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唐婉、沈聿川和祁骁是第二天回来的。
她一进门就快步走到我的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随后松了一口气,将祈福得来的红丝带系在我的手腕上。
“幸好退烧了,也不辜负我为给你祈福扭伤了脚。”
看着她眼里的关切和那根红绳,我的眼眶一热。
他们眼里的关心不是假的,我们认识了十年,不是家人却胜过家人。
所以他们又是怎么舍得一边对我好,一边欺骗我的呢?
到了嘴边的质问几乎要冲破喉咙,但最终还是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只是吐出干巴巴的一句:“谢谢。”
沈聿川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一进来就开始收拾屋里的东西。
“听老板说,后半夜会有大暴雨,咱们先把东西搬到高处去。”
“砚宁还发着烧,更加不能受凉。”
果不其然,后半夜暴雨彻底失控,民宿好几间客房墙体渗水。
床垫被褥全都被雨水泡透,根本没法住人。
老板连夜过来敲门,神色为难。
“几位实在不好意思!雨势太大,楼下已经住不了人。”
“就还剩楼上最后一套家庭套房,里面一间卧室外加客厅一张沙发,你们四个人,只能将就挤一挤了。”
我头重脚轻,低烧一直没有褪去,跟着他们一起收拾行李往套房搬。
分配房间的时候,唐婉主动往前站了一步。
“砚宁还发着烧,睡觉浅,一点动静就容易惊醒。”
“卧室就让给砚宁住吧,我和你们去客厅挤一挤,就算我夜里翻身,也吵不到她休养。”
沈聿川听完,没有多想,当即点头。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那我们三个就去外面,砚宁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们。”
说完他们三人说说笑笑地朝客厅走去。
我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静静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平静地转身离开。
融不进去的圈子,我也不会再勉强了。
疲惫裹挟着昏沉,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喉咙干得火烧一样,我从睡梦中醒过来,口渴得厉害。
我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打算到客厅倒一杯热水。
客厅没有关门,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飘进我的耳朵。
是沈聿川、唐婉还有祁骁,还有其他上来避雨的客人,凑在一块低声说笑。
唐婉的声音格外清晰:
“订婚现场我想摆上雪山主题的花艺,仪式上再准备三个互动小游戏,热闹一点。”
“不然我才不会同意你的求婚,你以为娶我是一件简单的事吗?”
祁骁笑着接话:“那伴郎我可就当定了,到时候流程我帮你们盯好。”
其他客人听见他们聊天,顺势笑着送上祝福。
“听你们聊得这么细致,是快要结婚了吗?真是郎才女貌,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唐婉脸上漾开笑意,没有开口解释。
沈聿川伸手握住她的手:“谢谢,我会对她好的。”
唐婉顺势笑着靠在他的肩头,两个人裹着同一条厚毛毯,紧紧依偎在一起。
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
他们终于察觉到站在门边的我。
唐婉浑身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慌乱地站起身。
“砚宁,你怎么醒了……”
沈聿川也立刻松开手,不动声色拉开了和唐婉之间的距离。
“砚宁,刚刚唐婉只是在给我们的婚礼出谋划策,你别多想。”
我站在原地,看着毛毯下紧挨着的两个人,心底一片冰凉,扯了扯嘴角。
“确实很般配,这场婚礼,听着也很美好。”
“既然你们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那就让唐婉替我出嫁吧。”
“砚宁,不要说这种气话。”沈聿川眉头紧锁。
唐婉连忙上前想要拉我的胳膊,急着开口道歉:
“砚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
“我对聿川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我想避开她的触碰。
可她不依不饶,慌乱之间,她的手肘猛地撞到我的肩膀。
我本就身体虚弱,脚下一个踉跄,额头狠狠刮过墙面凸起的生锈铁钉。
尖锐的痛感传来,温热的鲜血顺着我的手背,一滴一滴砸落在地板上。

他致谢继妹,我转身分手
闺蜜嫌她导师太卷要分手,我接手后被保送清华直博了
高考前两个月,我向陆景炎提了分手
校花提分手塞我支票,我爽快同意她后悔哭了
他无条件支持以色列那天,我提出了分手
初恋嫌我穷分手后变成服务员,我把他变成我的金丝雀
死遁后,渣总成了我女儿的专职奶爸
八年青春换20亿,我祝渣总新婚快乐
我去女朋友寝室找她,她的校花舍友却主动投怀送抱
校花求我那天,我不装了
被校花抛弃后,从小火龙开始净化
高考后,我亲手撕碎了校花的清北梦
我死后,校花的人设崩了
重生民国:凭读心术手撕渣男,当乱世厂长
祖宅井底捞出民国婚书,每晚有人来拜堂
穿越民国军阀爱情
民国旧影:旗袍染霜,枪尖藏情
重生民国:小脚少奶奶掌家护国
民国二十八年,我在特工总部当账房
苦心撑起顾家八年,夫君偏宠通房,我蛰伏今日终逆袭
实习总裁:从被女上司碰瓷开始
前夫用我钱养小三,还跟我要发票
总裁官宣大婚全网瘫痪,采访时他却喊我太太
三餐烟火暖流年
评论三岁萌娃,娃妈递上老公,一见是我暗恋四年的他
晚风未寄信,少年已远行
修仙后我的屁股成精了
工地板房外,晚风也温柔
祁砚和许星漾全文免费阅读
遗忘之前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