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铃兰，明天是玫瑰，后天又变成价格昂贵的珠宝。

公司里的传言愈演愈烈。

同事对我的态度也逐渐分成两种。

有鄙夷我的人，认定我靠着男人上位，工作中也有意无意地孤立我。

另一种则是讨好。

可无论哪一种，都不利于我在这里留下来。

秦颂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如今的他，甚至不需要真的做什么。

只要表现出对我感兴趣，就足以搅乱我的生活。

秦颂又一次开车等在公司楼下时，我没有躲。

他唇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今天怎么不跑了？”

我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累了。”

这一个月，我不仅要应付工作和流言，还要去医院照顾妈妈，联系律师争夺柒柒的抚养权。

已是身心俱疲。

我转过脸，看向秦颂。

“秦总大费周章，到底想做什么？”

秦颂眉眼散漫。

“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他停顿片刻，语气寻常，“给我当狗。”

耳朵又被“当狗”两个字狠狠刺了一下。

我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的疼。

“你就这么恨我么？”

秦颂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轻轻嗤了一声。

“恨？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我只是最近正好无聊，想让你陪我玩一玩而已。”

我闭了闭眼，最终开口。

“好，我答应你。”

既然躲不了，那我让他出了这口恶气就是。

顿了顿，秦颂话锋忽然一转：“可是我改变主意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

“我忽然觉得，追求你也挺有意思的。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我看着秦颂的脸，终于明白过来。

他不是仅仅要我答应，他还要我低头，为当初的拒绝付出代价。

我看了他很久，直到眼睛酸涩，才问：“你想我怎么做？”

秦颂的目光从我的眉眼间缓慢扫过。

“求我。”

他一字一句地说。

“求我答应，让你当我的狗。”

胸口猛地抽痛了一下。

我耳边嗡嗡，连车外的雨声都变得遥远。

过了很久，我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颤抖，破碎。

“求你。”

秦颂没有说话。

我只能继续。

“秦颂，求你答应。”

车内安静得令人窒息。

秦颂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我低垂的脸，握着方向盘的手背绷出青筋。

“很好。”

秦颂的表情有一瞬间破裂，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看向我：“你今晚正好有空吧？”

“我在夜色组了个局，来的都是以前的朋友，正缺个女伴。”

他故意停了一下。

“你应该很久没见他们了。”

我蓦地抬头。

去夜色见以前的朋友？

见那群在我风光时舔上来、又在我落难时消失的朋友？

我甚至能想象他们看见我时的表情。

惊讶，嘲笑，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