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曲起蛇尾顶向他,他的佛力压散了我的妖气。
他冷笑出声,单手解下腕上的菩提佛珠。
佛珠一圈圈缠上我的腰勒进皮肉。
“妖性**,不知廉耻。”
他贴着我的唇角说话。
“你的妖根,唯有本座的佛法,才能洗得干净。”
我张开嘴大口喘息,想要痛骂他这道貌岸然的秃驴。
可嗓子里发不出声音。
玉简闹铃响起。
我睁开眼从大学宿舍的床上坐起。
我大口抽气,低头发现冷汗浸透衣服贴在身上。
我的双腿发软,尾椎处发酸。
罪恶感和恐惧感涌上来。
我捂住脸浑身发抖。
我冲进浴室拧开机关。
冷水浇下,我站在铜镜前。
我发现脖颈七寸处有一道金色的佛珠印记。
又是这个梦。
不,这不仅仅是梦。
我咬紧牙关搓洗那道印记,皮肤破皮渗血。
可檀香味洗不掉。
我低着头,拖着发软的双腿赶往早课大殿。
我迈进门槛,大殿内无人说话。
裴寂坐在讲台蒲团上。
他闭着眼敲木鱼,身上泛着佛光。
听到脚步声,他停下敲木鱼的手。
他抬头看向我被衣领遮住的脖颈。
梦里他用佛珠缠我腰的画面闪过。
我双腿一软,险些跪在门槛上。
“陆知夏,怎么脸色这么差?”
裴寂放下木鱼,端起讲桌上的清心茶。
他走下台阶把茶递给我。
接杯子时,他的指腹擦过我的脉门。
一道滚烫佛气顺着经脉刺进来。
我痛得叫出声,手向后缩。
茶盏砸在石板上摔碎,茶水泼在裴寂的衣摆上。
“你怎么这么毛手毛脚!劣性难改!”
前排的小师弟站起身,拔剑对我说话。
周围的学子看着我,面露怒意。
“不知好歹的妖孽!”
“裴仙尊好心赐你清心茶,你竟敢弄脏他的法衣!”
“妖就是妖,哪怕进了修真大学也是**的。”
“你根本不配坐在这里!”
听着四周的咒骂声,我指甲抠进掌心强忍眼泪。
裴寂拿出绢帕擦拭指尖的水渍。
“无妨。”
他偏头看过众人,视线落在我脸上。
他伸手抚摸我的头顶。
“孽障愚钝,顽石难点。”
“不过,既然入了我的门,贫僧自会亲自留在身边。”
“慢慢点化她。”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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