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荀府大门时,门房的小厮明显愣了一下。
“二、二小姐?”
“叫荀姑娘。”我递上帖子,“我是来给父亲祝寿的。”
花厅里,宾客已经到了不少。
我一进门,周围的交谈声低了几分。
我父亲坐在正中太师椅上,看见我,神情复杂。
大哥荀云礼第一个迎上来。
“妹妹来了。”
“大哥。”
我环视了一圈。满堂宾客里有认识的面孔,也有生疏的。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打量——哦。
弃妇归家。多好的谈资。
“姒妤。”父亲开口了。
我走上前,行了个规规矩矩的晚辈礼。
“女儿给父亲贺寿。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父亲看着我,脸上挂不住。
“你……回来了就好。坐吧。”
宴席上,一切如常。
直到酒过三巡,我大嫂李氏突然笑着说了一句:
“妹妹如今既然回来了,不如就住在家里吧?一个人在外面哪像话。”
我放下筷子。
来了。
“是啊,”另一位婶娘接口,“姒妤到底是未嫁——啊不,是和离之身,住在外头不安全。”
“对对对,再说了,妹妹年纪也不大,往后再寻一门——”
“大嫂。”我打断她。
李氏顿住。
“我在外面有铺子有宅子有银子,住得比在王府时还舒坦。劳各位费心了。”
李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父亲重重放下酒杯。
“荀姒妤!你这是什么态度!”
“父亲。”我看着他,“三年前您当着全族说没有我这个女儿。今日请我回来,是因为重新认了我?还是——另有目的?”
满堂寂静。
大哥使了个眼色。
“妹妹,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
“那就换个地方说。”我站起来,“父亲,书房?”
——
荀府书房。
门一关,父亲的脸就沉了下来。
大哥站在一旁,面露尴尬。
“荀姒妤,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多失礼——”
“父亲有话直说吧。”我靠在椅背上,“叫我回来不是为了祝寿,是为了什么?”
父亲的脸涨红了一瞬。
大哥见状,开口道:“妹妹,是这样。户部新任尚书周桓上任后,调整了国子监的拨款,削了三成。父亲想——”
“想让我去求摄政王?”
两人同时沉默。
我笑了。
“父亲三年不认我,如今用得着了就想起我来。可惜——我已经跟摄政王死生不相见了。这事您找错人了。”
“你——”
“不过——”我话锋一转。
两人的目光同时投过来。
“国子监拨款的事,不一定要走摄政王的路子。”
大哥皱眉。“此话何意?”
“我跟工部郎中陈述有些交情。国子监的修缮是走工部的账——你们真正被卡的不是拨款,是修缮款。对不对?”

满门抄斩后,我装疯抱住了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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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当替身,我成了摄政王的续命人
继妹换亲抢走瘫痪世子,我转头嫁给疯批摄政王
世家嫡女嫁摄政王,手撕毒妃稳掌王府
不当舔狗后,我成了疯批摄政王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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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之前王爷他失忆了
和离后我嫁给了他的死对头,他的死对头宠我入骨
和离后,我和前夫的白月光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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