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过来吃小鱼干。”我蹲在单元门口,熟练地打开一袋零食,放在了塑料盒里。
一道黑影闪过,“影”跳到了我面前。它是一只通体漆黑的流浪猫,只有四个爪子是白的。
我喂了它三年。每天我下班回家,它都会准时出现在这个路口等我。“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伸手想摸摸它的头。平时它最喜欢蹭我的手心,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呼噜声。但今天,
它的反应很奇怪。它没有去吃那些鱼干,反而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它的腰弓了起来,
全身的黑毛像钢针一样扎着。“影?你怎么了?”我心里有些纳闷,往前迈了一步。
“呜——!”它突然张开嘴,露出了尖利的犬齿。那双平时温顺的眼睛,
此时竟然透着一股诡异的血红色。它没有像往常那样叫唤。从它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
竟然像极了一个人在绝望地痛哭。这让我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被吓得缩回了手,
手里的包掉在地上。01“你生病了吗?”我想去捡包,影却抢先一步。它猛地扑过来,
死死咬住了我的裙摆。它的力气大得惊人,拼命往后拽我,不让我往单元门里走。“松开!
这裙子新买的!”我使劲拽了拽,拽不动。影就像疯了一样,
喉咙里持续发出那种像人哭一样的怪叫。“影,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我用力推了它一把。
它被推开了,但下一秒,它再次扑了上来。这次,它的爪子直接抓在了我的脚踝上。
嘶——一股钻心的疼传来。我低头一看,脚踝上多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血顺着脚脖子流进了运动鞋里。“你疯了!”我忍着疼,冲它大喊。我心里又气又委屈,
喂了三年的猫,竟然为了不让我回家把我抓伤?我顾不上捡包了,转身想绕过它往楼道跑。
影比我更快。它再次横在路口,背对着单元门,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是一只猫,
更像是一个在拼死守护领地的卫兵。“我不进去,我去保安室行了吧?
”我赌气地往反方向走。影这才安静了一点,但它依然保持着攻击的姿势。我走了几步,
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我家住在三楼,这栋老楼没有电梯。平时这个点,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该亮了。可现在,里面黑黢黢的,像个能吞人的大洞。
我正打算往保安室跑,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大得像炸雷。我猛地回头。
就在我刚才打算站立的位置,一个巨大的陶瓷花盆碎成了几瓣。泥土溅得满地都是。
如果我刚才没有被影拦住,现在这个花盆就砸在我的脑袋上了。我的腿瞬间就软了,
直接瘫坐在地上。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膛。“影……”我声音颤抖着叫它。它没看我,
依然盯着三楼那个位置。我顺着碎裂的花盆看去,发现泥土里好像埋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张白色的纸片。我撑着地爬过去,颤抖着手捡起那张纸。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我。准确地说,是我在卧室里睡觉的样子。拍摄的角度,
正对着我卧室的那扇窗户。照片背面写着一行红字:你睡觉的样子真好看。
寒意顺着尾椎骨直接冲上了头顶。我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谁?出来!
”我冲着空荡荡的家属院大喊。没人理我。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哗哗声。我拿出手机,
想给物业打电话。手机屏幕亮起,由于手抖,我差点把手机摔了。就在这时,
屏幕上方跳出一条短信。是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怎么还不进屋,我在等你。”我猛地抬头,
看向三楼我的那扇窗户。我走之前,明明把所有的窗户都关死并锁好了。可现在。
我卧室的那扇窗户,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条缝。窗帘在风中微微摆动,
像是一张惨白的脸在窥视着楼下。那一瞬间,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影跑到了我身边,
它咬住我的裤脚,用力把我往大门口拽。它的动作很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我意识到,影不是疯了。它是在救我的命。我紧紧抓着手机,身体不停地打摆子。
楼道里依然没有灯光。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窗户缝隙后面,正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就在我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我看到窗户缝里出现了一抹诡异的颜色。
就在我抬头看向阳台时,一只苍白的手,正缓缓从那道窗户缝里伸出来,向我招了招。
02那只手像纸一样白。它没有关节似地晃动着,指尖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浑身冷汗,拉起“影”就往小区门口跑。“影,快点!”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三楼的那扇窗户后面,一个黑影飞快地闪了一下。我冲出小区,
路边刚好停着一辆亮灯的出租车。“师傅,快走!”我拉开车门,
把影抱在怀里直接钻了进去。司机被我吓了一跳。“去哪儿啊?姑娘你脸怎么白成这样?
”“随便去哪儿,离这里远点的酒店就行!”我声音在发颤,牙齿咯咯作响。“好勒,
你坐稳了。”车子发动,我看着后视镜。影蹲在我的腿上,眼神死死盯着窗外,
喉咙里还在发闷响。“姑娘,你这猫挺灵性的,刚才那是护主呢吧?
”师傅一边开车一边跟我搭话。“可能吧,师傅,刚才你看到我楼上有人吗?”“没看清,
就瞧见有个白晃晃的东西一闪。”我低头看了看脚踝,抓痕还在冒血。我打开包找纸巾。
突然,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凉丝丝的东西。我把它捏了出来。
那是一枚深蓝色的宝石袖扣。做工非常精细,镶嵌着一圈碎钻。这绝对不是我的东西。
更不可能是影的。“影,这是你从哪儿弄来的?”影看了看袖扣,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
这东西刚才肯定不在我包里。我想起它咬我裙摆的时候,嘴里好像确实叼着什么。
难道是它在楼道里,从那个黑影身上拽下来的?这种款式的袖扣,
只有穿高档定制西装的男人才会戴。我一个普通小白领,根本不认识这种人。“姑娘,到了。
”师傅停在一家连锁酒店门口。我付了钱,抱着影快步走进大厅。“开个单间,要最高层,
走廊有监控的那种。”前台**姐愣了一下。“我们这里不让带宠物进。
”“我多出一倍房费,它很乖,不乱叫,求你了。”我拿出一沓现金,手还在抖。
**姐看了看我发青的脸,没再坚持。“好吧,给你顶楼靠边的房间。”进了房间,
我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挂上防盗链。我脱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影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最后跳到电视柜上,死死盯着门口。我颤抖着拿出手机。
家里装了智能监控,平时是用来观察影的。刚点开APP,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邻居张大妈打来的。“林悦!你家那死猫死哪去了?”张大妈的声音很大,
透着一股刻薄劲。“张大妈,怎么了?”“怎么了?你还有脸问!刚才有个黑影窜进楼道,
把我家门锁都给划烂了!”“肯定是那只野猫带回来的晦气,养这玩意儿早晚招灾!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道:“您看到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吗?”“看什么看?
我刚开门就看到一团黑影,吓死老太太我了!”“我告诉你林悦,
你那猫要是再敢在楼道里叫,我明天就给药死!”我正想反驳,
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了监控报警提示。【监控提醒:您的家中检测到移动物体。
】我顾不得和张大妈吵架,直接挂了电话。我颤抖着手点开直播画面。画面一开始很黑,
接着,一个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客厅。一个穿着连帽衫的黑影,正站在我的沙发前。
他动作很慢,一点也不像小偷那样慌乱。他在翻我的书架,甚至拿起我的一本书翻了几页。
“该死,快报警……”我按下了报警键,但由于定位在酒店,接警员需要转接。就在这时,
监控里的黑影动了。他走进了我的卧室。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他在我的梳妆台前坐了下来。他拿起我平时用的香水,往空气中喷了喷,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他走到了我的床边。他掀开被子,整个人平躺了上去。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他在屏幕里翻了个身,侧着头,似乎在寻找什么。随后,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串钥匙。在手电筒的光照下,
那枚粉红色的草莓挂件格外扎眼。那是我的备用钥匙!三个月前,我以为弄丢了,
还专门换了锁芯。可他手里拿的,分明就是我当初丢的那一串。连挂件上的磨损都一模一样。
他是怎么拿到的?他在我的床上躺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他像想起了什么,
突然起身走向墙角。那是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黑影慢慢凑近镜头。
帽檐压得很低,我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他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种笑容,
就像是终于抓到了猎物的疯子。“咔哒”一声。黑影伸出手,直接把监控电源拔掉了。
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影……”我小声叫着猫的名字,想寻找一点安慰。
影从电视柜上跳下来,钻进我怀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我蜷缩在床角,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报警电话终于接通了。“喂,警察吗?我家里进人了,我在XXX酒店,
我不敢回去……”我哭着把情况说明白。警察让我待在原地不要动,
他们已经派人去我家里了。挂断电话,我稍微冷静了一点。这里是酒店,他不可能找过来的。
绝对不可能。我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只要等到天亮,警察就会给我消息。“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我整个人弹了起来,死死盯着房门。“谁?”没人回答。
影再次弓起了腰,对着门缝发出呜呜的警告声。我的手伸向床头柜上的台灯,
那是房间里唯一能当武器的东西。“咚。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节奏很慢,三短一长。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这节奏……这节奏和刚才监控里,
黑影下楼时拍打扶手的节奏一模一样!他找来了!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家酒店的?
敲门声停止了,门外陷入了死寂。我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林悦,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不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发短信的语气,
这个声音更真实,更让人绝望。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片刻后,
门口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门缝。我等了很久,
直到走廊里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才敢走过去。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张白纸。我颤抖着捡起来,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去。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猫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03我攥着那张纸条,手心全是冷汗。
天刚亮,我就冲进了派出所。“警察同志,他都找上门了!就在酒店门口!
”我把那张写着“护不了你一世”的纸条拍在桌子上。负责记录的小陈警官皱了皱眉,
拿起来看了一眼。“林女士,你先别激动。我们昨晚接到你报警后,第一时间去了你家。
”“结果呢?抓到人了吗?”我急切地问。小陈警官摇了摇头,把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
“窗户确实是开着的,但门锁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我们在屋里提取了指纹和足迹,
除了你自己的,没有任何发现。”“不可能!我监控里明明看到他在我床上躺着!
”我颤抖着划开手机,想调取昨晚的监控画面。可点开回放,里面却只有一片雪花。
“信号被切断了,但他拔电源的动作肯定录下来了啊!”“林女士,我们查过你的监控后台。
昨晚那个时段,并没有任何录像记录。”小陈警官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古怪。“而且,
你提供的那张**照,我们送去技术科看过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照片怎么了?
”小陈警官压低了声音,盯着我的眼睛。“那张相纸的生产批次是三年前的,
背面的红字墨迹也早已干透。这照片,最少也是三年前拍的。”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三年前?三年前我还没住进那个小区!”“所以我们怀疑,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听或者幻觉?”小陈警官的话像一盆冰水,
把我从头浇到了脚。我走出派出所时,太阳刺得我睁不开眼。影缩在宠物包里,一声不吭。
我回到公司,刚进大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劲。行政的小周和平时玩得好的几个同事,
正聚在一起小声嘀咕。见我走过来,他们立刻散开,眼神闪烁。我坐到工位上,
发现桌上放着一封HR的信函。“林悦,来一下我办公室。”主管老张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进了办公室,他直接开门见山。“林悦,最近公司里有些传闻,说你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我没有,老张,我是被人跟踪了……”“行了,别说了。”老张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带只猫来公司上班我就不说了。现在倒好,警察都打电话到公司询问你的情况了。
”“这是警察的例行调查……”“公司决定先让你带薪休假两周,你回去好好看医生,
把状态调整好。”老张把假条推过来,语气不容置疑。我走出办公室,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悦悦,你没事吧?我听说了,老张也太过分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是坐在我后桌的陆鸣,他是公司里有名的热心肠。“我没事。
”我机械地收拾着东西。“给,喝杯热咖啡。你脸色太难看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陆鸣递过来一个纸杯,眼神关切。我接过咖啡,正想道谢,却在低头的瞬间僵住了。
深褐色的咖啡液面上,漂浮着一撮灰色的猫毛。那颜色,那长度,绝不属于影,
也不属于任何常见的宠物猫。更像是……那种长期生活在下水道里的野猫毛。我手一抖,
咖啡洒了一地。“怎么了?烫到了?”陆鸣赶紧拿纸巾想帮我擦。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
“没,没事,我不小心。”我背起包,抱起影,逃命似地冲出了公司。外面下起了暴雨。
我没打伞,抱着影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小区楼下的那个废弃巷口时,
影突然在包里疯狂挣扎。“影,别闹了,我们马上到家。”我刚要安抚它,
陆鸣的声音却从身后传了过来。“悦悦,雨这么大,我送你吧。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
”我加快脚步,陆鸣却快步拦在了我面前。他收起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冷漠。“林悦,你真的很不听话。”他猛地一脚,
狠狠踢在了我手里提着的猫碗上。铁制的猫碗飞出老远,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呜——!”影撕破了宠物包,直接窜了出来,挡在我身前。“死畜生,又是你!
”陆鸣从怀里掏出一根沉重的铁棍,那是装修用的撬棍。他根本没有犹豫,
对着影就砸了下去。“不要!”我尖叫着扑过去,但还是晚了。“砰!
”重物击打肉体的闷响。影惨叫一声,小小的身体像断了线的纸鸢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砸在泥水里。它挣扎着想爬起来,后腿却无力地垂着,鲜血瞬间染红了积水。“影!
”我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把它抱在怀里。它的呼吸很弱,身体在不停地抽搐。“陆鸣,
你疯了!我要报警!”我一边哭,一边伸手去包里掏手机。可我摸了半天,手却僵住了。
包里空空如也。原本放在夹层里的身份证、护照,还有刚才警察给我的回执,全都不见了。
“你在找这个吗?”陆鸣手里晃着我的身份证,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现在,
没人能证明你是谁,也没人会相信你的话。”雨越下越大。我抱着浑身是血的影,
瑟缩在黑暗的墙角。陆鸣一步步逼近,手里的铁棍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看啊,林悦。
你救了它们这么多次,现在谁来救你?”我绝望地看向四周。巷子深处,雨幕之中,
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突然亮起。黑暗的巷口里,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亮起,
几十只流浪猫竟在这一刻全部站到了反派身后。04“滚开!你们这群畜生!
”陆鸣的怒吼声和猫群的嘶叫声撞在一起。趁着那群野猫扑向陆鸣的空档,我把影塞进怀里,
忍着脚踝的剧痛,拼了命往巷子深处跑。我不敢回现在的公寓,也不敢去酒店。
我打了一辆黑车,回到了老城区的旧宅。这里是我爸妈留下的老房子,空了三年,
陆鸣应该找不到这儿。“影,撑住,我给你包扎。”我反锁了三层门,手忙脚乱地找出药箱。
影躺在破旧的沙发上,后腿无力地耷拉着,那是被铁棍生生砸断的。它疼得全身发抖,
却只是小声哼唧,用舌头舔着我手上的抓痕。“对不起,影,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咬着牙给它正骨,眼泪砸在它被血黏住的毛上。处理完伤口,影没有休息,
它挣扎着从沙发上爬下来。它拖着那条断腿,一下一下地往卧室的地板上爬。“影,
你快躺下,别乱动!”我想把它抱回去,它却突然回头,冲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急叫。
它停在衣柜角落的一块地板前,用爪子拼命地刨着那块松动的木板。“下面有东西?
”我心里疑惑,找来一把剪刀,撬开了那块木板。木板下面没有金银财宝,
只有一个用塑料袋裹着的笔记本。我打开塑料袋,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笔记本的第一页贴着一张照片。看清照片的那一秒,我手里的剪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白裙子,坐在我现在的工位上,笑得眉眼弯弯。那不是我,
那是三年前失踪的前任租客。但她的长相、神态,甚至连嘴角那颗痣的位置,
都和我一模一样。“这……这怎么可能?”我手指颤抖着往后翻。日记里的字迹很乱,
透着浓浓的恐惧:“六月三日,他今天又在楼下看我了,他戴着一枚蓝宝石袖扣,很有钱,
但我很怕他。”“七月十日,我的钥匙丢了,明明换了锁,
可我总觉得半夜有人坐在我床边闻我的头发。”“八月五日,救救我,
邻居们都说没见过那个人,可他刚才明明就在走廊里跟我打招呼!”每一行字都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球。三年前,陆鸣就在玩这种猫鼠游戏。影突然停下了动作,耳朵竖了起来。
我也屏住了呼吸。“咚,咚,咚。”老旧的房门被敲响了。这地方没人知道,
甚至连中介都不知道这房子在我名下。“谁?”我抓起剪刀,慢慢挪向门边。“外卖。
”门外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头盔的共振。“我没点外卖,你送错了。”“是林**吗?
有人帮你订了十斤进口猫粮,说是给‘影’的补品。”门外的人报出了我的姓,
还有影的名字。我顺着猫眼往外看。是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男人,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
“放门口就行。”“林**,订餐的人说,一定要亲手交给你,不然他不退款。
”外卖员的声音听起来很憨厚,甚至带着点哀求。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防盗链挂好,
只拉开一条缝。“给我吧。”外卖员递过来一大包沉重的猫粮。就在我伸手接的那一刻,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别相信这栋楼里的任何人,
尤其是那个姓张的老太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松开了手。外卖员转身离开时,
他的袖口滑落了一截。在他结实的手腕上,赫然有着一个红色的圆形纹身。那个形状,
和陆鸣脖子后面的那个纹身一模一样。那是某个邪门组织的标志,还是某种变态的身份卡?
我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柜子上。“你到底是谁?”我冲着走廊喊,
但他已经跑下了楼。他的眼神……就在刚才那一秒,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恶意,
而是恐惧和怜悯。他既然和陆鸣是一伙的,为什么要提醒我?我拎着那包猫粮走进屋,
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别相信任何人?这老房子所在的楼里,一共就住了三户人家。
刚才那个外卖员提到的张老太,就是住在楼下的那个邻居。我记得三年前我爸妈走的时候,
张老太还来帮过忙。难道她也参与了三年前那件事?“影,我们不能待在这儿了。
”我想去拿包,却发现沙发上的影不见了。“影?影你在哪儿?”我找遍了客厅和厨房,
最后在卫生间的角落里找到了它。它嘴里死死叼着一个东西,满嘴都是干涸的血迹。
它把那个东西吐在我的脚边。是一枚蓝色的蓝牙耳机。
上面还沾着没干透的血和几根黑色的短发。那是我的耳机!今天在巷子里,
被陆鸣抢走的其中一只!影是怎么把它弄回来的?它是从陆鸣身上偷回来的,
还是陆鸣故意让它带给我的?我颤抖着捡起那枚耳机。耳机还没关机,
指示灯微弱地闪着蓝光。我鬼使神差地把耳机塞进了耳朵里。耳机里没有音乐。
只有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和金属划过石头的刺耳声。“滋——滋——”那是磨刀的声音。
“悦悦,我知道你在这儿。”陆鸣的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得就像贴在我耳边说话。
“你躲不掉的,这栋楼里,到处都是我的眼线。”我猛地看向紧闭的房门,心脏几乎要停跳。
耳机里的磨刀声停了。接着,隔壁传来了沉重的撞墙声。我带上耳机,里面传来的不是音乐,
而是反派正在隔壁磨刀的声音。05磨刀声戛然而止。耳机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我沉重的呼吸声。“隔壁……他就在隔壁?”我死死咬着牙,手撑在斑驳的墙面上。
这栋老房子隔音极差,如果陆鸣在隔壁,他不可能不知道我也在。但我没听到开门声,
也没听到脚步声。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悦悦,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不去抓你?
”我没敢接话,一把扯掉耳机扔在地上。“影,走!”我抱起影,正想从大门逃走,
突然发现阳台外的老式防盗窗竟然被人剪开了一个洞。通过这个洞,能直接爬进隔壁的阳台。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陆鸣如果还在磨刀,那他现在肯定背对着阳台。我得看看,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把影背在怀里,顺着那个洞爬了过去。隔壁也是个老户型,
客厅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道。我放轻脚步,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往里看。
看清客厅全貌的那一秒,我差点叫出声来。那根本不是客厅,
而是一座巨大的、扭曲的“祭坛”。正对面的墙上贴满了照片,密密麻麻,全是我的。
有我喂猫的,有我睡觉的,甚至还有我三年前在老家参加葬礼的照片。而祭坛的正中心,

重生都市无敌战神归来
暴君说他不爱我,但他的江山都用我的名字命名
他用江山逼我放手
皇子娶我只为家族势力,我转身夺他江山
烧尽故人书后,我冻死在了他的江山里
新帝重生想废后?这江山我说了算
三年之约,江山为证
病弱少主弃养的狗怎么是宗主
渣爹拒绝为我点引魂灯,我转头成了地府少主
大明:开局流放,我靠捡属性逆袭
替班
开局一双手,修仙全靠偷
我妈开保时捷那天,全公司都以为我装穷
闪婚后我被千亿大佬宠上天
爱如影随
好歹我也是个丧尸啊
渣男嫌我胖逼离婚,破产来跪求,我笑踩断你双腿
重生后我还是嫁给了敌国质子
我被栽赃入狱,女友竟是黄大仙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