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三年。我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站在天台的那一刻，他们以为我认输了。却不知道，

我早已准备好核弹级证据。一键发送，43个家庭的平静生活同时崩塌。他们慌了，

开始疯狂求我删帖。下跪求饶，哭着打电话。而我只是站在天台边，看着这一切发生，笑了。

游戏结束？不，游戏才刚刚开始。1天台我站在教学楼顶楼。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

楼下聚集了一大群人，黑压压的，像蚂蚁群。有人仰着头张望，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发送进度条显示：100%。发送成功。

三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周婷婷站在人群最前面。染成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双手叉腰，仰着头冲我喊：林念，你倒是跳啊！别光说不练！她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

带着熟悉的嘲讽。周围的人跟着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我看着那张趾高气扬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曾经，这张脸是我噩梦的来源。现在，它只是一张可笑的面具。

我没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发送进度条显示：100%。发送成功。我轻声说：周婷婷，

游戏结束了。然后抬头看向她，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里有太多东西——三年的压抑、一年的筹备、一夜的无眠。

还有此刻即将释放的快意。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2叫嚣周婷婷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她的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教学楼下回荡。

林念，你脑子被门夹了吧？都这时候了还跟我玩游戏？你以为你是谁啊？电影看多了吧！

她笑得前仰后合，周围的人也跟着笑起来。我看着她的表演，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三年前，我会因为这种嘲笑而浑身发抖。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游戏？我轻声重复这两个字。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屏幕亮起，

面的发送记录清清楚楚——43个家长群、3个学校论坛、教育局举报邮箱、5家媒体官微。

全部显示发送成功。我把屏幕转向她的方向，让她看清上面的每一个字。我开口：周婷婷，

你猜，你们班43个人，今晚还能睡得着吗？周婷婷的脸色变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疯狂刷新屏幕。几秒后，

她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惊恐。她看到手机屏幕上疯狂涌入的消息提醒。

看到家长群里炸锅的对话。看到学校论坛置顶的帖子。她的手开始发抖，脸色变得惨白。

3崩溃她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那不是我——有人把那些东西发到群里了——你听我解释——对方似乎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又打，又被挂断，再打，再被挂断。最后她崩溃了，把手机砸在地上，蹲下身捂着脸哭。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现在像一条丧家之犬。我在天台边缘坐下，双腿悬空，晃了晃。

楼下传来刺耳的尖叫。有人在喊快报警！有人在喊真的要跳了！还有人在喊这肯定是在炒作！

但我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婷婷的表演。她从地上爬起来，

开始在人群里疯狂地砸东西。撕扯自己的头发、哭喊：谁发的！是谁！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敢靠近她。曾经围在她身边的那群人，现在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

我轻声说：这才哪到哪，好戏还没开始呢。4轰炸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微信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从未如此热闹过。微博私信疯狂涌入，

大多数是陌生网友的询问和声援。几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又挂断，我没有接听。

我只是看着屏幕上一个接一个弹出的通知：您@的帖子已被置顶。

您@的内容已有10万+阅读。教育局已收到您的举报信，正在处理中。

某媒体已转发您的内容……我满意地笑了，把手机收进口袋。更多的电话打进来。

我挑了几个接听，无一例外全是质问和咒骂。

第一个电话是个中年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林念！你这个小**！你到底发了什么！

我女儿现在不肯吃饭，你害死我们全家了！你给我删掉！我说：您女儿霸凌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今天？然后挂断，拉黑。第二个电话是个男人哭着求我：我儿子才16岁，

他不懂事，求你放过他……我说：16岁？三年前你们家孩子让我下跪的时候，

他在一旁笑得最大声。第三个电话是个女人泣不成声：我给他跪下行不行？

只要你能删帖……我说：对不起，我从不接受跪出来的求饶。夜幕降临，学校灯火通明。

我坐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像在看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今晚，有43个家庭将彻夜难眠。我的手机屏幕上，

凌事件##43人家长群收到霸凌证据##女生被逼跳楼前发出证据#……评论区已经炸了。

有人骂霸凌者，有人夸我是侠女。有人开始扒相关人员的身份。还有人呼吁有关部门介入。

我关掉手机，仰头看着星空。今晚的星星真亮啊。5三年三年前，

我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这所高中。那时候的我以为，只要成绩好，就能得到尊重。

我穿着妈妈给我买的新校服，背着崭新的书包。站在学校门口，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我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乖巧懂事，从不给父母添麻烦。

我以为高中会是新的开始，会遇到新的朋友，会有美好的青春。但我错了。开学第一天，

班主任让同学们自我介绍。我站起来说：大家好，我叫林念，我的梦想是考上清华。

我的声音响亮而自信，眼睛里闪着光。话音刚落，全班哄堂大笑。

十六七岁的孩子们用笑声回应我的梦想，像在嘲笑一个天真的傻瓜。我愣住了，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然后我看到了周婷婷。周婷婷坐在最后一排。染着黄头发，

涂着廉价的口红，翘着二郎腿。她是这个班级的小团体核心。周围围着一群打扮入时的女生。

她指着我说：清华？就你这土包子？笑死我了。你看看你那身衣服，地摊货吧？

你们家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全班笑得更厉害了，有人甚至开始起哄。我站在座位上，

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班级，

成绩不是通行证。第一次被针对是在宿舍。开学第一周，我正在收拾床铺。

周婷婷路过我的床位，突然停下来，皱着眉头说：什么味道啊？好臭！然后她捂着鼻子，

对周围的人说：你们闻闻，是不是从这张床上传来的？我低头闻了闻，什么都没有。

但她一口咬定就是我身上的味道。她的跟班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确实很臭。

她是不是不洗澡啊？乡下人就是不爱干净……那天晚上，周婷婷打了一盆水，泼到我的床上。

她站在一旁，假笑着说：哎呀，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这样消消毒，就不臭了。

我的被子湿透了，在那个初秋的夜晚，冰凉刺骨。我去找宿管阿姨，阿姨说：都是同学，

算了吧。我去找班主任，班主任说：周婷婷同学的父亲是捐资助学的学生家长，你要多包容。

我红着眼眶问：老师，那我的被子怎么办？班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自己想办法。那天晚上，

我盖着湿被子睡了一夜，发烧了一周。从那以后，我知道了——在这个学校，告状没用。

6造谣周婷婷的霸凌手段在不断升级。高一上学期，她开始在语言上攻击我。

语每天都会砸到我头上：土包子、穷鬼、乡下人、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她从来不叫我名字，

只用这些绰号指代我。有时候走在路上，她的跟班会突然绊我一脚，然后假装不是故意的。

有时候在食堂吃饭，会有人故意把汤泼到我的校服上。有时候在厕所，会有人把我堵在里面，

骂我是不要脸的**。我试图反抗，但换来的是更严重的报复。高一下学期，她开始造谣。

那天我正常去上课，却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捂着嘴偷笑，

还有人直接对我翻白眼。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直到我的同桌把手机递给我，

让我看学校论坛的一个帖子。帖子标题是：惊天丑闻！年级第一竟是外围女！

内容写得有鼻子有眼，说我和学校门口的保安有不正当关系。还说**出卖自己换取学费。

配图是几张模糊的照片，根本看不清脸，却被当成了铁证。我疯了一样去找班主任。

我哭着说：老师，这是假的！有人在造谣我！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保安！班主任看了我一眼，

说：林念同学，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但是……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

周婷婷的爸爸正在楼下，和校长喝茶。班主任叹了口气：这种事，清者自清。你好好上课，

不要影响了学习。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那天下午，

我一个人蹲在厕所里哭了一个小时。帖子在学校论坛置顶了三天。浏览量超过两万，

评论区全是侮辱我的污言秽语。有人说我长得丑还有人要，有人说我价格便宜，

有人说要来尝尝鲜……我走在校园里，到处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有人当着我的面说：哟，

这就是那个外围女啊，长得也就那样啊。还有人说：学习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

我的名誉一夜之间毁于尽，我成了众人口中的破鞋。连我最好的朋友都开始躲着我。

那段时间，我不敢出门，不敢看手机，不敢接电话。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活着就是浪费空气。7反抗我试图反抗过。高二那年，我鼓起勇气去找周婷婷对质。

我站在她们教室门口，等她出来。她出来的时候，身边围着一群人。她看到我，

嗤笑一声：哟，这是谁啊？这不是那个外围女吗？来找我了？来来来，让大家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发抖的声音：周婷婷，我没有做过那些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歪着头，像在看一个笑话：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因为我看你不顺眼啊。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你成绩好就了不起？我告诉你，这个班级我说了算！你能把我怎么样？那天晚上，

周婷婷叫来了几个女生把我堵在厕所里。她们把我按在墙上，轮流扇我耳光。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其中一个女生用拖把捅我，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

脏水呛进我的喉咙，我拼命挣扎，但力气太小，挣脱不开。周婷婷站在旁边，

用手机拍视频：大家看看，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笑一笑啊林念，给大家表演一个！

我被拉起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头发上沾满了粪便。我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她们把视频威胁我：敢告状？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你爸单位门口。你爸不是很爱面子吗？

让他看看他的好女儿是什么货色。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

我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去教室的时候，同学们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

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有人捂着嘴偷笑。我走到座位上，

发现桌面上被人用马克笔写了大字：外围女、破鞋、**……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时候班主任进来了，我鼓起勇气举手：老师，有人往我桌上写脏话。

班主任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说：谁写的？你有证据吗？你看到是谁写的了吗？我摇摇头。

班主任挥挥手：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自己擦掉，好好上课。那天放学后，

我一个人在厕所里哭了一个小时。我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不堪？那天晚上，

我第一次想到了死。我用小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血珠渗出来，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把伤口包扎好，告诉自己：林念，你要坚强，你要忍耐，你要考上清华，离开这个地方。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宿舍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空。我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那封写了一半的遗书。我想到了死。死了就不用再承受这些了。

死了就不用再被人嘲笑了。死了就解脱了。我把一只脚跨过栏杆，坐到了外面。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