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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很快成立了调查组。

被查的不只是舞会赌约。

还有**视频、恶意剪辑和校园墙上的小号带节奏。

唐妍最先扛不住。

她把聊天记录全部交了出去。

截图里，苏晚晴让她找人**我，让她故意把视频剪成我主动挑衅，还让几个小号反复发“烂脸”“照骗”和“滚出学校”。

每一条后面都有转账记录。

消息传开后，唐妍第一时间在校园墙发了道歉信。

她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苏晚晴。

【我只是太重视朋友，才会听她的话。】

许棠看完直翻白眼。

“塑料姐妹花。”

“一个坏，一个怂。”

苏晚晴当天便冲进教室，将手机摔在唐妍桌上。

“你什么意思？”

唐妍也来了火气。

“我不交记录，就要替你背锅。”

“剪视频是你提的，小号的钱也是你出的。”

“我只是帮忙。”

苏晚晴气笑了。

“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说只是帮忙？”

“你少装。”

唐妍站起来。

“你要不是嫉妒她，哪来后面这些事？”

两个人吵得越来越凶。

班主任及时进门，把她们一起带去了办公室。

调查结果在一周后公布。

唐妍记过处分，公开道歉。

苏晚晴作为策划者，受到留校察看处分，并被取消年度优秀学生和校园形象大使资格。

摄影社也撤下了她的舞会宣传海报。

曾经贴满礼堂的那张脸，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处分公布那天，我在办公室门口遇见苏晚晴。

她戴着口罩，手里攥着医院预约单。

“你满意了？”

我摇头。

“不是我给你的处分。”

“装什么无辜。”

“我没装。”

我停了一下。

“你要是没剪视频，没买小号，也没逼我直播卸妆，学校拿什么处分你？”

苏晚晴无话可说。

她忽然低声喊：

“系统。”

提示声冷冰冰地响起。

【宿主请说。】

“我不要这张脸了。”

“把它收走。”

【容貌转移为永久行为。】

“那再给我换一张。”

【系统已完成唯一指令。】

“我可以付出代价。”

【指令已结束，无法再次启动。】

苏晚晴靠在墙上，眼底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消失。

她一直觉得只要有系统，就能再抢一次。

抢我的，抢别人的。

总有一张脸能让她重新站在人群中央。

可系统从头到尾，只答应过她一个愿望。

如今愿望完成。

代价也该由她自己承担。

她低头看着预约单。

半晌，哑着嗓子问我：

“第一次手术，疼吗？”

“疼。”

“你怎么熬过去的？”

我想起母亲守在病床边的样子。

“因为那是我自己的脸。”

“我只能往前走。”

苏晚晴沉默很久，终于把预约单折好，放进口袋。

这一次，她没有再让我替她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