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当年在‘天上人间’可是头牌。”我爸妈的寿宴上,
一个油腻的胖子搂着我的肩膀,醉醺醺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心头一紧。他嘿嘿一笑,
指着正在给宾客倒酒的妻子温静。“陈峰,你小子好福气啊,
娶了我们当年最红的‘小茉莉’。”“**喝多了吧!”我一把推开他。
可他接下来说出的那个只有我和温静才知道的秘密,让我的世界瞬间崩塌。1“滚!
”我一拳砸在那个叫王总的胖子脸上,他踉跄着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
全场宾客都惊呆了,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吼道:“陈峰!你疯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我这个项目经理能不能升职,全看他点不点头。
可现在,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妻子温静的脸上。她脸色煞白,
端着酒壶的手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像一只被猎人逼到悬崖边的小鹿。
那个王总被扶起来,吐了口血沫,指着温静,又指着我,笑得愈发猖狂:“怎么?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你老婆**上有个蝴蝶纹身,当年我可是第一个……”“闭嘴!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再次冲了上去。几个亲戚死死地抱住了我,场面乱成一团。
我爸妈不停地给王总道歉,可他根本不领情,只是用一种玩味的、戏谑的眼神看着我们,
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而我的温静,我那个永远温柔、娴静、待人接物无可挑剔的妻子,
此刻却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的沉默,
比任何语言都更像一把尖刀,狠狠地**了我的心脏。蝴蝶纹身。那个纹身,
在她白皙的后腰上,小巧而精致。她说,那是我们恋爱一周年时,为了给我惊喜,
忍着疼偷偷去纹的,象征着我们的爱情能化茧成蝶。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抱着她,
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最纯洁的珍宝。可现在,这个胖子,
这个我为了订单点头哈腰伺候了半年的男人,却告诉我,他比我更早知道这个秘密。
多么讽刺。寿宴不欢而散,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被我爸一脚踹回了家。一路上,
我和温静一句话都没说。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我偷偷看她,她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无声地滑落,精致的妆容花成一片。我的心,
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又疼又痒,充满了暴戾的怒气和无处发泄的屈辱。回到家,
我反手锁上门。“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温静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像受惊的兔子。“说吧。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那个王胖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是不是真的!”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那一刻,
我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天上人间……头牌……小茉莉……”我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几个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词,
“温静,你真行啊。你把我当什么了?傻子吗?接盘侠吗?”“不是的……陈峰,
你听我解释……”她终于哭出了声,抓着我的胳膊,声音破碎不堪。“解释?”我冷笑一声,
甩开她的手,“解释什么?解释你当年是怎么在男人身下承欢的?
解释你的‘小茉莉’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还是解释你那个蝴蝶纹身,
到底有多少个男人见过?”我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句句扎在她心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脸上血色尽失,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陈峰……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说错了?”我逼近一步,
眼里的红血丝让我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说?我该夸你演技好,
把一个纯情玉女演得惟妙惟肖,把我这个傻子骗得团团转吗?”“我没有骗你!我爱你,
我是真心爱你的!”她歇斯底里地喊道。“爱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爱我,
就是让我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在所有人面前像个小丑一样?爱我,
就是让我爸妈的寿宴变成一个笑话?爱我,就是让我成为全公司的笑柄?
”我指着门口:“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她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忘了掉下来。
“陈峰……你让我去哪儿?”“去哪儿?你不是有很多‘老朋友’吗?去找他们啊!
那个王总,我看他对你还念念不忘呢!”“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
温静的手在发抖,我的脸**辣地疼。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哀求和恐惧,
而是一种混杂着绝望、愤怒和心碎的复杂情绪。“陈峰,我脏,我承认。”她惨然一笑,
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我没想到,你的心,比我的人还脏。”说完,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转身,打开门,冲进了外面的黑夜里。门被风带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整个世界,
都安静了。我瘫坐在沙发上,脸上**辣的疼,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看着这个我们一起布置的家,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甜,那么纯。
可现在,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
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天上人间小茉莉”这几个字。屏幕亮起,
跳出来的照片和不堪入目的描述,像一把重锤,将我彻底砸进了无底的深渊。
2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双眼布满血丝,脑子里嗡嗡作响,
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开派对。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文字,
已经被我反复看了无数遍。每一张照片,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在我心上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照片上的女孩,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衣服,
在灯红酒绿的背景下,对着镜头强颜欢笑。她的眉眼,和温静一模一样。原来,
她对我说的那些过去,全都是假的。她说她出生在书香门第,父母是大学教授,
从小品学兼优,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直到遇见我。多么完美的履历,
多么清纯的人设。我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温静回来了,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是继续愤怒,
还是……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我妈,她拎着保温饭盒,一脸的担忧。“阿峰,
你跟小静怎么样了?她昨晚跑出去,一晚上都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跟你爸快急死了!
”我侧身让她进来,声音沙哑:“不知道。”我妈把饭盒放在桌上,看着我颓废的样子,
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就算王总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你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啊!这下好了,你爸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妈,
”我打断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王总说的,都是真的呢?
如果我告诉你,你那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好儿媳,以前是个坐台**呢?”我妈愣住了,
手里的碗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胡话!”她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
我惨笑一声,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看。”我妈颤抖着手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
就惊叫一声,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这……这不可能!
这是P的!肯定是那个王总陷害小静的!小静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妈,
你别自欺欺人了。”我疲惫地闭上眼,“她昨晚已经承认了。”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我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一**坐在沙发上,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她喃喃自语,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这么个……这么个东西进门!”她猛地站起来,抓住我的胳膊,
语气变得尖利而刻薄:“儿子,跟她离!马上离!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我们陈家要不起!
她要是敢分我们家财产,我就去她单位闹,去她娘家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我看着我妈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麻木。这就是我妈,一个典型的市井妇人,
爱面子胜过一切。她当初有多喜欢温静,现在就有多恨她。因为温静的过去,
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街坊邻居眼里的笑话。“离!必须离!
”我妈还在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这种女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脏!还有,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行,得去做个鉴定,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孩子……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猛地想起来,上个星期,
温静拿着一张B超单,又惊又喜地告诉我,她怀孕了。我当时高兴得快疯了,
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想象着我们未来的三口之家,幸福得冒泡。可现在,
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却成了我心里最大的一根刺。就像我妈说的,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是我的?还是她某个“老朋友”的?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生,
缠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拿起车钥匙,冲出了门。“阿峰!你去哪儿!”我妈在后面喊。
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我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收音机里,
正放着一首悲伤的情歌。“我爱你是真的,骗你也是真的……”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我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一个大男人,在车里哭得像个傻子。我想起和温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会在我加班晚归时,
留一盏灯,做一碗热腾腾的面。她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不爱吃香菜,喜欢喝冰可乐。
她会在我失意时,抱着我,温柔地说:“没关系,你还有我。”她那么好,
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真的不真实。她所有的好,
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我该怎么办?离婚?就像我妈说的,
马上跟这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划清界限?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我们三年的感情,
舍不得她曾经给我的那些温暖。可不离婚,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一想到她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一想到她用那双抚摸过无数男人的手来拥抱我,
我就恶心得想吐。手机响了,是温静的闺蜜,张悦。“陈峰!你跟静静到底怎么了?
她在我家哭了一晚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现在还发着烧!你赶紧过来看看!
”张悦的语气很冲。我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当我赶到张悦家时,温静正躺在床上输液,脸色憔-悴得吓人。看到我,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张悦一把按住她,然后把我拉到客厅,压低声音质问我:“陈峰,你到底对静静做了什么?
她怀着孕,你怎么能把她气成这样?”“她告诉你了?”我面无表情地问。“告诉我什么?
她什么都不肯说,就一个劲儿地哭!”张悦皱着眉,“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你一个大男人,跟孕妇计较什么?”我看着张悦,突然觉得很可笑。
温静把她最好的闺蜜都骗了。“张悦,你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吗?”我冷冷地开口。
张悦愣了一下:“做什么的?不就是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吗?”我摇了摇头,
一字一顿地说:“天上人间,坐台**。”张悦的表情,跟我妈当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厌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推开她,走进卧室。温静正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脆弱。我走到床边,
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我们谈谈吧。”我说。“陈峰,
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解释。”我打断她,“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一夜的问题:“孩子,是谁的?
”3我的问题一出口,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温静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里面瞬间蓄满了泪水,仿佛随时都会决堤。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
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耳光。“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伤痛。
站在门口的张悦也惊呆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的温静,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出如此伤人的话。我没有理会张悦,只是死死地盯着温静,
重复道:“我问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屈辱,愤怒,怀疑,像一条毒蛇,
啃噬着我的理智。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从这无尽的折磨中解脱出来的答案。
温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摇头。
“陈峰……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她哽咽着,
声音里充满了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你怎么可以怀疑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我冷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温静,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们之间有‘我们’吗?
你骗了我三年!整整三年!你每天躺在我身边,心里想的是什么?是不是在嘲笑我这个傻子,
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我没有!”她激动地坐起身,拔掉了手上的针头,
鲜血瞬间从针孔里冒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对我的感情!我爱你!
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发誓要洗心革面,好好跟你过日子!那些过去,我早就想忘了,
我不敢告诉你,我怕……我怕你会像现在这样看我!”她哭得声嘶力竭,
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怕我这样看你?”我上前一步,捏住她的手腕,
看着那刺目的红色,眼里的暴戾之气更盛,“那你就不该招惹我!
你继续做你的‘小茉莉’啊!继续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啊!为什么偏偏要来祸害我!
”“陈峰你够了!”张悦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推开,“你疯了吗!她还怀着孕!
你再这么**她,会一尸两命的!”一尸两命。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让我瞬间冷静了一些。我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的温静,心里一阵刺痛。
无论她过去做过什么,她现在肚子里怀着的,都有可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出事。
“你先出去。”我对张悦说。“我不!”张悦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陈峰我告诉你,静静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敢伤害她,我跟你没完!”“我说了,
我跟她谈谈。”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张悦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在温静的眼神示意下,不情不愿地退出了房间,但没有关门,显然是不放心。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温静,我们好好谈一次,
最后一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告诉我,所有的事情,不要再有任何隐瞒。
”她抬起泪眼,看着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断断续续地,
向我讲述了那个我完全陌生的过去。她不是什么书香门第的乖乖女,她出生在偏远的山村,
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好赌,欠了一**高利贷。母亲体弱多病,常年需要吃药。
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学。为了还债,为了给母亲治病,为了供弟弟上学,
年仅十八岁的她,被同村的人骗到了这个繁华的都市。她进过工厂,打过零工,
但微薄的薪水对于那个无底洞一般的家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直到有一天,走投无路的她,
走进了“天上人间”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我一开始只是做服务员,端盘子倒酒。
”她声音嘶哑,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可是,我爸的债主找到了我,他们打我,威胁我,
说如果再不还钱,就砍掉我弟弟的手……”“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
领班把我带进了一个包厢……那个人,就是王总。”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我求他,
我给他跪下,我说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他肯借钱给我。”“他笑了,他说,
他不要我做什么,只要我陪他‘玩玩’。”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屈辱的夜晚。“后来呢?后来你就成了‘小茉莉’?
”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问道。她点了点头,眼泪再次滑落:“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我需要钱,很多的钱。我麻木了,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商品,谁给的价钱高,就属于谁。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盯着她,“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肯说?
”“我不敢。”她哭着摇头,“陈峰,我太爱你了。你那么好,那么干净,像一道光,
照进了我黑暗的生活。我贪恋你给我的温暖,我害怕失去你。我怕我一说出口,
你就会嫌弃我,会离开我。”“所以你就选择骗我?
”“对不起……对不起……”她除了道歉,说不出别的话来。我沉默了。她的故事很可怜,
很符合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情节。为了家人,牺牲自己。如果是在昨天之前听到这个故事,
我一定会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可是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怀疑。
她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又一个为了博取我同情而编造的谎言?毕竟,她有过“前科”。
“那个王总,你跟他……有过多少次?”我问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残忍的问题。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我冷笑,
“看来是次数太多,记不清了。”“不是的!”她急切地辩解,“陈峰,我跟他,
只有最开始那一次!后来我有了点名气,就不再是他能随便点的了!我发誓!”“发誓?
”我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你的誓言,现在还有可信度吗?”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心里那个最尖锐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我再问你一遍,孩子,到底是谁的?”“是你的!
陈峰,是你的!”她几乎是尖叫出声,“我跟你在一起之后,
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把过去的一切都切断了!我只有你!我只有你一个人!
”她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呼吸变得急促,手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肚子疼……陈峰……我肚子好疼……”我心里一惊,赶紧上前扶住她。“别怕,别怕,
我送你去医院!”我抱起她,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怀里的她,
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你不要不要我们……”我的心,
乱成一团麻。我抱着她冲下楼,张悦已经叫好了车。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看着她痛苦的脸,
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呢?如果孩子,真的是我的呢?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能因为那段她无法选择的过去,就彻底否定她,否定我们这三年的感情吗?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我抱着她冲向急诊室。医生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后,把我叫到了一边,
表情严肃。“你是病人的家属?”“是,我是她丈夫。”“病人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情绪不能再受**了。而且……”医生顿了顿,递给我一张报告单,“从检查结果来看,
病人长期服用一种避孕药,这种药副作用很大,对胎儿的发育可能会有影响,
你们要有心理准备。”避孕药?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我们一直想要孩子,
怎么可能吃避-孕药?4我拿着那张化验单,手抖得像筛糠。“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一直在备孕,她怎么可能吃避孕药?”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医生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化验结果不会错,病人血液里的药物浓度还不低,
说明是近期一直在服用。这种长效避孕药对身体伤害很大,尤其是对子宫内膜,
所以她这次怀孕才会这么不稳定。你们家属要多注意,让她保持情绪稳定,
后续也要按时产检,排查胎儿畸形的风险。”医生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长期服用避孕药。我们结婚三年,从一年前开始,
我妈就催着我们要孩子。我跟温静商量,她也满口答应,说喜欢孩子,想早点当妈妈。
于是我们不再做任何避孕措施。我满心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可她呢?她却在背着我,
偷偷地吃药。为什么?她不想要我的孩子?还是……她怕怀上的,不是我的孩子?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有千斤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回到病房门口,
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我妈和张悦正围在温静的床边。我妈一边削着苹果,
一边絮絮叨叨地埋怨着什么,但眼神里的担忧却是真的。看到这一幕,我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妈,这个前一秒还嚷嚷着要让温静净身出户的女人,在得知她可能流产后,
还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而我,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丈夫,却在怀疑她,伤害她,
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可我能怎么办?我推开门走进去。“医生怎么说?
”我妈立刻站起来问我。我没有看她,只是走到温静的床边,把那张化验单,
放在了她的枕头旁。“这是什么?”我妈好奇地想拿。我按住了她的手,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温静。温静的目光落在化验单上,看清了上面的字之后,
她的脸“唰”的一下,白得像一张纸。“陈峰……”她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妈和张悦都看出了不对劲,面面相觑,
不敢出声。“我……”温静的眼神开始躲闪,她不敢看我,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为什么要吃药?”我逼问她,“你不是说喜欢孩子,想当妈妈吗?
为什么背着我偷偷吃避孕药?”我的声音不大,但病房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一把抢过那张化验单,看完之后,气得浑身发抖。“好啊!温静!
你这个毒妇!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不想给我们陈家生孩子?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跟我们离婚,所以才不想被孩子绊住?”“阿姨,不是的,
我没有……”温静急得哭了起来。“没有?那这是什么?铁证如山!
”我妈把化验单狠狠地摔在温静的脸上,“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这个女人,
从里到外都烂透了!你不但过去不干不净,心也是黑的!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妈!你少说两句!”我吼了一声。我妈被我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激动:“我少说两句?
陈峰,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灌了迷魂汤了?她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护着她?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你给我出去!”我指着门口。“你……你为了这个女人吼我?
”我妈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眼泪都快下来了。“我说,出去!
”我的情绪也濒临失控。最终,我妈被张悦半劝半拉地带出了病房。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温静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
无声地哭泣。我坐到床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温静,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告诉我,为什么?”被子里传来她压抑的哭声。“说。”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过了很久,她才掀开被子,露出一张泪流满面的脸。“我怕……”她哽咽着说,
“我怕我的身体……生不出健康的孩子……”“什么意思?”我皱起眉。
“我以前……为了挣钱,糟蹋自己的身体,流过产,还不止一次……医生说,
我的子宫壁很薄,很难再怀孕了,就算怀上了,也很容易流产,
而且……孩子有问题的几率很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所以,我不敢生……我怕生下一个不健康的孩子,你会嫌弃,
你爸妈也会嫌弃……我更怕,我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你会觉得我没用,
会不要我……”“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我怎么说?”她惨然一笑,“告诉你,你的妻子是个连子宫都残破不堪的二手货吗?
告诉你,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让你当一个正常的父亲吗?陈峰,我已经一身污点了,
我不想再让你看到我更不堪的一面。”“所以你就骗我?一边假装和我积极备孕,
一边偷偷吃药?温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骗我,比直接告诉我真相,更让我难受!
”我低吼道。“对不起……”又是对不起。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我疲惫地闭上眼,
靠在椅背上。真相一层层被剥开,露出的内核,却是一个比一个更让我心寒。谎言,欺骗,
隐瞒。我们的婚姻,就像一个用谎言堆砌起来的沙堡,看起来很美,却经不起任何风浪。
王总的出现,只是一阵风,就把这个沙堡吹得稀里烂摊。“陈峰,”她拉住我的衣角,
小心翼翼地问,“你……还相信我吗?”我睁开眼,看着她充满希冀和恐惧的眼睛,沉默了。
相信?我该相信什么?相信她是被逼无奈才走上那条路?相信她跟我在一起后就洁身自好?
相信她吃避孕药只是因为自卑和害怕?我不知道。我的脑子很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让我无比厌恶的声音。“陈峰,是吧?
我是王凯。”王凯,就是那个王总。“有屁快放。”我冷冷地说。他嘿嘿一笑,
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挑衅:“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就是想跟你聊聊你老婆的事。怎么样,
‘小茉莉’的故事,精彩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
就是觉得你小子挺可怜的,想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他顿了顿,故意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吗,你老婆当年,可不是什么被逼无奈的白莲花。
她为了抢一个客户,把另一个姐妹的酒里下了药,送到了客人的床上。你说,
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她跟你说的那些可怜兮兮的故事,你敢信吗?”5王凯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给姐妹下药?送到客人床上?我握着手机的手,
青筋暴起,几乎要将手机捏碎。“**胡说八道!”我压着嗓子低吼,
生怕被病床上的温静听到。“胡说?”王凯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笑了起来,“我有没有胡说,
你去问问你老婆不就知道了?那个被她害了的姐妹,叫‘小辣椒’,
当年在‘天上人间’也是个红人。可惜啊,得罪了‘小茉莉’,被搞得身败名裂,
最后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咬着牙问。“没什么目的,
就是看你不爽,也看你老婆不爽。”王凯的语气变得阴冷,“她当年傍上了大款,
就把我一脚踹了,让我丢尽了脸。现在她装成什么贤妻良母,凭什么过得这么舒坦?
我就是要毁了她,让她回到泥潭里,让她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洗干净!”“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我们走着瞧。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慢悠悠地补充道,“你老婆那个赌鬼爹,最近又欠了一大笔钱。你说,
她会不会为了她那个宝贝爹,再出来‘重操旧业’呢?”说完,他便嚣张地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走廊里,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王凯的话,就像一把钥匙,

协议未婚妻是初恋白月光
结婚当天,未婚夫的初恋带着孩子来抢婚
逼我帮你情人养胎?我转嫁初恋你哭什么
妻子死后三年,她的初恋出现了
重生后,丈夫和初恋相看两厌
妻子失忆后不认女儿
出差回来,我成了妻子的“小姨”
妻子把我爸的骨灰,做成项链送给了情人
退出主创团队后,妻子公司崩盘了
妻子冒雨去接人,我却以为她出轨了
妻子装瘫三年,我开直播让她当众站起!
我替闺蜜试婚纱,新郎却跪着求我别走
试婚?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确诊那天他陪白月光试婚纱,我死后,他却去殉情?
一场试婚,支离破碎!
我确诊那天,他在陪白月光试婚纱
纪念日,他们用情人给的毒药互杀
玫瑰与毒药
一碗毒药没灌死我,醒来后发现满宫都是行走的倒霉蛋
被灌下毒药,我重生在他们的新婚之夜
王爷画饼太大,是封喉的毒药
亲手喂我喝下毒药的,是我最爱的夫君和妹妹
入宫只为搞事业,帝王算个啥
联姻老公以为我喜欢他弟弟
我靠绿茶系统攻略读心女上司
闪婚后,禁欲霸总每晚都在撬我房门
一身悔恨撒手人间,重生02守护小家圆满
我停了渣女的供暖,全网直播冰火两重天
咎由自取,早赴黄泉
救命之恩换三万赔偿后,他的报应来了
师尊,请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