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盛衔月一行人住进酒店。
刚到房间,江许凛就急不可耐踢上房门,抱着盛衔月就吻了上去。
见状,盛衔月皱眉按住他的腰,偏头躲开。
嗓音沙哑:“许凛,我是你嫂子。”
江许凛闻言,顺势把她按倒在床边。
他神情委屈。
“我知道你是我嫂子,可你情难自禁时不也把我当成哥哥了吗?我不介意做他的替身,只要你爱我。”
江许凛声音不大,伏在盛衔月耳畔一点点传来。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探入衣服,一路撩拨向下。
盛衔月喉咙动了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一时间,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娇吟,从床边辗转到窗边、桌上、最后洒满整个浴室。
沉沦之际,盛衔月恍惚以为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是19岁的江砚霁。
热烈、阳光,值得她去爱。
她紧紧抱住他,低头咬住他肩膀,哑着嗓子低喃:“砚霁,我爱你。”
回应她的,却是一阵压抑的笑。
“嫂子又叫错了啊……我真的比哥哥更像哥哥吗?”
盛衔月动作猛然一停。
是啊,江许凛真的比江砚霁更像江砚霁吗?
大多数时候,江砚霁都平静内敛,而江许凛恣意张扬,他们到底哪里像?以至于让她在见到江许凛的第一眼,就沉迷沦陷?
“哗啦!”
盛衔月直接从浴缸里站起身,不顾还泡在水里的江许凛,径直披上浴巾去了阳台。
她点燃一支烟咬在唇边,眼底是未散的情欲。
她和江砚霁九岁相识,之后的二十三年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可结婚之前她却从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
第一次见到江许凛,是她发现江砚霁被父母逼着抽血。
当时的她怒不可遏,哪怕被关进警察局,出来的第一件事,也是想要教训这个趴在自己丈夫身上吸血的水蛭,给他讨回公道。
可当她看到,和江砚霁七分像的江许凛,苍白着脸靠坐在病床上。
她心中的怒火竟瞬间平息,紧接着溢出胸口的,便是怜爱。
那时的江许凛纯洁天真,他在病床上扬起脸,朝她露出一个笑:“你就是嫂子吗?真羡慕哥哥能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
话没说完,他便黯然垂眼:“不像我,从小就体弱多病,能不能活到成年都不知道。”
那一刻,她竟然觉得,江砚霁作为哥哥,为弟弟输点血天经地义。
她恨自己冲动,冲撞了公公婆婆,事后还准备了厚礼登门赔罪。
江许凛19岁成人礼。
她把准备送给江砚霁的三周年纪念日礼物,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了江许凛。
一对精美的意大利古董手工情侣腕表。
江许凛很喜欢。
以至于刚刚成年的他,喝酒醉,闯进了她和江砚霁的家。

离婚协议书上,冰山总裁才知我是千亿神豪
他选钓鱼那一刻,我彻底不要这个家
八零辣媳会钓鱼,禁欲军官夜夜来敲门
大佬前任死不放手,现任醋坛子又炸了
他用江山逼我放手
求婚三年放手,未婚妻失控了
当爱诠释孤独,我选择放手
这一次,我选择放手
重生血崩前,我给了将军夫君休书
交出虎符换夫君活命,我转头烧了十里红妆
我,京城恶女,嫁人当天夫君哭了
新婚夜夫君纳平妻?我当晚招新夫,他凭啥急眼
八零恶女改命:糙汉夫君伴我食香
我捧着夫君牌位,改嫁他死对头
全家送我进道观镇邪,却不知那是我师门
豪门假少爷爱吃烤冷面
闹事家长送我进恶人庄园,里面全是我小弟
社恐真千金:她一句话,全场跪了
爸妈把我献祭给恶魔,可我早已打服整个地狱
以我之死,赐你们岁月长悲
新雪覆冷宫,陈药葬旧人,君王不渡我渡春
风吹过,枯骨与灰
手滑定规则三千魔神化18岁少女
他为什么总那么“冷冰冰”
不赴朝暮岁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