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结婚三天,渣男一巴掌扇醒了我 > 结婚三天,渣男一巴掌扇醒了我精选章节
我叫王苦糖,名字是我自己取得,因为我觉得我这半生太苦了,我又喜爱甜食,
我个人认为觉得苦的时候吃糖会让人感到幸福。在我结婚第三天的时候我被老公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我打懵了,1新婚巴掌夜陈砚舟那一巴掌落下来时,我耳朵里像塞进了一团棉花。
脑子也嗡嗡的。他明明前一秒还弯腰哄我,说「起来吧,地上凉」,后一秒就变了脸,
手掌带着风扇在我脸上。我被他从地上抱起来扔到床上,后背撞到床头,疼得喘不上气。
我不敢说话。他站在床边,眼神不像看新婚妻子,倒像看一件碍眼的旧家具。「王苦糖,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捂着脸,看着他手背上鼓起来的青筋,第一反应不是恨,是怕。
我从小被我妈赵桂芳训惯了,犯错就低头,挨骂就认错,我以为婚姻里也一样,
只要我足够乖,别人就会舍不得伤我。卧室门突然被推开。婆婆沈玉兰披着外套站在门口,
眼皮一掀,看见我红肿的半边脸,没问一句疼不疼,只说:「刚嫁进来就闹?
我们陈家不吃这一套。」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们只是闹着玩,我没有要跟他吵。
陈砚舟却抢在我前面冷笑:「妈,她家人就这样,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她妈当初怎么说的?
盖房子给我们结工资,最后拿着一万多块钱装样子,人彩礼还不少点。」沈玉兰一听,
脸沉得更厉害。她转身从卫生间拖出一个大塑料盆,
里面堆着陈砚舟和公公陈庆河盖房时穿过的旧衣服,水泥灰干成一块块硬壳,
酸臭味冲得我胃里翻滚。「洗了。」沈玉兰把盆踢到我脚边,「洗衣机坏了,手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的陈砚舟笑得温柔,像个会把我护在身后的人。现实里,
他抬脚踹了踹盆沿:「听不懂?」我小声说:「今天才结婚第三天,我明天还要回门。」
沈玉兰嗤笑:「回门?你妈白用了我们家半年劳力,你现在嫁进来了,洗几件衣服委屈你了?
」我心里最后一点新婚的羞怯被她一句话撕碎。陈砚舟忽然抓住我的胳膊,
把我从床上拽下来。我膝盖撞到地砖,疼得龇牙咧嘴。「装什么大**?
你妈那张嘴不是挺会说吗?说我笨,说我撞车,说我家买不起三金。
你今天就把这些衣服洗干净,少一件没洗,我让你站到天亮。」我低头去抱盆,
眼泪砸在灰白的衣服上。我那时还不知道,这一盆脏衣服不是婚后第一场委屈,
而是他们给我套上的第一根绳子。凌晨两点,我洗完最后一件衣服,手指泡得发皱,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陈砚舟没回房,客厅传来游戏声和沈玉兰的笑声。我推开门,
看见他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沈玉兰正给他削苹果。她看见我,眉头一皱:「衣服晾了吗?」
我点头。陈砚舟头也没抬:「明天回门你自己去,我没空。」
我愣住:「可是回门要夫妻一起……」他终于抬眼,眼里的厌恶毫不遮掩。
「我丢不起这个人。」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拎着两盒水果回娘家。
水果是我用微信里仅剩的四十六块钱买的,包装纸皱巴巴的,苹果也不算大。我站在门口,
左脸还隐隐作痛,犹豫了很久才敲门。开门的是赵桂芳。她原本笑着,一见只有我一个人,
脸色立刻垮下去。「砚舟呢?」「网吧忙。」赵桂芳一把夺过水果,看见牌子后,
嘴角往下一撇:「就拿这点东西回来?陈家那么有钱,连回门礼都舍不得给?」
我想说不是陈家舍不得,是陈砚舟不愿意来。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赵桂芳侧身让我进门,一边走一边骂:「你从小就这副晦气样,
给你安排个好人家你都抓不住。男人不跟你回来,你也不知道哄。」饭桌上摆着几盘菜,
却没有一盘是我爱吃的。我刚坐下,门铃又响了。赵桂芳像变了个人,
忙不迭跑去开门:「甜甜来了?哎哟,快进来,妈给你炖了排骨汤。」
我二姐王甜甜穿着浅色羊绒大衣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盒高档燕窝,香水味先飘了进来。
她身后,还站着陈砚舟。我筷子一顿。他说没空,原来是没空陪我,却有空陪王甜甜。
陈砚舟冲我妈笑得客气:「赵姨,路上碰见二姐,她说您身体不好,我就顺路送她上来。」
王甜甜娇嗔地看他:「什么顺路呀,你明明特意绕了一圈。」陈砚舟没否认,只低头笑。
那笑我结婚三天都没见过。赵桂芳乐得合不拢嘴,招呼陈砚舟坐主位,
还把最好的排骨夹到他碗里。我坐在边上,像个局外人。吃到一半,
陈砚舟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这菜怎么这么咸?」赵桂芳脸上的笑僵了。
陈砚舟慢悠悠抬眼:「赵姨是不是还记着我车撞坏那事?嘴上说没事,背后说我笨,
说我修车花钱,是吧?」赵桂芳脸色发白,立刻转头瞪我:「是不是你跟砚舟胡说八道了?」
我急忙摇头:「我没有。」王甜甜捂嘴笑:「妈,苦糖从小嘴笨,哪会说这些。
可能是您当初说得太大声,被人听见了。」她像在替我说话,可每个字都把刀递到我妈手里。
赵桂芳果然把火全撒到我身上。她端起一碗滚烫的汤,重重放在我面前,汤汁溅到我手背,
烫出一片红。「你看看你,嫁人了也不知道替娘家圆话。砚舟不高兴,你就不会哄?」
陈砚舟淡淡看着我被烫红的手,眼里没有半点波动。饭后,赵桂芳把我拉进厨房,
压低声音骂:「我告诉你,陈家这个女婿你必须给我抓牢。你姐当初不要,是她眼光高,
你捡了便宜就偷着乐,别作妖。」我看着她:「妈,昨晚他打我了。」赵桂芳愣了一秒,
随即不耐烦地说:「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你是不是惹他了?」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厨房里的油烟呛得我喉咙发疼。回陈家的路上,陈砚舟开车,王甜甜坐副驾驶,
我坐后排。车内音乐声很大,王甜甜笑着说:「砚舟,你这车坐着还挺舒服。」
陈砚舟瞥了后视镜里的我一眼:「可惜有些人家里嫌便宜。」
王甜甜伸手拍他的胳膊:「别跟苦糖计较,她没主见,都是我妈的意思。」他们一唱一和,
把我夹在后座,像审一个早已定罪的人。到陈家楼下,王甜甜下车前忽然回头看我,
笑得很轻。「苦糖,女人结了婚要懂事。别总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男人看了烦。」
我看着她脖子上那条崭新的金项链,心口猛地一沉。那款式,我昨天在商场橱窗里见过,
八千八百八。回到陈家,沈玉兰坐在客厅等我。她面前放着一个旧铁盒,
里面是几张银行卡和一叠票据。「工资卡拿来。」我愣住:「什么?」沈玉兰伸出手,
语气理所当然:「你嫁进陈家,钱就是陈家的。你一个女人拿着钱干什么?容易学坏。」
我在超市收银,一个月三千二,除去通勤和吃饭,攒下的钱不多,
可那是我唯一能握在手里的东西。我攥紧包带:「妈,我以后每个月给家里交生活费,
工资卡能不能……」话没说完,陈砚舟从阳台走进来,脸色阴沉。「你还想藏私房钱?」
「不是藏,我只是……」他一把夺过我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沙发上。口红滚到地上,
身份证、钥匙、工资卡散了一片。我弯腰去捡,他抬脚踩住工资卡,
居高临下地看我:「密码。」我说不出口。下一秒,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到茶几边缘。
「王苦糖,你别忘了,你们家欠我的。」头皮像要被扯下来,我疼得眼泪直流,
只能报出密码。沈玉兰拿着卡笑了,转身就去楼下取款机查余额。十分钟后,
她回来把卡往桌上一摔。「才一万七?你上班这么多年就攒这点?钱是不是都给你妈了?」
我摇头。陈砚舟冷笑:「她们家就爱占便宜,一窝吸血虫。」晚上,我在卫生间洗衣服,
水声哗哗响。我从陈砚舟裤兜里掏出一张购物小票。金饰店,八千八百八十元。
购买人:陈砚舟。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发冷。第二天,我趁他心情看起来还算平静,
把小票放到桌上。「这条项链,是给谁买的?」陈砚舟脸色先是一变,随后笑了。
他拿起小票,慢慢撕碎,纸屑落在我脚边。「翻我东西?」「三金你们家说贵,
给我两千块钱让我自己买项链。可你给别人买八千多的项链。」他忽然扬手,
烟灰缸砸在我额角。我眼前一黑,血顺着眉骨流下来。沈玉兰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
看见地上的血,第一句话是:「别滴到地毯上,这地毯刚洗过。」我捂着额头,浑身发抖。
陈砚舟指着我:「再敢查我,我让你滚回你妈家。」那晚,我第一次去了医院。
挂号、清创、缝针,我全程一个人。医生问我要不要报警,我低头说不小心撞的。
医生看了我很久,递给我一张纸巾。「姑娘,不小心撞不到这个位置。」我攥着纸巾,
眼泪掉下来。回到家已经凌晨,陈砚舟在客厅打游戏,沈玉兰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看见我回来,她只说:「明天早上五点起来煮粥,砚舟不爱喝外面的。」我回房关上门,
把医院单据夹进旧书里。那是我留给自己的第一张证据。2流产真相婚后第三个月,
我怀孕了。验孕棒上两道杠出现时,我坐在卫生间地上很久。不是高兴,也不是害怕,
是一种很奇怪的空白。我把结果告诉陈砚舟时,他正在给王甜甜发微信,嘴角还带着笑。
听到我怀孕,他手指一顿:「真的?」我点头。他盯着我肚子看了几秒,
忽然问:「确定是我的?」我的脸一下白了。沈玉兰从厨房冲出来,抢过验孕棒看了一眼,
脸上有了笑,却不是对我的。「要是男孩,我们陈家就有后了。要是女孩……」她撇了撇嘴,
「趁早别浪费钱。」她当天没有让我歇着,反而叫我把储藏室的旧书搬到阁楼去。
我说肚子不舒服。沈玉兰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摔:「怀个孕就金贵了?
我怀砚舟的时候还下地干活。你别拿孩子当借口偷懒。」我看向陈砚舟,他没有替我说话,
只低头玩手机。我抱起第一箱书,纸箱边缘勒得手掌发红。搬到第三趟时,我脚下一滑,
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疼,温热的东西顺着腿流下来。我躺在地上,
抓住楼梯扶手,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砚舟,救我……」他坐在沙发上,
手机游戏声还在响。「又装?」沈玉兰走过来,看见地上的血,尖叫一声:「我的地板!」
直到血越来越多,陈砚舟才骂骂咧咧拨了急救电话。医院里,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医生站在床边,声音很轻:「孩子没保住。你身体亏得厉害,以后要好好养。」我闭上眼,
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病房门没关严,外面传来说话声。
我听见王甜甜的声音:「她真流产了?」陈砚舟说:「嗯。」
王甜甜笑了一下:「那你是不是很心疼?」「我心疼她?要不是为了替我家出口气,
我会娶她?」陈砚舟的语气带着厌烦,「她妈当初把我爸当长工使,还背后骂我撞车笨。
我妈记到现在。」我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下一秒,赵桂芳的声音响起。「砚舟,
你也别太过。苦糖到底是我女儿,面子上总得过得去。」陈砚舟冷笑:「赵姨,
您现在心疼了?当初收我家五万块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五万?我猛地睁开眼。
王甜甜娇声说:「妈,您就别装了。苦糖嫁过去,不就是替咱家还人情吗?
反正她从小最听话。」赵桂芳压低声音:「甜甜,你小声点。」「怕什么,她麻药还没醒呢。
」陈砚舟说:「等她养好,我就跟她离婚。甜甜,你不是说等拆迁款下来就嫁我?」
王甜甜笑得甜腻:「那要看你舍不舍得给我三金了。」「给你买十套都行。她算什么,
她连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走廊里传来衣料摩擦声,像他们抱在了一起。我躺在病床上,
突然不哭了。我终于明白,陈砚舟不是婚后才变坏,他从一开始就是带着恨娶我的。
赵桂芳也不是不知道,她只是觉得我便宜、听话、好用。出院那天,陈砚舟没来接我。
沈玉兰倒是来了,站在病房门口嫌弃地催:「快点,医院停车费贵。」我刚做完清宫,
走路都发虚。她却把一个大包塞到我怀里,里面装着我的换洗衣服和医院开的药。
「药别乱吃,伤身体。女人流产又不是什么大事,熬两天就好了。」我低头应了声好。
以前我低头是因为怕,现在低头是怕他们看见我眼里的冷意。回到陈家,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盘新鲜草莓。王甜甜正坐在沙发上,穿着我的拖鞋,
手里拿着我婚礼时用的水晶发夹。她看见我,笑得很自然:「苦糖回来了?我来看看你。」
陈砚舟坐在她旁边,给她剥草莓蒂。我看着那盘草莓,忽然想起流产前一天,
我说想吃点酸甜的水果,沈玉兰说我嘴馋,家里没钱给我买。王甜甜吃了一颗草莓,
皱眉:「有点酸。」陈砚舟立刻起身:「我下楼再买一盒。」沈玉兰笑着拦他:「我去,
你陪甜甜坐着。」他们谁都没有问我刀口疼不疼。我把药放回卧室,转身出来时,
王甜甜靠在门边,压低声音说:「你都听见了吧?」我看着她。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项链,
笑得很得意:「听见也没用。你从小就争不过我,现在也一样。妈疼我,砚舟喜欢我,
陈家以后拆迁款也有我的份。你除了会忍,还会什么?」我说:「二姐,你不怕报应吗?」
她像听了笑话:「报应?报应只找没本事的人。」陈砚舟回来时,我正蹲在厨房洗碗。
王甜甜坐回沙发,眼圈红红的。「砚舟,苦糖是不是还在怪我?她刚才说我抢她的东西。」
陈砚舟脸色立刻变了,冲进厨房,把一盆冷水从我头上浇下来。三月的水冷得刺骨,
我刚流产,腿一下软了。他拽着我的胳膊:「你敢欺负她?」我湿着头发,脸上水珠往下滴。
「我没有。」王甜甜走过来,轻轻拉住他:「算了,她刚没了孩子,心情不好。」
这句话比刚才那盆水更冷。陈砚舟厌恶地松开我:「以后见了甜甜客气点。你欠她的。」
我欠她?我差点笑出声。晚上,我假装发烧,躺在床上不动。陈砚舟嫌我晦气,
去了网吧通宵。3网吧秘密他前脚刚走,我后脚爬起来,把床头柜最底层的旧手机拿出来。
这手机是我在北京工作时用的,屏幕裂了,但录音和拍照都还能用。
我把医院单据、购物小票、额头缝针照片、流产病历一张张拍下来,
又把云盘注册成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小号。做完这些,我换上外套,去了陈家的网吧。
网吧在老街口,楼下两层,楼上是几个包间。陈家对外说是正规生意,
可我结婚后听陈砚舟醉酒提过,楼上最里间从不对普通客人开放。那晚,
前台值班小妹去吃夜宵,我坐到收银台里。陈砚舟躺在包间睡觉,呼噜声隔着门都能听见。
我打开电脑,后台系统没有退出。账目列表密密麻麻,除了正常上网费,
还有几笔备注奇怪的转账:茶水、**、贵客。我一条条拍下,手心全是汗。正要关页面,
门口响起脚步声。陈庆河回来了。我心脏提到嗓子眼,立刻拿起抹布擦桌子。
陈庆河眯起眼:「你怎么在这?」我低着头:「妈说我在家闲着,不如来帮忙。」
他盯了我半晌,忽然笑了:「也好。陈家养你不是白养的。以后晚上你来守前台,
省一个人工。」我点头说好。他不知道,这正合我意。我在网吧守了半个月夜班。
陈家人以为我老实好拿捏,连钥匙都交给了我。沈玉兰还在饭桌上得意地说:「苦糖这种人,
骂两句就听话,省心。」陈砚舟抬眼看我,冷冷一笑:「她敢不听吗?」我端着碗喝粥,
没吭声。每晚十一点后,最里间包房会来一批人。他们不登记身份证,陈庆河亲自接待。
包房里有六台改装游戏机,屏幕上看着是普通奇牌,后台却连着赌局。我不懂技术,
只能用手机录像。第三天凌晨,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输红了眼,在包房里砸机器,
骂陈庆河出老千。陈庆河赔笑,陈砚舟却冲过去推了那人一把。对方抄起啤酒瓶。
陈砚舟吓得往后一躲,顺手把我拽到身前。瓶子砸下来,碎片划过我的手臂,血立刻涌出来。
我疼得倒吸气,陈砚舟却躲在我身后骂:「你有病啊!她是我老婆,你打她干什么?」
那男人也愣住了,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陈庆河关上包房门,第一时间检查机器有没有坏。
没人管我的手。我去卫生间用纸巾按住伤口,血很快浸透一片。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
嘴唇没有血色。陈砚舟推门进来,皱眉:「你能不能别摆这副死人脸?客人看见晦气。」
我抬头看他:「你刚才拿我挡了。」他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是我老婆,
替我挡一下怎么了?我家养着你,你还想看我出事?」我口袋里的旧手机正在录音。那天后,
我把伤口照片和录音一起存进云盘,文件名叫「挡酒瓶」。沈玉兰看见我手臂包着纱布,
第一句话是:「受伤了还能洗衣服吧?」我说能。她这才满意:「别跟你妈一样矫情。对了,
明天甜甜来家里吃饭,你把楼上客房收拾出来。」我手上一顿。「她住这里?」
沈玉兰瞥我:「她最近跟你妈吵架,来住几天。你二姐比你会做人,别摆脸色。」第二天,
王甜甜拖着行李箱住进了陈家。她穿着丝绸睡裙从客房出来,陈砚舟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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