更是被人直接递交到了省一级的督查组。事情,
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林家,彻底乱成了一团。林雪像疯了一样,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但我一个都没有接。她找不到我,只能通过秦律师留下的地址,
找到了我下榻的五星级酒店。她想冲上我所在的楼层,却被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
面无表情地拦在了电梯口。「陈默!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疯子!」她像个泼妇一样,
在酒店大堂里不顾形象地尖叫。「你非要毁了所有人你才甘心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围的客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酒店的保安也围了上来,试图将她请出去。
我站在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大堂里那道狼狈的身影。
我对身边的保镖队长说:「让她上来。」几分钟后,套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林雪冲了进来,
她头发凌乱,眼妆也有些花了,哪里还有半点林家大**的样子。她看到我,
仇恨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她扬起手,用尽全力,一巴掌朝我的脸扇了过来。我没有躲。
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闪电般出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我稍一用力,她的脸就因疼痛而扭曲。「放开我!」她挣扎着。我没有放。
我直视着她那双曾让我沉沦的眼睛,此刻里面只剩下疯狂和怨毒。
我一字一顿地问她:「我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她不寒而栗的冷意。

赎罪新娘?不,我是你破产前妻
前妻生的双胞胎,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兄弟的
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人!
白天帮总裁离婚晚上遇前妻
离婚后,前妻成了我周末女友
结婚后,老公说他和前妻离婚不离家
妻子失忆后不认女儿
出差回来,我成了妻子的“小姨”
妻子把我爸的骨灰,做成项链送给了情人
退出主创团队后,妻子公司崩盘了
妻子冒雨去接人,我却以为她出轨了
妻子装瘫三年,我开直播让她当众站起!
开局狂扇渣夫,情敌吓得只敢哭
资本家老太重生,掀桌暴锤渣夫逆子
改嫁深情军官后,渣夫逆子悔哭了
剖腹直播后,渣夫他疯了
离婚当天,渣夫跪求我的专利救白月光
和离后,渣夫他哭了
我是雇佣兵
雇佣兵老公将我丢进匪窝后,我杀疯了
和死亡赛跑,雇佣合同却捆住了我
摊牌了,软饭男是雇佣兵王
雇佣站街女给我开家长会后,我的家人们后悔莫及
局外人的温度
侯爷前妻恶毒但做饭实在美味
老婆请男闺蜜吃饭,我把他饭碗砸了
跟死对头在末世求生
七年长跑,他把婚戒戴在学妹手上
堂妹抢婚事,我带着霸总吃瓜看戏
室友网恋用我照片,见面会我被五个美女堵门
本炮灰只想下班
偷我代码去竞标,现场崩了你哭什么
侯府跪雪求和离,太子带十里红妆来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