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离婚当天,我辞了职,前夫慌了 > 第14章
照片下面他写了一行字:
“我翻东西时看到的。”
我看了那张照片三秒钟。
照片上的那个女孩笑得没心没肺,好像未来全是好事。
我把对话框关了。没回复,没删除,没屏蔽。
让它躺在那吧。
我不需要靠删除来证明自己放下了。
文创闭门沙龙在月底举行,地点是城北的一个美术馆,场地不大,但布置得精致。
二十三个品牌主理人,大部分是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创业者,做首饰的、做香氛的、做手工皮具的、做独立出版的。小而美的圈子。
我是唯一一个做运营顾问的外来者。
陆奕在开场时介绍我:“这位是林昭,品牌运营专家,最近在帮文创领域的朋友做品牌化升级。大家有需求可以聊聊。”
简短,实在。
沙龙形式是圆桌讨论加自由交流。我在圆桌环节分享了一个案例——把一个本地小众香薰品牌从月流水五万做到三十万的过程。
数据是真的,方法是实打实的。
讲完之后,当场有三个人加了我的微信。
散场后,一个做手工银饰的姑娘拉住我:“林姐,我品牌做了两年一直不温不火,你有空帮我看看吗?”
“可以,把你的资料发我。”
“费用怎么算?”
“先看完再说。”
那天晚上我加了六个人的微信,其中三个有明确的合作意向。
文创圈的客户体量比地产和餐饮小,但胜在灵活、付款爽快、不受大企业的关系网裹挟。
最重要的是——这条线上没有沈芸的影子。
我开始给自己做一个小的品牌顾问工作室的雏形。还不辞职,白天继续在周总公司上班积累资源,晚上和周末做私单。
等私单的收入稳定到覆盖生活成本的两倍时,再考虑独立出来。
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连方瑜都没说。
不是不信任她,是想等做出来再说。
我不需要啦啦队,我需要结果。
三天后,我做了一个关键动作——注册了自己的公司。
名字叫“昭白”。
昭白,昭昭白白,清清楚楚。
也是我名字的拆解。
营业执照下来那天是周三,我把它拍了张照片存在手机里,没发朋友圈,没发任何群。
只是自己看了好几遍。
林昭,法定代表人。
这五个字我看了六年别人的名字,现在终于是自己的了。
同一个周三的晚上八点,我在家改方案,门铃响了。
这个小区没有门禁,楼道是开放的,谁都能上来。
我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顾衡站在门外。
穿着黑色大衣,围巾松松地搭在脖子上。手里什么都没拿,就那么站着。
走廊的声控灯照着他的脸,表情说不上什么——不像找人谈判,也不像兴师问罪。
就是一张疲惫的脸。
我没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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