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拿保密信息。”

“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步步紧逼。

蒋董站在旁边，目光冷冷落在我身上。

我忽然明白，她们真正想堵住的不是我的嘴。

而是所有曾经见过真相的人。

我吸了一口气。

“可以查。”

叶经理一愣。

我继续说：“我刚才展示的资料，可以交给鼎盛法务核验。”

“如果任何一项涉及前公司商业秘密，我承担责任。”

“但如果不涉及，你们也要承认，我有证明自己履历的权利。”

周总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

像是确认我不是一时冲动。

我没有躲开。

我怕。

但我不能退。

蒋董忽然笑了一声。

“承担责任？”

“你拿什么承担？”

“一个刚失业七十六天的候选人。”

“一个仲裁还没结果的人。”

“你以为自己很重要？”

这句话很轻。

却像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指尖发麻。

可还没等我开口，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这次进来的是信息部主管。

她额头有汗，手里拿着电脑。

“周总。”

“门禁查到了。”

蒋董的脸骤然一沉。

信息部主管咽了下口水。

“昨晚九点十二分，邵启雯刷蒋董访客授权进了办公室。”

邵启雯猛地抬头。

“你胡说！”

信息部主管把电脑转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门禁记录。

时间清清楚楚。

姓名清清楚楚。

我看见邵启雯的脸从红变白。

可下一秒，蒋董却冷冷开口。

“她是来见我的。”

“这能证明什么？”

周总看着她。

“那九点十七分改分，也是你们见面的一部分？”

蒋董还没说话。

信息部主管又低声补了一句。

“还有一条记录。”

“九点二十六分，叶经理也进了蒋董办公室。”

叶经理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笔落地的声音不大。

却像把叶经理最后一点镇定砸碎了。

他弯腰去捡。

手指碰了两次，才把笔拿起来。

“我只是去送资料。”

他声音发抖，却还在撑。

“蒋董让我补充候选人信息，我送完就走了。”

信息部主管看了一眼电脑。

“门禁显示你十点零三分离开。”

面试室里又静了。

三十七分钟。

一份资料不需要送三十七分钟。

邵启雯急了。

“我真的不知道改分。”

“我只是去见蒋董，她说让我熟悉一下面试流程。”

她这句话刚出口，蒋董的脸色就变了。

“闭嘴。”

邵启雯愣住。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熟悉面试流程。

这几个字在这种时候，几乎等于承认提前拿过题。

周总看着邵启雯。

“熟悉什么流程？”

邵启雯额角的汗越来越明显。

“就是普通流程。”

“签到，面试，问答。”

周总问：“谁告诉你的？”

邵启雯不说话。

叶经理立刻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