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三块五的绝境“陆沉,公司养不起你这种废物。”赵明远把辞退信拍在桌上,
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区都听得见。咖啡杯震了一下,褐色的液体溅出来,沿着桌沿往下淌。
我盯着那几滴咖啡,看它们慢慢聚成一条细细的线,砸在地板上。周围安静得不像话,
连敲键盘的声音都停了。同事们低着头,假装在忙,但每一个人都在竖着耳朵听。
“听见没有?”赵明远敲了敲桌子,“收拾东西,滚蛋。”我抬头看他。
这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嘴角挂着一丝厌恶的笑。他养了一条泰迪,
上周那畜生在我工位上撒了泡尿,我骂了两句,他就记到现在。“赵总,
上个月的项目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您一句话就全盘否定了?
”“否定?”赵明远笑了,把一张纸扔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个月的考勤,迟到七次,
早退三次。你这种态度,有哪个公司敢要你?”考勤表上密密麻麻的红字,全是早退迟到。
我愣了一下。上个月我加了二十天班,每天到凌晨两点。那段时间正赶上项目上线,
我连泡面都没时间吃,全靠手抓饼对付。有一次连着干了四十个小时,
从工位上站起来的时候直接晕倒了。结果到头来,迟到早退。“还有,
”赵明远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照片,啪地拍在桌上,“你三周前翻垃圾桶的监控截图。
这种影响公司形象的事,我没起诉你已经是仁慈了。”照片上,我弯着腰,
半个身子探进公司楼后的垃圾桶里。我记起来了。那天我扔遗失了的一个U盘,
里面存着项目的全部源文件。要是丢了,项目就得重做,又得通宵。“那是找U盘。”我说。
“找U盘?”赵明远把照片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一个大好青年,翻垃圾桶找U盘?
你怎么不说是找金矿?”办公区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赵明远满意地环顾四周,
把照片揉成一团砸在我脸上:“滚,别在这丢人现眼。”纸团砸在鼻梁上,不疼。
但屈辱感像**一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我弯腰捡起纸团,放进兜里。“怎么?
还想带走公司财产?”赵明远挑眉。“垃圾而已。”我说。赵明远脸一沉,正要发作,
我已经转身往外走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听见赵明远的声音:“瞧见没?
这就是典型的loser,连工作都保不住,还能干什么正事?”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看见所有同事的脸。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尴尬地避开视线,有人叹气摇头。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话。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我走出大厦,外面下着毛毛细雨。
这座城市在雨中显得灰扑扑的,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上倒映着阴沉的天空。
路上的行人撑着伞,步履匆匆,每个人都活得忙碌又体面。而我,刚被辞退,
兜里只有三块五毛钱。三块五。我翻了翻口袋,一张皱巴巴的纸币,几个硬币。
这是我一整天的饭钱,实际上应该是晚饭,因为我早餐和午餐都饿过去了。
手机嗡地震了一下。我低头看,是信用卡账单提醒:本月需还款6750元。我苦笑。
6750,三块五。这就是我的人生。雨越下越大。我没带伞,索性也不躲了,就这么走着。
反正浑身都湿透了,也无所谓了。走到公司后面的小巷子里,一股馊臭味钻进鼻子。我抬头,
看见那只垃圾桶。那是我前两周翻到U盘的地方。现在它又满了。
各种废纸、塑料瓶、快餐盒堆得冒了尖。雨落进去,发出刺鼻的味道。
赵明远办公室的窗户正好对着这个方向,难怪他能拍到那张监控截图。我看了一眼那扇窗户,
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赵明远坐在那里,品着红酒,透过玻璃看着我在垃圾桶里翻找,
嘲笑我的狼狈。而现在,他又把我踢出来了。这么一想,我突然不想就这么走了。
我走到垃圾桶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垃圾里翻了翻。没什么值钱东西,几张湿透的报纸,
几个可乐罐。但我的手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我掏出来一看,是一支笔筒。瓷的,
巴掌大小,上面画着山水。做工说不上好不好,但看着挺精细的。笔筒上沾着咖啡渍,
底部还糊着一块口香糖,黏糊糊的沾手。应该是赵明远扔的。
他办公室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每隔一阵就换一批。他从来不在乎这些,
看腻了就扔。我拿着笔筒愣神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那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往后趔趄了一步,差点撞到墙上。等眼睛适应了,我低头一看,
看见笔筒上漂浮着一行字——“青花山水纹笔筒,清代中期真品,估值:38万元。
”我眨了眨眼。字还在。我又揉了揉眼睛。字还在,而且更清晰了。紧接着,
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脑子里炸开:“捡垃圾富翁系统绑定成功。”“宿主:陆沉。
”“系统说明:本系统致力于回收被人类遗弃的珍宝,将垃圾转化为财富。
宿主需每日完成‘消费任务’,任务标的物必须为他人遗弃或视为废品的物品。
”“今日任务:12小时内消费100,000.00元。标的物必须为‘垃圾’。
”“任务成功奖励:10万现金+隐藏技能‘价值之眼’。”“任务失败惩罚:爆体而亡。
”我愣在原地,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爆体而亡?”我忍不住说,“这是什么破系统?
”“系统检测到宿主诋毁系统名称,”那声音再次响起,“警告一次,第三次将被永久拉黑,
届时宿主将自动进入暴毙程序。”我闭嘴了,但脑子里疯狂运转。消费十万?我有三块五。
让我消费十万?开什么玩笑!
“系统提示:宿主手上持有的‘青花山水纹笔筒’系系统认可标的物之一,
宿主可执行消费操作。”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筒。这东西值38万?不对,
现在是“垃圾”?我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青花瓷,结果跳出来一堆几百万的拍卖纪录。
我咽了口唾沫。然后,我看见笔筒下面出现了一行金光闪闪的字:“本系统诚意价:380,
000元。”380000。我要消费100000。所以……我只用花三块五,
就能买下这玩意儿?但问题来了——我有三块五。我翻遍了所有的口袋,
加起来真的是三块五。一块纸币,两个一元硬币,一个五毛硬币。就这些。我深吸一口气,
把三块五放在手心里,对着笔筒说:“我买。”那瞬间,手心里的钱消失了。
系统面板弹出来:“消费完成:100,038元。超额完成38元,奖励额外翻倍。
”紧接着,我一**坐在了地上。因为我的脑袋里突然涌现出无数画面。就在刚才,
我经过这栋楼的时候,那些被我无意中扫过的垃圾,
那些在地下管道里、垃圾堆里、废品站里蒙尘的东西——每一件上面都闪着光。
价值之眼激活了。我站起来,站在雨中,看着这个世界的另一面。那些别人眼中的废物,
在这里闪闪发光。而系统的奖励也到账了。我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短信提示:到账100,
000元。十万元。我有十万元了。从三块五到十万,就花了一分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系统就给了我一棒子。“明日任务已更新:24小时内消费1,000,000元。
标的物必须来自同一垃圾站。”一百万。我翻了翻白眼。这系统是真的想让我死。
但比起爆体身亡,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赵明远。我把手里的笔筒擦干净,
对着雨水看了看。阳光下,那山水纹路若隐若现,精致得不像话。赵明远把他扔了。
他把一个清代文物扔进了垃圾桶。而我,花三块五拿到了。我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拿着这个笔筒,我直奔古玩市场。
路边的行人看着我——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手里抓着一个脏兮兮的笔筒,在马路上狂奔。
我不管他们怎么看,反正我已经是个疯子了。古玩市场在老城区,两边全是青石板路的小巷。
我随便进了一家叫“宝珍阁”的店,把笔筒往柜台上一拍。老板是个约莫五十岁的老头,
戴着老花镜,正喝茶。看见我进门,皱了皱眉头,显然是看不惯我这副狼狈样。“小兄弟,
”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这年头做电瓶车生意不景气,你要是想卖,
我门口收废品的老李给你开价。”“你看看这个。”我说。老板不情不愿地拿起笔筒,
翻来覆去看了看,眼神变了。“这……”他把老花镜推了推,凑近看,
“这底款……康熙年制?”我点头:“清代中期真品,青花山水纹笔筒。”老板脸色大变,
拿着笔筒的手都在发抖:“你这从哪儿弄的?”“我老板扔的,”我说,“你收不收?
”老板咬了咬牙:“三万。我出三万。”我笑了。“这样,”他说,“五万,这是最高价了。
”“三十八万。”我说。老板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你疯了吧?这虽然是真品,
但市面上最多也就这个价。”“那你收不收?”老板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把笔筒放回桌上:“我收不起。”我不意外。这个市场的水很深,
一般的店根本吃不下这种货。我把笔筒拿起来,转身要走。“等等,”老板叫住我,
“我知道一个人,他专门收这种货。明天中午,你带着笔筒来找我,我带你去找他。
”“可以。”我点头。走出宝珍阁时,天已经黑了。雨停了,天上的云散开,露出几颗星星。
我站在古玩市场的青石板路上,兜里攥着那个笔筒。系统还剩下11个小时。
我必须在明天的10点前消费100万。而在那之前,我最需要的是——找个地方住下来。
站了一整天,淋了一下午的雨,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累得能睡三天三夜。
可一站到手机上,发现信用卡还是欠着6750。系统奖励的十万块,还在卡上,一分没花。
银行说:这笔钱不能取现,只能用于消费任务。也就是说,我得把十万全花出去,
还得找回来一百万来继续花。这简直就像在钢丝绳上跳芭蕾,稍有不慎就得摔得粉身碎骨。
但我没得选。刚才系统的那个警告还在我脑子里转:爆体而亡。不行,我得活着。
我从手机里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一晚上80块,房间大小只够放一张床。躺下来的时候,
浑身骨头都在**。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些金光闪闪的数字。垃圾桶里的乾隆花瓶。
废品站的宋瓷碎片。还有赵明远办公室里那些他看不上、随手扔掉的“破烂”。
这世界到底有多少宝贝,被我们当垃圾扔了?我想到明天要去的那家店,
想到了那个隐藏任务,想到了系统说的“同一垃圾站”。赵明远公司楼下那个垃圾桶,
也是垃圾站。所以说,我可以在那里完成明天的任务?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激灵。
我翻身坐起来,顾不上浑身的酸痛,直接往那家店的方向跑。路灯昏黄,巷子里黑漆漆的。
我摸着黑,找到了那个垃圾桶。它还在那里,臭气熏天。但这一次,我看到的不只是垃圾。
我看到了那些金光闪闪的数字。价值之眼下,这个垃圾桶里,
竟然还藏着好几样好东西——一个看起来旧兮兮的笔筒,不对,是笔筒,但比之前的更大,
标价85万。一个铜质的香炉,标价15万。还有一堆我叫不上名字的杂物,
从几百到几万不等。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翻。一根根地翻,一件件地捡。半个小时后,
我手里提着满满一袋“垃圾”,连带着买了个大编织袋装起来,扛在肩上。里面装着的,
是一辈子的宝藏。我看着天空,笑了。这世界,在我眼里已经完全不同了。
而那些嘲笑我捡垃圾的人,明天——就会发现,他们丢掉的是什么。
###第2章.疯子的金矿我扛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喘着粗气走回旅馆。袋子不重,
但里面的东西撑得大,扛在肩上像个大冬瓜。路过24小时便利店的时候,
几个刚从网吧出来的年轻人回头看我,其中一个还吹了声口哨:“哥们,收废品呢?
”我没理他们,直接进了旅馆。老板娘趴在柜台后面刷手机,看见我扛着个大袋子回来,
眉毛吊起来:“你这带的什么东西?我这可不是垃圾场。”“行李。”我说。“行李?
”老板娘上下打量我,“你那袋子闻着都有股馊味了。”“我是从工地上过来的,
”我面不改色,“这是铺盖。”老板娘撇了撇嘴,没再追问。我快步上了二楼,打开门,
把袋子往地上一放。锁好门后,我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往外拿。那个铜香炉,我用手擦了擦,
上面锈迹斑斑,刻着两条交错盘旋的龙。系统标价15万。还有几个小玩意儿,
其中一个小瓷碗,底款写着“大明成化年制”,系统标价7万。剩下的几样,
从几千到几万不等。全部加一起,大概130万左右。我盯着这些东西,
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个倒计时。“距离任务截止:09:47:32。
”还有不到10个小时。我必须把这些东西都换成钱,再花出去。但问题来了——一百万,
去哪儿花?我总不能去大街上撒钱吧。我掏出手机,
在搜索栏里输入:“古董收购古玩市场高价回收”。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
我一个一个地看。大部分店都在古玩市场那条街上,有些店还有官网,写着联系方式。
我挑了几个评价不错的,翻看它们的经营品类。大多数都是做普通生意的,
几万块的东西他们能收,但要是拿出几十上百万的笔筒,人家未必吃得下。
我又想起了宝珍阁那个老板的话。他说有一个专门收这种货的人。明天中午去找他。
可明天中午就来不及了。系统给的任务,早上十点就截止了。我把手机扔在床上,
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必须加快节奏。我得找到一个能吃得下这些东西的地方。明天早上八点,
古玩市场开门。我打算直接去蹲点。至于怎么说服那些老板,就看我的口气够不够硬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醒了。洗了把脸,用矿泉水刷了刷牙,就出发了。
古玩市场七点就有人开始出摊了。我找了个角落,把编织袋打开,
把那个青花山水纹笔筒和铜香炉、小瓷碗摆在地上。大清早的人不多,
但市场里那些开店的老板们已经开始忙活了。我蹲在地上等了十几分钟,
终于有个穿唐装的老大爷溜达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摊。“小伙子,你这笔筒……”他蹲下来,
“从哪儿弄的?”“祖传的,”我说,“家里断顿了,拿出来换点钱。”“祖传的?
”老大爷眯着眼看了看,“你这底款清晰,造型规整,倒像是真的。不过你这一大门口摆摊,
不怕城管?”“我怕什么,”我笑了笑,“我这是合法的,又不是偷不是抢。
”老大爷没接话,拿起笔筒仔细端详,又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抬头看我:“你准备卖多少?
”“一百。”我说。“一百?”老大爷愣了一下,“多少?”“一百万。”我补充道,
“这个是清代的真品,康熙年制,你去问问你们市场里的大拿,看谁吃得起。
”老大爷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笔筒放下,走了。我蹲在原地,一边等着,
一边看着那些从我摊前经过的人。有人看了一眼就走了,有人停下来翻翻,但一看定价,
立刻放下了。就这么干坐了半个小时,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手里夹着个公文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哪个单位的领导。“这笔筒你卖?
”他问我。“对,”我说,“一百万。”中年男人蹲下来,
拿起笔筒翻了个个儿:“这底款……嗯,是真的。但一百万多了点,八十万吧。
”我心里一沉。八十万。再加二十万,我就能完成任务了。但我手里的东西不止这一件。
“八十万成交,”我说,“但我还有别的,你也一起收了吧。
”我从编织袋里把铜香炉和小瓷碗拿出来。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铜香炉,
眉头微微皱起:“这是宣德炉?”“专家也说可能是,”我故意含糊其辞,
“但我也没找正规机构鉴定过,姑且当个仿品卖。”中年男人拿起铜香炉,
仔细掂量了一下重量,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你这东西,都从哪儿淘的?”他问。
“祖传的,”我又说了一遍,“我爷爷当年就是个倒腾古玩的。现在家里急用钱,
我也顾不上是不是亏本了。”中年男人看着我,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掂量我说的话。
过了几秒,他开口了:“这样吧,笔筒八十万,香炉十万,小瓷碗八万。一共九十八万。
现金还是转账?”九十八万。还差两万。我咬了咬牙:“成交。转账。
”中年男人利落地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网银:“账号给我。”我把卡号报给他,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短信提醒:到账980,000元。我看着那串数字,
心跳漏了一拍。九十八万。加上昨晚的十万,一共是一百零八万。扣掉任务的消费额度,
还剩下八万。够了。足够了。我抬起头,准备感谢那位中年男人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了。
这个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像一个幽灵。我愣了几秒,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摊子。
现在,我要去完成那个任务了。我把青花山水纹笔筒、铜香炉和小瓷碗全收进编织袋,
背起来大步往垃圾站走。系统说的“同一垃圾站”,就是赵明远公司楼下那个。
我昨晚在那儿捡过宝,现在再去一趟,应该还能再捡到不少。
反正那个垃圾桶里还有好几样没标价的东西,按照系统的规则,只要是从那个垃圾站捡到的,
都算销量。我扛着袋子,快步走到那条巷子里。垃圾桶还在,腐臭味更重了。我放下袋子,
蹲下去就开始翻。果然,价值之眼扫过去,好几样东西在发光。一个瓷花瓶,标价45万。
一个铜钱,标价8万。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我把它们一件件捡出来,塞进袋子里。
到得差不多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系统提示:“消费任务达标。标的物总价值:1,
028,000元。奖励:现金10万元+技能‘价值之眼’升级至2.0版本。”然后,
一道光照进我的脑海。我感觉眼睛一热,像有什么东西在瞳孔里扩张。视野里的世界,
就像换了一层滤镜。那些被灰尘和污垢覆盖的物体,
现在在我眼里像被剥了壳一样——我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的纹理、结构、材料,
还能看到一个更为精细的估价。2.0版本,
多了“来源追溯”和“历史背景查询”两项功能。我试了一下,对着那个瓷花瓶,
脑中闪过一些画面:一个清朝官窑的工匠正在拉胚,
用的泥土用的是景德镇的高岭土;然后是一段文字说明:“清光绪年制,官窑青花瓷瓶,
曾为江南织造府所有,后流失民间,辗转流落至赵家……”赵家。赵明远的赵家。这花瓶,
也是从赵明远那儿扔出来的。我挑起来,看了看那个花瓶,突然觉得特别好笑。
赵明远这个“专家”,真是什么都不懂。他对着这些宝贝,只觉得自己用的是廉价的装饰品,
随手就扔。而我,却从这些“垃圾”里,找到了价值连城的古董。我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把东西全部装进袋子里。任务完成了。但我没有停下脚步。因为我知道,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我坐在老板椅上,双腿翘在桌前,用手机刷着本地新闻。
热搜第一条:“男子扛编织袋‘捡垃圾’,自称捡到百万古董。”我点开一看,
是我刚才在古玩市场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我蹲在地上,摆摊卖笔筒。
文案写得特别夸张:“一个年轻‘拾荒者’在古玩市场摆摊卖古董,声称是从垃圾桶里捡的。
业内人士表示,这极可能是一起盗窃案……”我还没来得及看完,手机就震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是陆沉吗?”对面传来一个急吼吼的声音,
“我是古玩市场宝珍阁的老王,我昨天跟你说的事儿你还记得吗?我这边的专家验了那笔筒,
说可能是真的!你能带过来让我再看一眼吗?”“那笔筒已经卖了,”我说,“卖了八十万。
”对面沉默了三秒。“卖了?”老王的声音拔高了两个度,“卖给谁了?
”“一个穿灰夹克的中年男人,”我说,“戴金丝眼镜。”又是一阵沉默。
“你是不是找了个中介?”老王问,“那人是不是姓钱?”“我不知道,”我说,
“他只转了账就走了。”“那人是老钱!”老王急了,“他就是个二道贩子!
他转手就能卖出三百万!”我笑了笑:“那关我什么事,货在我手里的时候,我出价,
他接价,交易完成,就这么简单。”“可你那是亏了!”老王急了,
“你那笔筒是清代的真品!拍卖行至少能拍出三百万!就八十万,你亏大发了!
”“亏就亏了,”我说,“我现在还有事儿,先挂了。”我挂断电话,继续刷手机。
朋友圈里,赵明远发了条动态:“今天又有人被垃圾骗了,年轻人啊,脚踏实地不好吗?
非要想着天上掉馅饼。”配图是古玩市场那条新闻的截图。我冷笑一声。这老东西,
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正想着怎么回怼的时候,又一条消息弹了进来。
是环卫工老陈发来的。老陈是那条街上的环卫工,我翻垃圾桶的时候见过几次,
他以为我真是收废品的。我点开消息,老陈连发了好几条语音。“陆沉啊,
你昨天在古玩市场摆摊的事儿传开了,好多人都说你捡到宝贝了。我这边也有个东西,
你帮我看一眼呗?”“昨晚清理垃圾站的时候,我捡到一个铁盒子,
里面的东西看着挺老旧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你要是有空,今天下午来垃圾站一趟呗?
”我看完消息,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任务虽然完成了,
但系统还有一条提示:“主线任务已更新——连续七天每天消费100万,
完成全部任务后解锁‘时空废品处理器’。”七天,七百万。我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个节奏还行。我回了个消息:“下午两点,垃圾站见。”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垃圾站。
老陈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穿着橘黄色的环卫服,蹲在一排垃圾桶旁边,
手里捧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陆沉!”看见我,他立刻站起来,“你来了!
”“什么东西?”我走过去,接过铁盒子。铁盒子不大,巴掌大小,上面全是锈。
我试着用手掰了一下,没掰开。“我昨晚清理的时候,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老陈说,
“看着很旧,不知道是什么。”我启动价值之眼,对着铁盒子扫了一下。
一串数字跳出来:“清光绪年制,镂空紫檀木盒,内藏一封曾国藩手书,估值:220万元。
”我的手抖了一下。“怎么了?”老陈一紧张,“值钱吗?”“值钱,
”我压抑住心头的狂跳,“这东西我收了,给你二十万。”“二十万?”老陈眼睛都瞪圆了,
“就这破玩意儿?”“对,”我说,“现在就转账。”老陈看着我,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了句:“你逗我玩的吧?”“我认真的,”我说,“二十万,一分不少。
”老陈愣了几秒,然后使劲点头:“成!成交!”我当着他的面,给他转了二十万。
转账成功的那一刻,老陈蹲在地上,眼眶都红了。“我捡了二十年垃圾,
从来没想过能发财……”他声音发颤,“陆沉,你是个好人,你肯定是个好人。
”“我也是为了赚钱,”我说,“互相成就。”我拿着铁盒子,临走前又看了老陈一眼。
他蹲在那儿,还在看手机上的转账信息,嘴里念叨着:“二十万……二十万……”我笑了笑,
转身走了。走出垃圾站的时候,太阳快要落山了。橘红色的阳光洒在破旧的街道上,
垃圾堆上泛着一层金光。我抬头看着天空,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七天,七百万。
目标很明确。但在此之前,我得先把这东西处理掉。我又拨了那个钱先生的话。“陆先生?
又有什么好东西了?”对面的声音带着点兴奋。“刚收了个铁盒子,”我说,
“估价两百万以上。”“两百万?”对面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快?”“我在垃圾站,
”我说,“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眼?”“等着!”对面挂了电话。不到二十分钟,
那辆黑色奔驰停在了垃圾站门口。钱先生从车里出来,穿着条纹衬衫,皮鞋锃亮,
跟这个垃圾站格格不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铁盒子。
“这……”他拿起铁盒子,“是紫檀木的?”“对,”我说,“镂空工艺,里面还有一封信,
据说是曾国藩的亲笔。”钱先生的表情彻底变了。他不再说话了,开始围着铁盒子转圈,
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摸,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放下铁盒子,直起腰,
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震惊。“陆先生,”他开口,声音有些发抖,“这铁盒子……是真品。
”“我知道,”我说,“两百万,你要不要?”“两百万?”钱先生吸了口气,
“我给你三百万。”“成交。”老钱利落地转了账。我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提示:到账3,000,000元。我看着账户余额,长长地舒了口气。今天,
**捡垃圾,赚了四百万。而且,任务也完成了。我正准备收工走人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赵明远的号码。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陆沉!
你个**的东西!那个垃圾桶是我的!你拿的那些东西都是我的!”“你的?”我冷笑,
“你扔了就不要了,别人捡到就是别人的。”“你放屁!”赵明远在电话里咆哮,
“那个笔筒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你凭什么捡!”“传下来的你扔垃圾桶?”我反问,“赵总,
您这记性不太好使啊。”“你……”赵明远气得说不出话,“你给我等着!”“行啊,
”我说,“我就在垃圾站,你要是想要,三百万,我把铁盒子卖给你。
”“你——”赵明远气急败坏,“没门儿!我明天就找律师告你!”“随便,”我说,
“反正我也没犯法。”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兜里。晚风吹过来,
垃圾堆上一股馊味儿弥漫开来。但我觉得这味道,比哪里的香水都好闻。毕竟,这个垃圾站,
就是我的金矿。而那些嘲笑我的人,很快就会跪着求我回来。
###第3章.全球笑话天一拍卖行的大门,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站在门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灰色T恤,裤腿沾着垃圾站蹭到的油渍,
运动鞋上的泥已经结块了,走路的时候啪啪响。我手里捧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那幅油画。
系统标价一亿。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大厅里铺着大理石地砖,水晶吊灯挂在头顶,
亮得晃眼睛。前台坐着个穿职业装的女孩,妆容精致,看起来像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
她抬头看见我,眉头皱了一下。“先生,您有什么事?”“我来鉴定的。”我拍了拍布袋,
“一幅画。”“鉴定?”她上下打量我,“先生,我们今天不对外接待,
拍卖行内部在举办艺术家沙龙。要不您改天再来?”“沙龙?”我往里面看了一眼,

摊牌了,我是亿万继承人,专治重男轻女
渣男骗我免费生娃?我挺孕肚夺你亿万家产!
重生后,我反手贷空亿万黑债让气运神偷弟弟偿还
被凤凰男一家踹出门,我转身继承了亿万家产
婚礼上,未婚妻挽着亿万总裁悔婚,我反手娶了她妈
新婚夜,首席新娘怒撕亿万情敌
我每月给妈寄一万,嫂子却让她在医院捡垃圾吃
废材退婚后我捡垃圾成圣

被偷走的名
话题一一看为夫曾是龙傲天的小说故事
高考前,竹马和双胞胎弟弟将我锁进了医院杂物间
实习生放话要让公司开除我,那你赶紧的吧!
误闯权臣房被他囚在身边:谢文述柳桃后续
穿的什么破书?我狮子座受不得这个!
豪门物业:你管这叫闹鬼?我管这叫犯罪
一个人?
贵女不做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