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

林雪薇立刻看她。

“小赵，你想好了再说。”

小赵低下头。

周砚川说：“周知意，给林阿姨道歉。不然今天别回家。”

周知意看着他。

“你要为了她赶我走？”

周砚川避开她的视线。

“我是在教你做人。”

周知意把那半张纸叠好，放进书包。

“我会做人。”

她又看了一眼被林雪薇捏在手里的另半张。

“所以我不会给偷东西的人道歉。”

林雪薇脸色一变。

周砚川气得抬手。

小赵突然冲出来，挡在周知意面前。

“周老板，别打了。”

她的声音发抖，却没退。

“店里有监控。刚才是林姐先扯本子的。”

周砚川的手停在半空。

林雪薇马上说：“小赵，你什么意思？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小赵咬牙。

“你对我好不好是一回事，我看见什么是另一回事。”

客人们安静下来。

周砚川看向墙角的监控。

林雪薇也看过去，脸色终于慌了。

她忘了店里有监控。

这是第一条裂缝。

我站在周知意身边，看见她抬起头。

她没有赢。

可至少这一次，不是所有人都站在林雪薇那边。

监控调出来时，林雪薇坐在休息区，捂着腰不说话。

周砚川看完，脸色很难看。

画面里清清楚楚，是她先抓着本子不放，也是她自己撞上柜台。

店里几个老客没走，都在等结果。

小赵站在收银台旁，手里捏着抹布，抹布被她搓得变了形。

周知意站在屏幕前。

周砚川沉默很久，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周知意抬头。

“到此为止？”

“林阿姨也不是故意的。”

“那你让我道歉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到此为止？”

周砚川的脸绷得很紧。

“知意，家丑不能外扬。”

老客人冷笑一声。

“家丑？我看是你心歪。”

周砚川脸色更难看。

林雪薇立刻哭了。

“阿姨，你们只看见她是沈眠的女儿。没人看见我这些年怎么熬。承安没有爸爸的时候，你们谁心疼过他？”

老客人说：“你儿子没爸爸，怪沈老板死得不够早？”

这话太狠。

林雪薇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周砚川怒道：“够了。”

老客人把会员卡拍在柜台上。

“退了吧。沈记要是让这种人当家，我以后不来了。”

小赵小声说：“阿姨，卡里还有三百六。”

“不要了。”

她转身走出去。

第二个客人也把袋子放下。

“我也不要了。以前沈老板在的时候，从不会让人受这种气。”

林雪薇看着一桌退回来的点心，终于慌了。

“砚川，我不是故意影响生意。”

周砚川盯着她。

“你先带承安回去。”

林雪薇咬住唇。

“你又赶我走？”

“我让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