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穿进这本真假千金文,我彻底摆烂,不想再讨好妈妈了。“宋初夏,你还要脸吗!
偷拿娇娇买的康乃馨借花献佛?”“娇娇为了买花把脚都崴了,你这个白眼狼怎么不去死!
”妈妈又一次将那碗滚烫的长寿面朝我泼过来。我没躲闪,
只是平静地看着满地狼藉和烫红的手背。“好,那就当这碗面祭奠了我的死期。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我踩着碎瓷片,毫不犹豫地走向二十楼的阳台。“你又在发什么疯!
再敢用跳楼威胁娇娇,就给我滚出这个家!”爸爸一把将我从护栏边狠狠拽了回来。
看着他们护着假千金满脸防备的样子,我笑了。七次穿书,我终于明白:这份廉价的母爱,
我不配要,也不想要了。我呼叫系统,要求立刻脱离世界,那五千万的奖励我不要了。
可系统说,既然是母亲节特辑,那死也要死在母亲节当晚的家宴上,才能算任务完结。
算起来,距离这个荒诞的节日,也就只剩三天了。1“你又在发什么疯!
再敢用跳楼威胁娇娇,就给我滚出这个家!”爸爸一把将我从护栏边狠狠拽了回来。
他力气极大,直接拽着我的头发往客厅方向拖。我头皮传来快要撕裂的痛楚,
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猛地一甩手,将我整个人扔向客厅中央的实木茶几。
侧肋骨狠狠撞在锋利的玻璃边缘。咔嚓。我清清楚楚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捂着肋骨倒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困难。林婉不但没有半点心疼,
反而把受惊的宋娇娇紧紧抱在怀里。“宋初夏你是不是有病!你摔给谁看?
”她指着我破口大骂,眼神里全都是厌恶。“你弄脏了从意大利空运来的手工地毯!
这地毯抵得上你这种人一辈子的贱命!”宋娇娇躲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妈妈,
姐姐是不是很讨厌我?如果姐姐不喜欢我,我明天就搬出宋家,
把位子还给她……”宋娇娇边哭边抬头,眼底却分明闪过一抹挑衅的暗芒。
林婉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背。“娇娇不怕,这是你的家,谁也赶不走你!
那个不要脸的白眼狼才是多余的!”宋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哼出声。“再敢装死,
我就打断你的腿!”我强忍着喉咙里涌上的腥甜,撑着满是鲜血的手,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放着一把剪雪茄的锋利剪刀。那是宋建国最喜欢的物件。
我随手将它抓了起来,直直对准了自己的喉咙。林婉脸色一变,退后半步。宋娇娇也忘了哭,
瞪大眼睛看着我。“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把剪刀放下!”宋建国怒吼。
我毫不犹豫地反转手腕。对准自己的大腿。狠狠一挥。锋利的刀刃直接扎进了大腿深处。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红色的血柱直接溅在了宋娇娇引以为傲的纯白高定裙上。
那是她为了三天后的母亲节家宴专门定做的裙子。“啊!我的裙子!血!好恶心!
”宋娇娇尖叫着跳起来,拼命拍打着裙摆上的血迹。林婉彻底疯了,冲过来就要扇我。
“你这个神经病!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猛地拔出剪刀,血溅得更高。林婉吓得连连后退,
生怕弄脏了自己高贵的衣服。“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认错态度吗?”我咧嘴笑出声,
随手丢掉带血的剪刀。拖着那条血淋淋的残腿,转过身,一步一个血印朝大门外走去。
“让她滚!有种就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宋建国在后面暴跳如雷。我头也没回。
推开别墅厚重的大门。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混着冷汗一起往下流。我跌跌撞撞地走在宋家别墅雕花大门外的柏油路上。
腿上的血和雨水混在一起,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线。终于,体力透支,
我重重地倒在泥水里。任由腥臭的泥水灌进翻卷的伤口。疼吗?早就麻木了。
身后突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刺耳声。宋建国的迈巴赫打着双闪停在路边。车门打开,
我半眯着眼睛看过去。宋娇娇正捂着胸口倒在后座上,面如金纸。她又在假装心脏病发作了。
林婉推开车窗,冲我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宋初夏你个**!
你故意倒在门口挡娇娇去医院的急救通道是不是!”“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宋建国骂骂咧咧地跳下车。他冒着雨走到我面前。毫不犹豫地伸手,
粗暴地拽住我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我被迫仰起头。他把我当成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用力一甩,直接将我扔进了路旁那条半米深的臭水沟里。扑通一声。
恶臭的黑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口鼻。“别脏了我的车胎。”他冷漠地拍了拍手上的泥水。
转身回到车上。豪车引擎轰鸣,轮胎猛地压过水坑。溅起半米高的泥水,全喷在我脸上。
车子扬长而去。我泡在腥臭的污水里,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闪烁:【生命体征下降中,当前剩余75%。
】我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我闭上眼在心里倒数。只剩三天了。熬过这最后三天,
死在家宴上,我就能永远离开这群畜生。2再睁开眼时,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被过路的好心人送进了医院急诊室。因为失血过多和伤口感染,我烧得连意识都很模糊。
正当我觉得口干舌燥时,一阵极度不适的窒息感突然袭来。我猛地睁开眼睛。
林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正悬在我的正上方。她的手,正死死捂住我脸上的氧气面罩。
眼神里没有半点母亲看女儿的心疼。只有那种恨不得我马上死掉的恶毒。见我突然睁眼,
她明显慌了一瞬。她立刻收回手,将氧气面罩给我重新戴好。一秒钟时间,
她就换上了一副虚伪至极的慈母面孔。“夏夏,你终于醒了,妈妈快担心死了。
”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手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我别开脸,躲开她的碰触。
她也不恼,只是从名牌包里掏出几张纸,直接拍在我的病床上。
那是一份《自愿捐赠肾脏协议书》。“娇娇心脏不好,现在连肾也出了问题,
医生说如果不换肾,她可能撑不过今年了。”“你是她姐姐,你们血型匹配,
只要你捐一颗肾,娇娇就有救了。”我盯着那几个黑色加粗的字体。
脑海里瞬间炸开前六次凄厉的死亡记忆。第一世,她也是用这副虚伪的面孔骗我。
我被她按在手术台上强行抽干骨髓,一个人冷死在无人的抢救室里。第二世,
她为了让宋娇娇名正言顺联姻,把我关在地下室活活饿死。第三世,
她嫌我哮喘发作的声音吵到了宋娇娇睡觉。她亲手在我的哮喘药里掺入毒粉,
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抽搐窒息断气。每一世的母亲节,都是我的催命符。
她这双保养得细嫩的手上,沾满了亲生女儿七辈子的血。此时,她还在我床边温柔地哄骗。
“夏夏,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把肾给娇娇。”“后天的母亲节家宴,妈妈就允许你参加,
还会当众宣布你是宋家的女儿。”“这可是你一直想要的啊,对不对?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算计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扬起那只还在输液的左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精心描绘的脸颊上。“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单人病房里显得尤为响亮。“要我的肾?
”我盯着她因为震惊而呆滞的眼睛,冷冷开口。“好啊,等我死了,你自己去太平间挖!
”林婉被打得偏过头去。她瞪大眼睛,名媛的端庄瞬间碎裂一地。“你敢打我?我是你亲妈!
”她彻底撕破了伪装,像个市井泼妇一样扑了上来。她双手死命掐住我的脖子,目眦欲裂。
“你这个贱种!我生你出来就是为了给娇娇续命的!”“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
为什么要活过来气我!”我被她掐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抠着她的手背,指甲划出几道血痕。
可我太虚弱了,根本掰不开她的手。就在我眼前发黑,即将断气的时候。
病房门突然被几名查房的护士强行推开。“你们在干什么!快松手!”护士尖叫着冲过来。
林婉动作极快。她瞬间松开我的脖子,顺势往后一倒,跌坐在地。
她双手捂着刚才被我打的那半边脸。眼泪说来就来,声泪俱下地开始控诉。“夏夏,
妈妈只是想让你救救妹妹,你不愿意就算了,为什么要打妈妈……”“妈妈十月怀胎生下你,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几个护士看着地上的林婉,又看了看床上大口喘气的我。
我扒着床沿,探出半个身子,剧烈地干呕起来。“滚。”我哑着嗓子吼道。林婉擦了擦眼泪,
在护士的搀扶下站起身。临走前,她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3医院没有家属缴费,立刻停了我的药。我被赶出了病房。我无处可去,
只能拖着那条缝了十几针的残腿,回到以前住过的废弃出租屋。屋里潮湿阴冷,墙皮脱落,
角落里长满了青苔。这是我刚被接回宋家前住的地方。
也是宋星野用他打零工的钱帮我租的安乐窝。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等死,
安静地计算着倒计时。距离脱离只剩一天了。半夜,出租屋破旧的木门突然被暴力踹碎。
木屑飞溅。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他们根本不顾我腿上的伤,
直接拿出一个脏兮兮的麻袋往我头上一套。像绑猪一样,把我死死捆住。“老实点!
宋先生发话了,哪怕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家宴去!”我没有挣扎。他们把我扔进车厢,
一路颠簸。最后将我像垃圾一样丢回了宋家别墅的杂物间。铁门被重重锁上。
杂物间里阴暗潮湿,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几缕惨白的月光。地上全是灰尘和废弃的家具。
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呼吸微弱。系统提示音响起:【生命体征回升至40%,
请宿主注意,若家宴前未能清零,任务将判定失败。】这破身体竟然还会自愈。我冷笑一声。
为了加速任务进程,我毫不犹豫地伸手。狠狠扒开大腿上刚缝合的伤口。
黑色的缝合线被我生生扯断。血液再次涌出,顺着腿流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血洼。我闭上眼,
任由血液流失。就在我意识濒临涣散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接着是宋娇娇和私人医生的窃窃私语。距离太近了,他们在后院抽烟。“药量再加大点,
让那个老不死的一直睡着。”宋娇娇的声音透着狠毒,“他快发现星野不是意外坠崖了。
”私人医生压低了声音,讨好地说:“娇娇**放心,刹车线剪得很干净,悬崖下面那么深。
”“就算宋星野尸骨未寒,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警察也只会定性为交通意外,
绝不会有人查到您头上。”宋星野三个字,如同万伏高压电。狠狠击穿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震。星野……星野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弟弟。半个月前,
警察送来消息,说他突发车祸,车子掉进盘山公路的悬崖。捞上来的时候,尸骨无存,
只剩下一套烧焦的衣服。我一直以为那是意外!因为他临走前那个晚上,
还偷偷塞给我一张银行卡。他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眼睛亮晶晶的。“姐,我攒够钱了。
等过完这个月,我就带你逃离这个魔窟,我们自己去过好日子!”他是我在宋家这个地狱里,
唯一感受过温暖的人。是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他怎么会死?怎么能死!窗外,
宋娇娇得意洋洋的娇笑声还在盘旋。“要怪就怪宋星野那个蠢货自己犯贱!
”“我都已经是宋家唯一的大**了,他还非要去查那份被我改过的亲子鉴定!
”“还妄想把宋初夏那个恶心的**接回来,揭穿我的身份?”“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她吸了口烟,吐出烟雾。
“把他连车带人撞下山崖的那段行车记录仪视频,我可是存下来了。
”“看着他绝望求救的样子,我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才能睡得着呢。”她的话,字字句句,
化作锋利的刀片,把我的心脏切得粉碎。我的指甲死死抠进杂物间坚硬的水泥地里。
水泥地很粗糙。十指很快被磨得鲜血淋漓,甚至能感觉到骨肉分离的痛楚。但我感觉不到疼。
极度的悲愤化作滔天怨气。我前六世的委曲求全,我以为只要摆烂就能换来平静。
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我最疼爱的弟弟,被这群畜生扒皮抽筋!他们杀了他,
还要用他的死来取乐!我在脑海里疯狂砸向系统的警报面板。“系统!滚出来!”【宿主,
我在。】“我不走了!那五千万我不要了!我要改死亡条件!”4外面下起了雨,
雨水拍打着窗户。杂物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我强撑着破败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我拖着流血的腿,走到铁门边。砰。砰。砰。我用额头一下下撞击着铁门,声音微弱却沉重。
过了很久,管家不耐烦地走过来打开了门。“吵什么吵!想死死远点!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虚弱地向门外求饶。“我错了……叫妈妈来,我签协议。
”没过多久,林婉穿着华贵的真丝睡衣走下楼。她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泥水里的我。眼神像在看一只流浪狗。我忍着强烈的作呕感,
一下又一下地把头磕在泥水里。“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惹娇娇生气,
我愿意捐肾。”“以后我乖乖做娇娇的血包,你们让**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甚至主动拿起床头那份早就被捏皱的《肾脏捐赠协议》。
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甚至还按了一个血手印。林婉满意地笑了,
她踢了踢我的肩膀。“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非要讨打。”宋建国穿着睡袍从书房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协议,满意地看着我卑躬屈膝的模样。“行了,别把血弄脏了地板。
明天就是家宴,别丢了宋家的脸。”他施舍般丢下一套晚礼服。“换上,明天准时出现,
顺便当众感谢**妹的宽容。”宋娇娇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捂着嘴轻笑。
她眼底全是胜利者的傲慢,假惺惺地喊道:“姐姐终于懂事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低眉顺眼地接过那件礼服。将所有的仇恨、杀意和疯狂死死封锁在眼底。
被保镖扔回三楼那个阴冷的房间后。我立刻锁死房门。我翻出藏在地板下的备用旧手机,
插上了一张太空卡。拨通了黑市里曾经受过弟弟恩惠的线人电话。那人是个爆破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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