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三日后,圣旨明发六部,晓谕京城。
秦家满门抄斩,家产充公。
裴霁身为世袭侯爵,私用邪术谋害宗室、包庇秦家走私、知情不报,数罪并罚,削去爵位,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京。
整个京城都炸了锅。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这桩惊天反转的案子。
从前说起永安郡主,个个都摇头,说她善妒疯魔,如今再提起,人人都要叹一声“冤”。
“原来郡主那五年是被邪术迷了心智!我说呢,好好的大理寺女官,怎么突然就跟失了魂似的。”
“裴霁那厮看着人模人样,竟干出这种阴损事!用邪术绑人家姻缘,毁了人家五年前程,亏他还好意思装深情!”
“还有那秦筝,看着柔柔弱弱的,居然是个蛇蝎心肠,杀人走私样样来,活该满门抄斩!”
“郡主也是硬气,醒过来之后自己考进大理寺,亲手把案子查了个水落石出,这才是原来的郡主!”
旨意下来那日,天阴沉沉的,飘着细密的冷雨。
裴霁被两个禁军带出侯府时,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散乱地贴在额角,从前腰间的玉带、身上的锦袍全都被剥去,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府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啐声四起。
裴霁低着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
等禁军松开手,他没有立刻往城门走,反而裹了裹身上的单衣,绕着街巷,一步步挪到了大理寺门口。
他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浑身都淋透了,冷得微微发抖,却固执地盯着值房的方向,像尊失魂的石像。
我办完最后一桩公事出来时,雨势密了些。
一眼便看见他缩在廊柱边,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看见我,他眼睛亮了一下,连忙上前两步,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声音沙哑得厉害:
“晓晓。”
我停下脚步,隔着细密的雨帘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看一个陌路人:
“裴公子有何贵干?”
一句“裴公子”,生生拉开了所有距离。
他身子一僵,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你就这么恨我?”
“我当然恨。”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得像这秋日的冷雨,
“五年囚笼,我原本大好的人生、满怀抱负都被你毁掉,我怎能不恨?”
“怎能不恨……”
他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带着几分痛苦,
“晓晓,我承认是我不对,是我用了邪术。可那时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怕你看不上我,才走了歪路。”
“这五年,你日日陪着我,给我研墨,等我回府,天冷了给我暖手,生病了守在床边。我……我早就习惯了有你。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
他上前一步,带着几分乞求,雨水混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把自己都骗了。我以为我厌烦了你的喜欢,甚至看向别的女人。可后来才发现,我喜欢的,从来都是最初的那个你。”
“晓晓,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总监的恋爱作战计划
作死惹怒无情仙尊,他竟疯成恋爱脑
我的秘书说我是恋爱脑美玉
弹幕说影帝是我的恋爱脑老公?
重生废宠:恋爱脑公主追爱火葬场
霸总他只想和我谈恋爱
四个孽徒纵容郡主拿我亲女当沙袋,满级杀神亲妈杀疯了
女儿被郡主当野种点天灯,却不知我是天下共主的白月光
领28.8被说贪财?我反手停贷后女儿急疯了
全皇宫笑我是贪财草包,直到十万大军逼宫
婚情告急,霍先生他失控了
北狄下的三年雪,葬了我的长安春
故风再临,买断情深
荆棘绕心困白鸽
合欢宗废材转修无情道后飞升了
他临终前把家产转初恋,让我背2600万债
折断玫瑰赴青山
真千金她是个老登
恋爱脑胖到两百斤后,我送男友坐轮椅
黎明焚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