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闺蜜下凡"体验人间",她进了豪门,我成了娱乐圈大亨的独生女。
她说亲生父母哪有不疼孩子的,让我放心。我信了她。直到那天,我收到她元神消散的信号,
冲进那个家,看见她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
而那个假闺女正坐在镜子前补妆。"她不配用我们许家的资源。"假闺女对着镜子说,
"叫她滚回哪里来滚回哪里去。"我站在门口,把手机握得咔哒作响。"好。"我说,
"那我们来谈谈,谁才该滚。"第一章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顶层的包间里打游戏。
连胜三把,系统刚给我推送了段位晋级的弹窗,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不是消息。是胸口。
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剧痛,跟任何身体上的伤都不一样。那是灵魂层面的东西,
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才能感应到的命符在碎裂。我把手机拍在桌上。
屏幕上还亮着那局游戏的结算界面。是苏晚的信号。我们下凡之前互换了命符,约好了,
一旦有生命危险,对方的命符就会传出这种感应。两千年了,我们从来没用过这个东西。
现在它在碎。"周姐!"我站在顶层走廊冲着楼下喊了一声。
整个辰星娱乐的办公楼像被戳了一下的蚂蚁窝,几十号人从各个楼层涌出来,
黑压压站了一走廊。"老板?"我爸魏长川在这个城市做了二十年娱乐,说白了,
不只是造星。他手底下的人,够用,也够狠。"全部上车。"我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跟我去许家。"周姐愣了一秒:"许家?许老爷子那个……""就那个许家。
"我已经走进了电梯。周姐没再问。她做我爸的助理做了十五年,见过的事多了。
她只是迅速捞起手机开始打电话,声音沉着:"备车,所有人,五分钟内**在地下停车场。
"十辆车,出了地库直接上高架。我坐在副驾驶,一路拨苏晚的电话。关机。再拨。
还是关机。命符传来的碎裂感越来越密,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从她身上剥离。"快点。
"司机将油门再往深处踩了一脚。许家的宅子在城北,老式园林格局,门口挂着两盏宫灯,
像在跟外面的世界说,这里的规矩跟外面不一样。大门是关着的。门卫拦住了车队。
"许家不接待陌生访客,请出示……"我摇下车窗。"告诉里面,魏欣来了。
"门卫拿着对讲机进去汇报,语气还很官僚。我没等他回来,直接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把他手里的对讲机拿走,顺手摁开了大门的手动解锁键。"这是违规操作,
你不能……""我能。"我把对讲机还给他,迈过了门槛。苏晚的信号从侧院方向传来。
不是主楼。我穿过回廊,推开一扇半开着的门,
扑面而来是一股很浓的香水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息,说不清是哪种,就是让人不舒服。
苏晚坐在角落里的一把椅子上。她两手被压在腿底下,脸朝着窗外,
我看见她脸颊上有一块红,颜色不像是皮肤原本的色泽。她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正在对着房间里唯一一面镜子补口红。那个女人叫许溯宁。许家五年前认回来的假千金。
苏晚进许家之前,我做过功课。许家原本有个女儿,小时候走丢了,找了二十年没找到。
五年前,一个从外地来的女孩拿着一枚家传的玉佩出现,许老爷子当场认了女儿。
但我查过那枚玉佩。全城那款玉佩一共出过三个版本,最便宜的那版,
某宝上卖九十八块钱包邮。只是没人去查。或者,是有人懒得查。苏晚进这个家,
是以真千金的身份被接回来的。在她之后,许溯宁才露出真面目。但苏晚这个人,太好说话,
总觉得家人之间没什么大不了,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我叮嘱过她不知道多少次。她说,
没事,我能处理。现在是这样的"处理"。"你是谁?"许溯宁从镜子里看见我,转过身,
眼神扫了一圈。她今年大概二十六七,穿着一件奶油色的针织衫,化了个精致的妆,
像一朵绒乎乎的棉花。"闯进许家的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我没理她。
我走到苏晚旁边,蹲下来。"苏晚。"她终于转过头。她的状态比我想的还糟。
脸上那块红在近处看已经是淤青的颜色,嘴唇干得起皮,手腕上有一道很细的痕,
像被绳子勒过。"欣欣。"她说,声音有点哑,"你来了。""我来了。"我站起来,
转向许溯宁。许溯宁已经收起了慢条斯理的劲头,把口红盖上,往旁边退了半步,
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宸哥!"脚步声从走廊进来。许家大公子,许宸,今年三十出头,
西装,表,一副标准的豪门长子的样子。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我,再看一眼苏晚,
把外套扣子解了一个,很冷静。"你是苏晚的朋友?""算是。""那你应该知道,"他说,
"家务事,不劳外人操心。""家务事。"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脸上这块青,
也是家务事?"许宸的视线在苏晚脸上停了一秒,没说话。
旁边的许溯宁率先开口:"苏晚自己跌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她进我们许家,
没贡献过一分一毫,整天哭穷哭惨,我爸妈好心给她安排活儿,
她还装病推脱……""什么活儿?""……""让她做什么,"我问,
"才让你们觉得她在推脱?"许溯宁停顿了一下,没接话。我从苏晚旁边站起来,
走到许溯宁面前,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一步的距离。"你在想措辞。"我说。"我没有。
""你在想怎么说才能让'我们让她捐骨髓'这件事听起来顺耳一点。"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苏晚没有说话。许溯宁的脸变了一变,很快又稳住,抬起下巴。
"那是许溯宁的骨髓配型相合,医生说可以救一条命,有什么问题吗?
一家人……""她不是你家人。""血检显示……""我说的不是血缘。"我看着她。
"一家人,不会把另一个人关在这里,把手腕勒成这个样子。"许溯宁往后退了一步,
撞在梳妆台上,发出一声轻响。许宸在门口开口了:"魏欣,我知道你是谁。
你爸魏长川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人脉,但你要清楚,许家不是一般的人家。
你今天进来的方式……""违规了,我知道。"我转过头看他。"那问题是,"我说,
"你们家把一个人关起来,把她勒出这条痕,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这是违什么的?
"许宸的表情没变。"你没有证据。""我有。"我把手机屏幕朝向他。上面是一段视频,
是我走进这个房间之前,在走廊里拍的。手腕上的痕,椅子腿旁边的一段绳头,
窗台上一个半开着的药瓶,还有许溯宁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全在里面。三十七秒。很短。
但够用了。许宸的眼睛落在屏幕上,久了一点。"你想怎样。""我带她走。"我说,
"今天。现在。""她是我许家的人……""她是苏晚。"我打断他,"她是我带来这里的,
我把她带走,没什么好谈的。"走廊外面,周姐带着人已经候在那里了。我扶起苏晚,
把她往外带。许溯宁突然跟上来,拦在门口,把两只手撑在门框上。她哭了。来得很快,
眼泪说出就出,像是预备好的。"哥!你就这样让她们走?我的病……我的病怎么办?
你不是说会替我解决的吗?她走了我……"许宸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我。"魏欣,
"他说,"我给你一个数字,你考虑一下。""五百万。""苏晚配合完成骨髓捐献,
出院之后,我们给五百万。钱不是问题。"苏晚在我旁边动了一下。我拍了拍她的手。
"你们家,"我说,"是真的搞不清楚,有些事不是钱的问题。"我拨开许溯宁的胳膊,
带着苏晚往外走。走廊里,周姐带着五六个人接上来,把她们两个护在中间。
后面传来许溯宁的声音,撕裂的,气急了的。"哥你不管吗?!就让她们走?!
我死给你们看!"我头也没回。带着苏晚穿过回廊,出了大门。车还停在外面。苏晚上了车,
靠进后座,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以为我真的能撑住。""你差点没撑住。
""……抱歉。""别道歉了,"我说,"送你去检查。"苏晚点头。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是我爸,魏长川。"欣欣,你在哪?""路上。""许家那边刚给我打电话,说你强闯民宅,
还威胁他们家的人……欣欣,我知道你要保苏晚,但许家那边的老爷子,
你知道他是什么量级……""爸。""……什么?""我今天出门,"我说,
"是带人回来的,不是去谈条件的。"沉默了两秒。"行。"魏长川说,"你决定的事,
我不拦。但欣欣,许家不是好惹的,你做好准备。"我把手机收起来,看向窗外。
城北的路开始往宽里走,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准备。凡间这些规矩,
钱、权、势、名,我也懂。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玩这些的时候,我从来没输过。
第二章苏晚在我们自家合作的诊所里做了检查。结果比我预想的好一点,骨髓没有受损,
只是身体虚,加上那段时间精神压力大,整个人垮了。医生说,住几天院,养一养,
没有大问题。我在诊所的走廊坐了一会儿,把那三十七秒的视频看了一遍。不是在回味,
是在想用法。许宸说我没有证据。他说错了。我把视频发给律师,
又发给了一个做调查记者的朋友方砚,附了一行字:先不要动,等我消息。
方砚回得很快:收到,随时候命。我把手机放下。周姐端着两杯热茶进来,
把一杯放在我手边,坐在对面,声音很轻。"老板,许家那边今天的动作你知道了吗?
""什么动作。""在行业群里放风了,说魏欣强闯私人宅邸、恐吓家族成员,
建议各家注意合作风险。"周姐顿了一下,"有两家正在谈的艺人合约,
对方下午打电话来说暂缓。"我喝了口茶。"暂缓就暂缓。""还有,许家媳妇,
就是许宸的夫人,在闺蜜圈转发了一条消息,配图是你今天进许家大门的监控截图,
标注是'黑道背景的娱乐公司,慎合作'。"我放下杯子。"许家媳妇叫什么?""钟薇。
""她有几个孩子?"周姐愣了一下:"两个,都是女儿。""那许家的生意,
主要在哪条线上由许宸操盘?""据我了解,是地产板块,还有一部分文化投资。
"我想了想。许家的地产板块,我知道。他们手里最值钱的一个商业项目,
现在卡在拆迁谈判里,对面坐的是一个不太好说话的国资机构,已经僵了半年。
许家想快点推进,但拿不到钥匙。而那个国资机构的主要联络人,跟我爸喝过酒,
算是老交情。我拿出手机,给我爸发了一条消息:许家那个东元坊项目,
你跟洪总那边有没有说得上话的渠道?我爸回得也快:有,怎么了?我说:先别动,
我告诉你什么时候用。放下手机,**在椅背上,看着走廊尽头。许家想用圈子给我施压。
可他们不知道,我手里的牌,不比他们少。苏晚那天晚上住下来了。
我在诊所的休息室守到快十一点,她睡熟了,呼吸平稳了,我才出来。外面夜风不小。
我站在停车场边上,把外套拉链拉上去,往上看了一眼天空。城里的星星不多,
但月亮出来了。我想起我们在九重天的时候,苏晚管月亮,我管雷,两个人有时候轮班,
有时候一起待着,一待就是几百年。她说,凡间有意思。她说,想下去看看。我说,行,
陪你去。下来之前,我以为最难的是习惯凡人的身体,那种笨重的肉身,那种缓慢的感知。
但其实最难的不是这个。最难的是看着她受伤,却要按着自己的力气,不能随便用。在凡间,
神力是有代价的。用一次就要还一次,还的方式不可控。所以我能做的,只是用凡人的方式。
用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步步把苏晚从那个漩涡里拉出来。第二天早上,
我在诊所里接到了第一个电话。是许家的律师。"魏**,您好,
我是许家法律顾问团队的……""我知道你是谁。"我说,"你们要告我什么?
"律师的声音很职业:"关于昨日发生的事,许家认为您的行为涉及强行闯入私人宅邸,
以及对许家成员的人身威胁,我们正在整理相关证据……""那我也在整理。
""……魏**?""苏晚手腕上的痕,你们有没有记录?"我说,
"诊所今天早上给她做了全面检查,报告里有。如果你们要走法律程序,我欢迎,
正好可以一起把昨天发生的事都摆上来谈谈。"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魏**,
许家并不希望事情扩大……""我也不希望。"我说,"所以我的条件很简单。
许家在行业圈子里放的那些风声,今天内收回。对苏晚的一切追责和联系,停止。
我带她离开这件事,我们两家就当没发生过。""这个……我需要向许家汇报。
""给你两个小时。"我说,"两个小时之内没有回复,我就当你们选了第二条路。
"我挂掉电话。周姐在旁边,把一份早餐放在我面前。"吃点东西,昨晚没睡好吧。
"我看了她一眼,把豆浆拿过来喝了一口。"昨晚睡得不错。"周姐笑了一下,没说话。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后,律师回了电话。"魏**,许家愿意接受您的条件。但同时,
希望苏**签署一份保密协议,关于在许家期间的所有内容……""不签。
""……""如果许家做的事见得了光,就不需要保密协议。"我说,"就这样,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挂了。"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周姐看着我,欲言又止。
"说吧。""老板,你确定不签?许家如果翻脸……""他们不会翻脸。""为什么?
""因为我手里那三十七秒,还没动。"我把手机拿起来,翻出视频给她看,
"苏晚手腕上的痕,药瓶,还有许溯宁说的那几句话,全在里面。如果许家这时候翻脸,
这段视频出去,他们家的舆论会怎么样?"周姐看完,安静了一会儿。
"他们家五年前找回来的那个真千金,现在变成被关起来索取骨髓的对象……""对。
""这要出去,许家的名声……""所以他们不会翻脸。"我说,"至少现在不会。
"周姐点点头,拿走了空豆浆杯。我重新靠回椅背。但我清楚,许家这种家族,
不会就这样算了。他们只是在等。等我放松,等苏晚再次落入他们能够够得着的地方,
等一个我没防备的时机。所以接下来,我不能让苏晚再陷入被动。我需要先把牌面摆出来,
让许家知道,跟我玩这种耗时间的游戏,他们输不起。苏晚在诊所住了三天。第三天下午,
她自己走出病房,气色好多了。她在走廊找到我,在我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开口说:"欣欣,我想问你一件事。""说吧。""如果当初我没有进许家,
你会不会过得更省心?"我看了她一眼。"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是认真的。
"她看着走廊尽头,"我知道我拖累你了,我知道你为了我得罪了许家,我……""苏晚,
"我打断她,"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被人得罪了还没还回去的?"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很轻,但是真的。"没见过。""所以你放心。"我站起来,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
"许家的事,还没完,但结果不会对我们不利。"她跟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欣欣,我有一件事没告诉你。""什么事。""我在许家的时候,无意中翻到了一份文件。
"她声音压低了一点,"许家五年前找到我的那个契机,那枚玉佩,并不是偶然的。
"我转过头。"有人给了线索?"苏晚点头。"我没有看全,但上面有个名字,
我只来得及记住一个字。"她说出那个字。我把那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
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比我以为的,要复杂得多。第三章那个字,是"魏"。
苏晚说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只有远处护士站的报警器在低频嗡嗡地响,
像一根一直没**的刺。"你确定?""确定。"她点头,"文件的落款处,
我只扫到一个字,后面的名字没来得及看,就听见脚步声,我把文件放回去了。
"我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魏"这个字,在这座城市,能跟许家有交集的,
除了我们家,还有几个。但能在五年前影响许家认亲这件事的,要么是有足够分量的人脉,
要么是手里有苏晚的信息来源。"那份文件,在哪个房间?""许宸的书房,
靠窗那面墙的第二个柜子,第三层,用蓝色档案袋装着。"苏晚记得很清楚,
"但是那个房间有密码锁。""密码是多少?"她摇头:"我没有机会看见,
是趁他出去的时候,保姆带我去倒水,经过的时候门虚掩着……""行,先记着。
"我把这件事压进去,暂时没有往外说。苏晚出院那天,是周姐去接的,
我另外安排好了她临时住的地方,不是魏家,也不在许家任何人能联系到的位置。
我给她买了一张新手机卡。"不要用原来的号码。许家的人,先不要联系。等我这边有进展,
我告诉你。"苏晚拿着那张卡,看了我一会儿。"欣欣,你现在是在保护我,还是在布局?
""都有。"她叹了口气,但没有再问。上了周姐的车,走了。我站在停车场,
把手机翻出来,拨了一个号码。是我家的老律师,罗正安。他跟了我爸二十年,
现在名下的事务所已经是这座城市最大的综合律所之一,别看人年纪大了,脑子比谁都快。
"欣欣?怎么了。""罗叔,我要查一件事。""说。""五年前,许家认亲的前后,
有没有一个姓魏的人出现在中间,充当过什么角色。查线索,不是出面。悄悄查。
"沉默了大概三秒。"你怀疑有人从中间做了手脚?""对。""这件事,你爸知道吗?
""还不知道。"罗正安没有多问:"给我时间,三天。"我挂掉电话,站在停车场里,
太阳斜着打下来,地面有点白。"魏"这个字。如果是跟我们家有关的人,
这件事就不只是苏晚跟许家的事,而是有人在背后布了一个局,用苏晚做棋子,
目的也许根本不是针对她。是针对我,或者针对我爸。这个想法让我有点不舒服。不是怕。
是不喜欢这种被人算计了还没察觉的感觉。我在停车场站了几分钟,然后拨了第二个电话。
是方砚。"砚,那段视频,你还留着吗?""留着,没动。""先继续留着。
但我要你查一件事,不用出视频,只是查。""许家?""从五年前开始查,
看他们认回苏晚这件事,前后有什么异动,特别是有没有外部力量介入过。
"方砚在电话那头记了一会儿。"欣欣,这个方向挖下去,可能涉及到你们自己家的人。
""我知道。""你确定要查?""确定。"方砚没再废话:"行,我去查。"挂掉电话,
我上了车。司机问去哪。"回公司。"车开出去,**在后座,把那个字再过了一遍。魏。
如果真的是我们家的人,或者跟我们家有关的人,在五年前把苏晚推进了许家这个局,
那这件事的根子,比我以为的深。苏晚受的那些罪,就不只是许家的账。还有人欠着她的。
公司里,下午有一个新项目的签约会,我去坐了一个小时,签了字,跟对方负责人喝了杯茶,
表现得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没有人知道我脑子里正转着另一件事。这是我爸教给我的本事,
他说,真正拿住一件事的时候,不需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你在用力。用力,
但不露出用力的样子。签约会结束,周姐跟过来,把一个信封放在我桌上。
"许家刚才送过来的,亲自派人来的,没有提前电话。"我把信封拿起来,拆开。
里面是一封信,手写的,字迹工整,是许家老爷子,许邦成,亲笔。信里的内容不长。
大意是,欣欣这孩子行事果决,许家是有不妥的地方,但溯宁身体不好,
如果苏晚当初能谅解,许家会好好弥补。若魏欣愿意坐下来谈,许家可以提供充分的诚意。
末尾,许邦成加了一句话。"你爸年轻的时候,跟我也算相识。孩子们的事,
不要伤了两家的和气。"我把信放在桌上,坐了一会儿。许邦成在用两家的旧交情做缓冲。
但这封信本身,反而让我注意到一件事。他说,"你爸年轻的时候"。
这意味着许邦成跟我爸,不只是泛泛之交,而是有过某种程度的交集。那个"魏"字,
跟许邦成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我把信折起来,放进抽屉里。拿出手机,
给罗正安发了一条消息:查的时候,也把许邦成和我爸的早年关系一起过一下。
罗正安回复:明白。我看了一眼窗外。许家以为这封信能缓和局面。但他们不知道,
这封信让我多了一条线。第四章罗正安说三天,第二天就给我发来了第一批信息。不是全貌,
但已经够用了。五年前,许家认亲之前,有一笔来路不清晰的中介费,
转进了一个空壳公司的账户。那个空壳公司注册时间是七年前,法人名字我不认识,
但公司地址,登记在我们魏家产业里一个已经注销的子公司原址上。不是同一家公司。
但用的是同一个地址。这种事,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我把这批信息压着,没有马上动。
等方砚那边也有消息进来,综合了再说。方砚是做调查记者出身的,
找信息的方式跟罗正安不一样,他习惯从人入手,而不是从文件入手。
他找到了一个当年参与过许家认亲流程的经手人,退休的老中介,现在在城郊种菜。
老中介说,当年有人找到他,给了他苏晚的一些早年信息,让他作为中间人,牵线搭桥,
促成认亲。给的钱不少,要求也只有一条:不要追问信息来源。老中介问过一次,
对方说了一个名字。方砚把那个名字发过来的时候,我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
当时正在开例会。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
"我对会议里的人说。等例会结束,所有人出去了,我坐在会议室里,
把方砚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那个名字,我认识。魏建平。是我爸的堂弟,
也是我们魏家这一代里,长期在外打理业务的一个人。他跟我爸的关系不算近,
但也没有撕破过脸。我从小就不太喜欢这个人,他笑起来的方式让我觉得不对,
但一直没有找到过具体的原因。现在有了。他把苏晚推进许家,是提前安排好的。动机呢?
我想了很久,想到一件事。苏晚下凡,落地的身份是孤女,没有户籍,没有家人,
是一张白纸。但白纸可以被人写上任何东西。如果有人把她推进许家,让她成为许家的人,
再设法让她无法离开,让她和许家绑定在一起,
同时又让许家跟魏家产生冲突……这是一局针对两家的棋。许家以为自己在用苏晚,
但其实他们也是棋子。而真正在下棋的人,可能是魏建平。他要达到什么目的?我爸的生意,
这几年在洗白,走正道,其中有一大块资产是要重新整合进家族的合法产业链条里的。
如果我爸在这个过程里跟许家闹翻,两败俱伤,魏家内部就会出现空缺。
魏建平管着外部业务,最有资格填进来。这个逻辑,通顺的。我在会议室里坐了大概半小时,
把所有的线捋了一遍,然后拿起电话。不是给我爸,也不是给罗正安。是给魏建平。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很自然:"欣欣?怎么了。""建平叔,最近在哪边?""在南城,
处理一个合作。怎么了,你找我有事?""没什么大事,"我说,"就是想请你吃个饭,
好久没见了。"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笑了:"当然,你说时间地点,我来。""那就这周吧,
"我说,"我安排。"挂掉电话,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叔侄之间,吃一顿饭,
没什么值得警惕的。但饭桌上,很多事情是可以试出来的。我还需要一件事情,
在那顿饭之前做好。我给方砚发消息:那段视频,准备好随时能发布的版本。许家那边的事,
暂时先压着,但材料要整理完整。方砚回:已经整理好了,等你的信号。
然后我给罗正安发:帮我查一下魏建平名下的关联公司,
重点是七年前到五年前这个时间段的注册和注销记录。罗正安回:明白。最后,
我给我爸发了一条消息:爸,建平叔最近在联系你吗?我爸隔了十分钟回过来:没有,
怎么了?我说:没事,随便问问。把手机收起来,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往下看。
楼下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流不断,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动着,看起来各不相干,
但实际上,谁都被别人的影响推着走。苏晚当年进许家,以为是命运安排,以为是亲情召唤。
但其实,是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这件事,我要摆平。不只是为了她。是因为,在我这里,
没有人能用我的人当棋子,玩这种暗的游戏,然后安然无恙地走掉。没有。
第五章请魏建平吃饭,定在城里一家私房菜馆,包间,安静。我提前到了二十分钟。
跟老板借了厨房边上的一个小隔间,让罗正安在那里待着,把我们的谈话录下来。
不是为了做证据,只是为了留档。魏建平比预定时间晚了十分钟,
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惯常的笑,西装利落,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看起来比上次见他又精神了些。"欣欣!"他坐下来,招呼服务员上茶,"最近在忙什么,
听说你把许家惹了一圈,你爸知道吗?""知道。""那他怎么说?""他说,
欣欣决定的事,他不拦。"魏建平笑了笑,端起茶杯。"你这孩子,跟你爸一个脾气,
做事不留后路。""建平叔是觉得,我这次做错了?""不是错不错的问题,"他摇摇头,
"许家在这座城市的根,深着呢,你为了一个朋友,去撩拨他们……值得吗?""值得。
"我说,"苏晚不只是朋友。"他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向菜单。"你喜欢吃什么,
今天叔叔请你。"我把菜单放回去,没有接。"建平叔,我想问你一件事。"他抬起头。
"五年前,有人给许家提供了苏晚的信息,让她被认回去。你知道这件事吗?
"饭桌上安静了大概两秒。魏建平脸上的表情没变,但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那个停顿,
不超过半秒,却被我看在眼里。"这是什么意思?"他放下茶杯,"欣欣,你在问我什么?
""我在问你,"我说,"你知不知道那件事。""我一个在外面跑业务的,
跟许家认亲有什么关系?"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点点轻微的不满,"你今天请我来吃饭,
是要审问我?""不是审问,"我说,"叔侄之间,就是问一下。"他看了我一会儿。
"欣欣,你有没有可能,查到的那些信息,是有人故意让你看见的?"我顿了一下。
"有人设局,嫁祸给我,让你来问我,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结果。"这个角度,
倒是我没有预先想到的。"建平叔的意思是,有人伪造了你的痕迹?
""我不知道有没有伪造,"他说,"但我告诉你,五年前的那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在外面跑了二十年,你爸信任我,我没有理由做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对得上,呼吸稳,没有回避。一个真的不知情的人,和一个撒谎老手,
反应可能是一样的。我没法单从表情判断。"那如果建平叔真的不知道,"我说,
"不介意配合罗叔做一个背景核查吧?证明你在那段时间里的行踪和业务,排除嫌疑。
"魏建平沉默了几秒。"你要查我。""我要排除你。"他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抬起头看着我。"欣欣,你真的越来越像你爸了。"我等他回答。"查吧,"他说,
"我配合。"服务员进来上菜,打破了那一刻的紧绷。
魏建平重新摆出一副寻常叔侄吃饭的样子,聊了些南城的生意,聊了聊行业的风向,
一顿饭吃完,没有再提那件事。我也没有再追。出了包间,他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我。
"欣欣,不管你查到什么,先跟我说,好吗?别让你爸先知道。"我看着他。"为什么?
""你爸的性子,你知道的,"他说,"他一旦发火,处理事情的方式会太激烈,
对你们家不好。"我点了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上了车,走了。我站在饭馆门口,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拐角处。让我"先跟他说,别让你爸先知道"。这句话很有意思。
一个真的没有做过任何事的人,不会在意谁先知道。只有做了什么,
才会希望控制信息的流向。我拨通了罗正安的电话。"听清楚了吗?""清楚了。
"罗正安说,"他说愿意配合,但这个表态是在你施压下给出的,不算主动,
真实意图需要继续观察。""你觉得呢?"罗正安顿了一下。"他最后那句话,
让你先告诉他别告诉你爸,这个细节,有问题。""我也这么觉得。""欣欣,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往远处看了一眼,街灯刚亮起来,
路边的树影在风里轻轻晃动。"慢慢来。"我说,"先把他需要的证明材料给他拿,
让他觉得我信了他。"罗正安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字:"稳。"我挂掉电话,
叫来司机,上车。窗外的城市灯火一闪一闪地往后退。这件事,还早。但方向,清楚了。
第六章方砚的追查比我预想的快了一天。他找到了那笔中介费的下一级流向。
那笔钱从空壳公司的账户出去之后,进了三个不同的私人账户,其中一个,
在七年前曾经跟魏建平的个人名义出现在同一份商业合同的联署方里。不是直接关联,
但已经是实质性的交叉。方砚把这份材料发过来的时候,附了一行字:这条线,我来挖,
你先不要动。我回了他一个字:好。把手机放下,把这件事压进去,开始干别的。辰星这边,
有两个已经签约的艺人,因为许家在圈里放的风声,出了一些小波折。一个是新人,
经纪人来跟我说,对接的某平台想重新谈条款,变相提低了推广力度。
另一个是已经有一定咖位的,有个广告合作方发来邮件,
说需要"重新评估"合作方的品牌健康度,意思很明显。我把这两件事分开处理。新人那边,
平台想重新谈,我让经纪人直接回复:条款不变,如果对方不接受,合同解除,
违约金按约执行。同时,我让周姐约了另外一个有合作意向的平台,提前在日程上占好位置。
广告那边,我亲自打了电话给那个合作方的市场总监,就一句话:"你们的评估结果,
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我这边不等,下周给我确定的答复,否则我看别家。"两件事,
当天下午全部解决。平台那边收回了重新谈的意思,说"一切按原合同"。
广告那边回了邮件,说"经过内部讨论,合作继续推进"。
许家以为在圈子里放几句风声就能让我乱阵脚,但这种程度的施压,
对一个在这行摸爬了几年的人来说,不够看。真正的威胁,不是公开的。真正的威胁,
是接下来我要面对的那件事。苏晚那天晚上给我发消息,说她想见我。
我开车去了她暂时落脚的地方,是一套郊区的公寓,安静,没有外人知道。她开门的时候,
比几天前又好了一些,脸上有了点血色,但精神还是绷着的。"欣欣,我有个问题,
想直接问你。""问吧。""当初是谁把我的信息给了许家?"我在沙发上坐下,
看了她一会儿。"现在还没有完全确定。""但你已经有方向了,对吗?""对。
"她点点头,没有追问那个名字。"是跟你们家有关的人吗?""……可能。
"苏晚沉默了一下,说:"欣欣,我不在乎那个人最终受什么惩罚,我只想知道,
当初把我推进去,是出于什么目的。""是为了让魏家和许家闹翻,"我说,
"你是中间的那个工具。"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手放在腿上,握了一下。
"我只是一个工具。""在那个人眼里,是的。""但他没算到,你来接我了。""对。
"苏晚看着我,过了一会儿,说:"欣欣,我下凡之前,我们互换命符,
是因为我怕万一出事,你来不及知道。但我以为,凡间就算有麻烦,也不会麻烦到这个程度。
""凡间的麻烦,比你想的复杂。""我知道了。"她停了一下,"但我现在想告诉你,
我不想只是被保护。"我看着她。"我下凡是为了体验,不是为了再次被关进一个地方。
我想帮你。"她的语气很平,不是赌气,是认真的,"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现在,
没有。""……""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是让许家认为你还在休养,
让魏建平认为你的存在不重要。"我说,"等我把那条线彻底理清楚,你再出来。
"苏晚想了想,点头。"那我等你消息。"我从公寓出来,坐上车,关上门,
在车里待了一会儿。凡间的规矩我懂,人心的走向我也能推算,
但有一件事让我心里还是有一根刺没拔干净。苏晚说,我只是一个工具。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很平,但那种平,是压出来的,不是真的不在意。我在九重天守了几千年的雷,
见过无数次凡间的风雨,但每次真正让我觉得沉的,不是天雷,是人的那种寒凉。
我爸的堂弟,如果真的是他,用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一枚棋子推进一局没人看见的棋,
然后等着两家互相消耗。这种事,不能只是查清楚,然后说一句"对,是他"就结束。
要还的,要一笔一笔地还清楚。我把车打着,开出去,向城里方向走。这场棋,我要亲自下。
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动过这颗棋子的人,知道这颗棋子背后站着谁。第七章许家那边,
沉默了四天。第五天,动了。动手的不是许宸,而是他夫人,钟薇。钟薇这个人,
我之前没有细研究过,只知道她是许家的媳妇,在圈子里的主要活动是参加各种太太局,
话说得漂亮,人缘不错。但这次她做了一件很具体的事。她出席了一个行业协会的小型沙龙,
席间提到魏欣的名字,说这个圈子里新出来的年轻人,有些做派值得大家注意,
把娱乐和黑道搅在一块,迟早出事。在场的人,有三个是跟我们公司有合作关联的,
有两个是跟我没有直接利益关系但在圈子里有影响力的。
这条消息是周姐第二天上午告诉我的,那时候我正在跟一个导演谈一个项目,对方刚好提到,
听说你们家最近有点风波?我放下茶杯。"什么风波?"那个导演迟疑了一下:"就是,
有人说……你们家的背景方面,有点复杂?""那很正常,"我说,
"哪家没有点复杂的背景?你的项目,跟我的背景有关系吗?"导演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没关系,我只是随口一提。""那我们说正事。"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但出了会议室,我就给周姐发消息:查一下钟薇在那个沙龙的发言,能拿到录音吗?
周姐回:正在想办法,给我两天。然后我给方砚发:许家钟薇,
查一下她有没有什么不方便公开的事,不用挖太深,有一个点就行。方砚回:明白。
这两件事交出去,我继续往下走。许家这次出手,用的是钟薇,
说明许宸在直接的层面被我那段视频压住了,无法明面上直接动手。
但钟薇可以用"在朋友圈聊天"的方式做舆论渗透,不留把柄,伤人不见血。这种手法,
要拆起来,需要找到她的动机,或者找到她身上有没有类似的弱点。两天后,
周姐没有拿到录音,但拿到了在场一个人的<

重生千金之踹渣男
假千金重生后,我和真千金抢着退婚
重生退婚后,真千金我飒爆全球
假千金退婚后全网黑我爆红了
东北虎妞穿成真千金:老娘不惯着!
真千金她怎么又考第一了
豪门隐婚:替身是隐藏大佬
癫神女配:我一疯,整个豪门都得跪着听
豪门霸宠:从契约到真心
忮忌漫天,他以豪门权势独宠我
豪门崽崽会读心,认准保镖当亲妈
敢惹我娇妻,我让全城豪门跪下
重生当天,送未婚夫和闺蜜一起进精神病院
溺亡重生,我撕碎伪善闺蜜
闺蜜怀胎三年,我却生了个魔童
重生后我摆烂了,绿茶闺蜜却疯了
婚礼当场换新娘,我娶了女友闺蜜
离婚后,我娶了老妈的闺蜜
假千金只想苟住
死后,我用AI系统看全家给假千金陪葬
假千金用真千金照片网恋后,发现她三年前就死了
真千金是雇佣兵,假千金是撒娇精
邻居占了我的充电桩,我被迫觉醒了
我,纳米工程师,胎穿造出修仙音响
弹幕告诉我:快去抓奸
他娶白月光那天,我烧了婚书
五十块买我的狗命?我反手悬赏十亿
瓷瓶通古代,这次我誓不做血包
大觉醒后我靠控纸改变世界
那个被娘家毁掉的女人醒了
老婆把我的肾捐给初恋,我反手送她全家坐牢
独苗公司
假老公想用一巴掌夺权?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