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我终于拿到了沈瑾瑜的离婚协议。上面龙飞凤舞的签名,
昭示着我三年的荒唐婚姻即将结束。可就在我拿起笔,笔尖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我的手背,温热的体温隔着皮肤传来,让我指尖一颤。“江念。
”沈瑾瑜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破碎感。“我们不离了。
”第1章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说什么?”我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沈瑾瑜,
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海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商业帝王。传闻他禁欲冷情,不近女色,
娶我不过是家族联姻的工具。三年来,我们相敬如冰,他每个月回来一次,话不超过三句。
我深知他心里有个白月光,娶我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离婚,我研究了他的所有喜好,
然后反其道而行之。他最重颜面,我就让他丢尽颜面。可现在,他捏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嵌入他的掌心。他一字一句,重复道:“我说,我们不离婚。
”我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沈瑾瑜,你玩我呢?为了这个签名,
我把你的脸都丢到太平洋了。你现在跟我说不离了?”上周,在他主持的跨国视频会议上,
我穿着租来的二手花开富贵牡丹旗袍,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假发,
冲进去在他那群金发碧眼的合伙人面前跳了一段社会摇。他当时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上上周,他带我参加云京顶级富豪的私人宴会,我趁所有人不注意,
蹲在人家价值千万的波斯地毯上,从包里掏出两个大蒜,旁若无人地剥了起来。
他气得直接把我从宴会上拖走,把我塞进车里,第一次对我吼:“江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当时坐在后座,冷静地看着他:“离婚。”他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做鉴定,
我拉着医生的手,满眼真诚:“医生,我怀了外星人的孩子,就在肚子里,他会发光,
你信吗?”医生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转头对沈瑾瑜说:“沈先生,
太太可能只是压力太大了。”我以为我的发疯计划已经成功了,
他终于受不了我这个疯婆子了。可现在,他反悔了。“为什么?”我挣扎着想抽回手,
却被他攥得更紧。他的拇指在我手腕的脉搏上反复摩挲,那里像有电流窜过,
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没有为什么。”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协议我会让律师处理掉。从今天起,你还是沈太太。”我气笑了:“沈瑾歪,
你是不是有病?你折磨我很有意思是吗?”他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像是受伤的野兽。“我折磨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江念,在你眼里,我这三年,
一直在折磨你?”我被他问得一愣。难道不是吗?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座空旷的别墅里,
不闻不问,任由沈家的亲戚对我冷嘲热讽,说我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假凤凰。
这难道不是折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换上一副无所谓的笑脸:“不然呢?
难道是爱我?沈总,别开玩笑了,你的白月光林薇马上就要回国了,你留着我这个疯婆子,
不怕她误会?”“林薇?”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他松开我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念,
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把戏。想离婚,除非我死。”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又孤寂。我看着那份没有签上我名字的离婚协议,气得浑身发抖。好,沈瑾瑜,
这是你逼我的。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闺蜜的电话。“喂,
甜甜,帮我找全海城最野的DJ,今晚我要包下‘伊甸园’最大的场子,
给沈瑾瑜开个追悼会!”第2章“伊甸园”是海城最顶级的夜店,
也是沈瑾瑜名下的产业之一。我就是要在他自己的地盘上,给他办一场盛大的“葬礼”。
我换上一条亮片吊带裙,化了最浓的妆,
带着闺蜜甜甜和她叫来的一帮“气氛组”杀进了“伊甸园”。我豪气地开了最贵的卡座,
黑桃A当水一样摆满了桌子。“今晚所有的消费,由沈公子买单!”我踩在沙发上,
拿着话筒大喊。舞池里的人群瞬间沸腾了。DJ应我的要求,
在巨大的电子屏上打出了“沉痛悼念我那死去的爱情”几个大字,
下面配了张沈瑾瑜的黑白财经封面照。我满意地勾起嘴角,拿起一瓶香槟,对着人群喷洒。
“姐妹们,燥起来!”整个场子都疯了。甜甜拉着我,一脸担忧:“念念,你玩这么大,
沈瑾瑜会不会杀了你啊?”“杀了我正好,”我灌了一口酒,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死了我继承遗产,我死了他背负骂名,怎么算我都不亏。”我玩得正嗨,
忽然感觉周围的音乐声小了下去,喧闹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一股强大的低气压从入口处蔓延开来。我晃了晃脑袋,眯着眼看过去。沈瑾瑜站在那里,
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气场全开。他还是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
可那双眼睛,却像是结了冰的寒潭,死死地盯着我。周围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纷纷退到两边,给我们让出一条路。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心里有点发怵,但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哟,
沈总,你也来参加自己的追悼会啊?”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
目光从我**的肩膀和锁骨上扫过,眼神暗了暗。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不由分说地裹在了我身上。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清冷的松木香和淡淡的体温,
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我愣住了。这算什么?按照剧本,他不是应该把我拎起来,
扔出“伊甸园”,然后宣布跟我断绝关系吗?“回家。”他抓住我的手腕,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不回!”我甩开他的手,“我还没玩够呢!”说着,
我转身又要去拿酒。下一秒,我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啊!
”我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沈瑾瑜,你放我下来!你个**!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挣扎,抱着我穿过死寂的人群,走出了“伊甸园”。
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又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处决的犯人。
我被他塞进车里,他欺身而上,将我困在座椅和他之间。车内的空间狭小,
他身上强大的压迫感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将我团团包围,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江念,”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眼底是压抑的怒火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
“闹够了没有?”“没有!”我梗着脖子,“只要你不离婚,我就一直闹下去!
闹到你身败名裂!”“身败名裂?”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显得格外森冷,
“好啊。我等着。”他直起身,吩咐司机:“开车。”车子平稳地驶出,
我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里一阵发慌。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不怕我闹,不怕丢脸,
他到底在坚持什么?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他真的爱上我了?不,不可能。
我立刻甩了甩头,把这个可笑的想法甩出脑海。他可是沈瑾瑜,他怎么可能爱上我。
第3章回到别墅,沈瑾瑜把我扔在沙发上,转身就进了书房。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身上的酒劲渐渐上来,头晕脑胀。我踢掉高跟鞋,把自己蜷缩在沙发里,心里又气又委屈。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开了。沈瑾瑜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
他走到我面前,把水杯递给我。“喝了。”我别过头,不理他。他也不生气,
只是在我身边坐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江念,我们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闷声说。“三年前,我们为什么结婚,你还记得吗?”他忽然问。我心里一刺。
怎么可能不记得。三年前,江家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我父亲跪在沈家门口,
求沈老爷子出手相助。沈老爷子提出的条件,就是让我嫁给沈瑾瑜。而沈瑾瑜,从头到尾,
都没有看过我一眼。我们的婚礼,他甚至都没有出席,是我一个人,对着满堂宾客,
完成了那场可笑的仪式。“记得。”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所以,这三年,我给了江家想要的一切,
也给了你沈太太的身份和自由。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平等?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瑾瑜,你管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座牢笼里三年叫自由?
你管让所有人都看我笑话叫平等?”我的情绪有些失控,眼眶发热。
“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说我是个被丈夫嫌弃的怨妇!
你知道你那个好姑姑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要脸吗?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吼出这些话,积压了三年的委屈瞬间爆发。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不想在他面前哭的,这会显得我很狼狈。我胡乱地抹着眼泪,却越抹越多。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覆上我的眼睛,轻轻擦拭着我的泪水。他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丝笨拙的小心翼翼。“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愣住了,忘了哭泣。
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对不起”三个字。“我不知道……”他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离我远一点,你会更自在。”我拿下他的手,
红着眼睛看着他:“所以,你现在是不想让我自在了?”他看着我,黑色的瞳孔里,
映着我狼狈的倒影。“是。”他承认得很快,“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问。他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
“没有为什么。”又是这句。我心里的那点涟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沈瑾瑜,
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我推开他,站起身,“我告诉你,我受够了!这个婚,
我离定了!”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用力一拉,我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念念,”他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说,“别走,别离开我。”我僵住了。他叫我……念念?这个称呼,
只有我最亲近的人才会叫。而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叫我“江念”。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感觉公寓楼下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
刺耳的火警声响彻了整个小区。“着火了!着火了!”第-章我住的公寓楼,真的着火了。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我和沈瑾瑜被疏散到楼下,看着消防员进进出出。我的公寓在17楼,
火是从16楼烧起来的,虽然没有直接烧到我家,但整个屋子都被浓烟熏得漆黑,
还被消防水枪浇了个透。简单来说,就是暂时不能住了。我站在寒风里,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外面裹着沈瑾瑜的西装。甜甜也赶了过来,抱着我哭:“念念,
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摇摇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家,心里一片茫然。“好了,
人没事就好。”沈瑾瑜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沉稳得让人安心,“先跟我回去。
”“我不……”我刚想拒绝,甜甜就抢着说:“对对对,念念,你先跟沈总回去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去我那也不方便。”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甜甜,只能点头。
回到沈瑾瑜的别墅,管家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和热姜茶。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服,
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出来的时候,沈瑾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查清楚,
火灾的原因,还有,江念公寓里的所有东西,一样不落地给我搬过来。”他的语气很冷,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心里一动。他这是……在关心我?挂了电话,他看到我,
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明天我会安排人去给你收拾东西。”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气氛有些尴尬。“那个……谢谢你。”我说。“谢我什么?
”“谢谢你……收留我。”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这里也是你的家。”我的家?
我心里冷笑一声。一个三年都见不到丈夫几次的家,也配叫家吗?就在这时,
整个别墅忽然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啊!”我吓得尖叫一声,
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的东西。软软的,热热的。是沈瑾瑜的手臂。“别怕,只是跳闸了。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
打开了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我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轮廓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去看看电闸。”他说着,就要起身。
我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我……我怕黑。”我小声说。黑暗会让我想到三年前,
我一个人穿着婚纱,站在空无一人的婚礼殿堂里,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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