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被侯府退亲后,我在乡下被宠飞了 > 第16章
管家上前拾起,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姑娘,这是安平侯府内院腰牌。”
我盯着那枚铜牌,浑身一点点冷下去。
白玉娘却忽然笑了起来。
她抬头看我,眼神怨毒。
“沈知遥,你以为巡按来了就能救你?”
“京城已经乱了。”
“你父亲沈承岳,今日午后被下狱了。”
我听见父亲下狱四个字时,耳边轰的一声。
堂上的灯火晃了晃,像整座县衙都在往下沉。
管家脸色骤变。
“你胡说!”
白玉娘趴在地上,笑得满脸是泪。
“我胡说?”
“安平侯府今日一早递了折子,告沈承岳私藏灾年旧账,构陷勋贵,意图搅乱赈粮旧案。”
“你们以为他送女儿离京,是护她?”
“他自己都保不住了!”
我扶住身旁的案几,指尖冰凉。
父亲站在雨里的模样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他说京城的风不干净。
他说去外头透透气。
他说等路上再看。
原来他早知道侯府会动手。
原来他不是放弃我。
他是把我从漩涡里推出来,自己留在了风口。
程巡按脸色也沉了下来。
“消息从何而来?”
白玉娘闭嘴不答。
程巡按冷声道:“搜。”
差役从她袖袋里搜出一封未烧尽的密信。
信纸边缘焦黑,像是绸庄失火前仓促处理过。
程巡按展开看了几眼,眼神更冷。
他把信递给我。
我接过时,手还在抖。
信上只有寥寥数行。
账册未得,先逼沈女。
若不能取,毁秦家,断其证。
京中沈承岳已入狱,勿使其女北上。
末尾没有署名。
却盖着一枚暗红印。
安平侯府谢氏。
我盯着那枚印,忽然觉得自己从前眼瞎得可笑。
谢怀璋写给我的诗,送给我的钗,春日隔帘那点温柔,全都像沾了蜜的刀。
我以为他负我,是因另有所爱。
如今才知道,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我的人。
是我母亲留下的账,是秦家旧年未熄的火,也是父亲不肯低头的脊梁。
秦砚舟低声唤我。
“沈知遥。”
我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白日里的戏谑,只有担心。
我把信攥紧。
“我要回京。”
舅母失声道:“不行!”
外祖母也沉声道:“遥遥,京城如今最危险。”
我看向她。
“外祖母,父亲为护我才下狱。”
“我不能躲在这里等消息。”
舅舅急道:“可你一个姑娘回京能做什么?”
我说:“我有账册。”
“有白玉娘的口供。”
“有侯府腰牌和密信。”
“这些东西若送到该送的人手里,父亲就有救。”
程巡按看着我。
“沈姑娘,你可知回京一路会有多少人拦你?”
我当然知道。
白玉娘已说得明白,侯府不会让我北上。
清河县到京城七日水路,足够他们杀人灭口。
手机阅读X
手机扫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