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川冷笑了一声。

“你是想毁了我，还是想逼我低头？”

我靠回椅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祁鹤川，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他的脸色微变。

我继续道：“你故意找人散播谣言，恶意干扰电影投资，还把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推到风口浪尖。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那小子不过是个素人，网上说几句又能怎么样？”祁鹤川皱着眉，语气里竟带着几分不耐。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残留的旧情都散了。

我抬起头，声音冷了下来。

“不管他是不是素人，他都不是你可以随便踩一脚的玩意。”

祁鹤川盯着我，半晌才沉声道：“苏若檀，你变了。”

“是啊。”

我看着他，平静地笑了笑。

“幸好我变了。”

“否则现在的我，大概还会为了你一句轻飘飘的解释，替你收拾所有烂摊子。”

祁鹤川攥紧手，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却直接按下内线电话：“保安部来我办公室一趟，把祁鹤川带走。”

祁鹤川站在原地，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答。

祁鹤川深深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沉着脸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洗完澡出来才发现手机上多了一条新消息。

是却央洛桑发来的。

大概是丹增把今天的事告诉了他。

聊天框里只有短短五个字。

【你做得很好。】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忍不住弯起唇角。

明明只是五个字，却比从前拿下任何资源、谈成任何项目，都更让我高兴。

我抱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回了一句。

【谢谢却央大师。】

发完，我将手机扣在沙发上，起身去吹头发。

后来，却央洛桑没有再回复。

可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助理就神色凝重地跟进办公室。

“苏总，祁鹤川那边又有动作了。”

她将平板递到我面前。

热搜上，祁鹤川工作室刚发了一条似是而非的声明。

【感谢一路以来给予过我的帮助，也很遗憾，有些关系走到最后，竟成了彼此伤害。对于近期无端失去的工作机会，我相信时间会还原真相。】

没有指名道姓，却处处都在引导旁人猜测。

评论区里，他的粉丝已经替他把话说得更直白。

【哥哥分明是被苏若檀封杀了。】

【不爱了就赶尽杀绝，资本大小姐真可怕。】

【之前官宣结婚的事，明显是苏若檀逼的吧？现在翻脸不认人，还撤资源。】

我往下滑了两下，又看见唐雪莹昨晚发的一张照片。

她坐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束快要枯萎的白玫瑰，配文只有一句。

【有些误会，解释的人永远是错的。】

评论里有人提起我，她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