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衡之逼我辞职，收走我的证件，把我困在别墅里。

无论我怎样求他放我离开，他都只会冷冷地说：“你没有选择的资格。”

生日会进行到一半，我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时，恰好遇见裴衡之。

我低下头侧身准备离开，他却在这时开了口：“闻疏桐？”

我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也没打算理他。

“站住。”

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只好转过身，垂着眼：“裴总有什么吩咐？”

“你似乎对我的未婚妻很感兴趣。”

裴衡之靠在墙边，目光淡淡地落在我脸上。

“刚才一直在看她。”

我心跳漏了一拍，指甲嵌进掌心。

“我只是觉得裴总对自己的未婚妻很好，也很尊重她。”

“她值得。”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抬头看着他：“那如果有一天，她想离开你呢？你也会尊重她的选择吗？”

“当然。”他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没有权利限制她的去留。”

我的心口像被狠狠刺了一下，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紧：“那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你不顾她的意愿，替她决定一切？”

裴衡之沉默几秒，目光缓缓落在我脸上。

他向我走近半步，眼神变得幽暗。

“只有属于我的东西，我才不会允许她擅自离开。”

我的血液骤然凝固。

裴衡之自己也怔了一下，仿佛也不明白这句话为何会脱口而出。

这时，宴会厅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酒店经理快步走来，拦在我和岁岁的面前。

“闻女士，请留步。”

“宴会主人准备的金锁不见了，有人看见您和孩子碰过礼盒，请您配合我们搜查一下。”

我牵紧岁岁的手：“我们只是送贺卡，你可以调监控，也可以报警。但不能随意污蔑。”

经理没有动，我准备绕过他，裴衡之却直接挡在我面前。

“东西找到之前，你不能离开。”

我抬头看他：“为什么？”

裴衡之侧过脸，淡淡吩咐经理：“把门关上。”

两名保安立即守住宴会厅的出口，熟悉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握紧岁岁的手：“裴衡之，你凭什么扣下我？”

他垂眸看着我：“既然你没有拿，留下把事情说清楚，对你没有坏处。”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他漠然道：“一面之词证明不了什么。”

我愣了几秒，忽然说不出话。

五年前也是这样，无论我怎么解释、怎么哀求，他都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经理当着所有人的面，检查了我的手提包，又将岁岁的书包翻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金锁。

岁岁看着散落一地的画笔和玩具，眼圈一下红了。

他蹲下身，慌忙将东西往书包里捡，小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