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被侯府退亲后,我在乡下被宠飞了 > 第8章
“不用。”
他挑眉。
“你知道哪条街卖假秤,哪家掌柜最会赖账,哪个衙役收钱最狠吗?”
我噎了一下。
秦砚舟哼笑。
“京城来的姑娘,别逞能。”
我本来心里还酸着,被他一句话气得眼泪都回去了。
“你说谁逞能?”
他转身就走。
“明早卯时,起不来就别说铺子是你的。”
我气得抓起枕边的荷包砸过去。
荷包没砸中他,砸在门框上。
秦砚舟在廊下笑了一声。
那笑声被夜风吹散,倒让屋里的沉重淡了些。
外祖母摸了摸我的手。
“遥遥,怕吗?”
我看着桌上的灯芯噼啪一响。
火光虽小,却没有灭。
我摇头。
“怕过。”
“现在不想怕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秦砚舟就在院子里敲我的窗。
“沈知遥,太阳晒到县衙门口了。”
我睁开眼,天边分明还黑着。
采萤迷迷糊糊爬起来,气得想骂人。
我穿好衣裳出门,看见秦砚舟抱着胳膊站在井边。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
“还行,没穿得像去赴宫宴。”
我忍了忍,没忍住。
“你若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给灶房烧火。”
秦砚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有长进。”
舅母端着热饼出来,塞到我手里。
“别听他胡说,路上慢些。”
舅舅把一根短棍塞给秦砚舟。
“护好你妹妹。”
秦砚舟皱眉。
“她比我还会咬人。”
我抬脚踢他。
他轻巧躲开,跑出院门。
清河县的清晨有雾。
南街还没完全醒,卖豆腐的木桶冒着热气,油饼摊前排了几个人。
我一边走,一边听秦砚舟讲铺子的事。
母亲留下的两间铺面,一间在街口,一间靠近河桥。
按契纸所写,街口那间租给了卖布的胡家,河桥那间租给了药铺。
可我们走到街口时,我却看见铺门上挂着一块新匾。
白记绸庄。
那个白字刺得我脚步一顿。
秦砚舟的脸色也变了。
铺门打开,一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他看见我们,先是一怔,随即笑了。
“哟,这不是秦家那位京城来的外甥女吗?”
他目光从我脸上扫过,笑意越发轻慢。
“听说姑娘在京里被侯府退了亲。”
“怎么,回乡下收租来了?”
秦砚舟的手已经按上短棍。
我却先一步走上台阶。
晨雾从街上散开,我把契纸从袖中取出,平平放到他面前。
“不是收租。”
“是收铺。”
那男人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刚要开口,铺子里忽然传出一道女子声音。
“沈姑娘好大的威风。”
我抬眼看去。
帘子被人挑开,一个戴着白玉簪的年轻妇人走出来。
她眉眼有几分眼熟。
尤其是那种含着轻蔑的笑,像极了侯府那日来的嬷嬷。
她看着我,慢慢道:“我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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