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仰头,脖颈绷紧到极致,拉出一个濒死天鹅般绝望的弧线,所有涌到嘴边的尖叫和呜咽,都被男人更加粗暴深入的吻死死堵回喉咙深处,只剩下细微的、从鼻腔溢出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窒息音。
“不……不要……”趁着他唇舌稍离的间隙,她终于得以吸入一丝微薄的空气,破碎的求饶夹杂着痛苦的**溢出唇瓣,“求求您……停下……好痛……”
这绝非亲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刑罚与吞噬。
他的舌攻城略地,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和吮吸,津液混合着血腥味——多半是她的唇被咬破——在口腔中弥漫开。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纯粹的征服欲。
像是要将她彻底捣碎、拆解入腹。
她纤细得可怜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如同狂风暴雨中瑟瑟凋零的花枝。
“痛……先生……能不能轻一点……饶了我……”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嘶哑微弱。
回应她的,只是男人更加沉重的呼吸和愈发凶狠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向晚以为这酷刑般的折磨即将结束时,周坤泰却并未离去。
他只是略作停顿,让她得以喘息片刻,便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甚至比刚刚更加漫长。
剧痛并未完全消退,反而混合着一种麻木。
她的哀求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摇着头,泪水浸湿了鬓角,“受不住了……先生……”
然而,她的哭求仿佛只是**了他更深的暴戾。
他变换着姿势,将她如同玩物般摆弄,从沙发到地毯,再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成了他最好的画布。
原本光洁的背上、纤细的腰肢、乃至脆弱的脖颈和胸前,逐渐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指痕、吻痕、甚至还有皮带留下的浅淡红痕,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凄艳而残酷。
向晚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剧痛、灭顶的羞耻和灵魂被剥离躯壳的恍惚感中彻底沉浮。
视线早已模糊不清,只能看到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眸子。
耳边是他越来越粗重、带着狠厉的喘息,以及自己破碎得不成样子的、断断续续的泣声和求饶。
不知被翻来覆去、毫无间断地折磨了多久,在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缕意识也即将消散,周坤泰像一头彻底失去束缚的凶兽。
最后一次,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嘶吼。
沉重的压迫感并未立刻消失。
周坤泰粗喘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手腕上那早已被冷汗和泪水浸透的丝绒束带,那截**纤细的手腕上,除了深红的勒痕,还清晰地泛着被他大力捏握出的青紫指印。
他俯下身,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审视所有物般的残忍亲昵,用拇指粗鲁地揩去她满脸的泪水和汗水,然后竟低头,用舌尖舔舐过她红肿破皮的唇瓣,尝到了那抹血腥味。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因欲望得逞而沙哑异常,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她残破的意识里,“记住这疼,这味道。记住,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向晚的眼睫像折断的蝶翼,最后颤动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软软地瘫倒在那片狼藉的皮质沙发上,如同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了无生气的破布娃娃。
她周身白皙的肌肤上,此刻遍布着各种暧昧又狰狞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经历的暴行。
昏迷前最后的感知,是身体被猛地腾空抱起。
周坤泰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打横抱起。
她纤细的、布满青红痕迹的身体无力地倚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细嫩的手臂软软地垂落,随着他的步伐,像没有生命的物件般轻轻晃动。
他抱着她,离开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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