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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我拿着警方出具的登记回执去了医院。

梁医生亲自给我做了检查。

腹部彩超显示，我的子宫和卵巢没有器质性病变。

可皮肤科的检测结果，却让医生皱起了眉。

“你接触过含有松香、镍盐和一种工业级**剂的东西。”

“**剂会怎么样？”

“会造成皮肤发红、灼痛，长期接触可能形成色素沉着。”

我想起每天贴近肚子的观音像。

那层朱砂涂层，很可能混进了**性材料。

梁医生又问：“五帝钱呢？”

我把铜钱取下来，放进检验袋。

检测结果出来得很快。

铜钱本身只是普通仿制品，外层红绳却被喷过一种强烈的香精和麻醉性成分。

短时间闻不出异常，长时间贴着皮肤，会让人犯困、反应迟钝。

我想起最近一个月，我每天都觉得累。

有几次裴砚川拿着观音像靠近我，我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那不是命数。

是有人在一点点削弱我的判断力。

梁医生把一份复印件推到我面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三年前的检查结果不对。”

报告上写着：裴砚川**数量极低，活动率异常。

我盯着那几行字，半天没眨眼。

“为什么我拿到的不是这份？”

“因为你的报告被换过。”

梁医生说，当年试管失败后，实验室系统里有一份原始记录。

可送到我手里的报告，变成了“女方卵巢功能下降，建议继续调养”。

“裴家给医院施过压？”

“我没有直接证据。”

“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他把一枚旧U盘推到我面前。

“因为我昨晚接到一个电话，有人让我把你诊断成妄想症。”

我抬头看他。

“谁？”

“裴砚川。”

相爱七年，我把他每一次沉默都解释成体谅，把他每一次回避都解释成保护。

原来他不是不愿意让我知道真相。

他只是需要我永远相信自己有问题。

梁医生继续说：“还有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把当年的实验室审计记录调出来。

那次试管移植失败，不是胚胎质量差。

是胚胎移植前，保存液的温度被人为调高了。

操作员账号属于一名临时工。

那名临时工后来被裴氏集团录用了。

我离开医院时，查看了银行流水。

三年前那天，裴砚川的账户向容素琴转过三万元。

备注只有两个字。

“开门。”

而转账的时间，正是他口中去找医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