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萧熠瘫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发型被冷汗浸透,狼狈不堪。
他赖以生存的职场精英人设,被我当众撕得粉碎。
社会性死亡,是对他这种人最好的惩罚。
我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苏慕清,将一份盖着法院公章的判决书甩在她胸口。
“判决下来了,你过错在先,净身出户。”
“从今天起,你们这对垃圾,就在烂泥里互相折磨吧。”
两年后。
立冬那天,初雪落在城市的街道上。
我坐在自己开的独立书店里,看着玻璃窗外的人来人往。
店里养的金毛犬在不远处的地毯上打滚,偶尔发出一声欢快的吠叫。
“顾老板,外面有个女的,已经在街对面站了两个小时了。”
店员小李走过来,指了指窗外。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苏慕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大衣,瑟缩在寒风中,目光贪婪地看着书店里的我。
这两年,她过得可谓是精彩纷呈。
公司破产后,她背了一**债。
而萧熠因为职务侵占被判了三年。
听说苏慕清去监狱看过他一次,两人隔着玻璃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曾经那套所谓的“科学康复”、“独立成长”的高尚理论,在金钱和利益崩盘的瞬间,连个屁都不如。
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事业,也失去了我这个曾经把她当成全世界的丈夫。
如今,她只能像个乞丐一样在远处偷偷看我一眼。
因为我申请了限制令,她不能靠近我十米之内。
我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热咖啡喝了一口。
“不用管她,到了时间她自己会走的。”
我现在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连恨意都没有了。
因为她不配。
“顾叔叔!看!大高楼!”
瑾年家两岁大的儿子举着搭好的积木,摇摇晃晃地朝我跑过来。
我笑着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颊。
“小宝真棒,搭得真高。”
窗外,苏慕清看着这一幕,突然捂住脸,蹲在雪地里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却再也换不回曾经那个会在深夜为她留一盏灯的男人。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火葬场,只会把人烧成灰烬。
推开书店的门,一阵冷风夹着雪花吹进来,却吹不散室内的温暖。
陆瑾年提着刚买的蛋糕走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
“阿辞,今天是你重病痊愈重获新生两周年,这蛋糕咱俩必须干了!”
我接过蛋糕,看着包装盒上鲜艳的向日葵图案,笑了。
“好,不醉不归。”
曾经那个连自己都要依靠别人施舍的顾辞,已经死在了那个冰冷的地板上。
现在的我,拥有完整的自我,和不被任何人定义的自由。
“瑾年,你说,人的独立到底是什么?”
我切开蛋糕,将第一块递给陆瑾年。
他挑了挑眉,想都没想。
“独立就是,老子有钱有健康,谁敢给我甩脸色,我就让她滚蛋!”
我们相视大笑,笑声穿透了冬日的寒冷。
这才是,真正的主宰自己人生的赢家。
(全文完)

他选钓鱼那一刻,我彻底不要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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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苗公司
分手第三天,我骂前男友是狗男人
第三道同心印碎后,我与王爷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