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往常一样在绿番茄刷小说。刷到一篇职场虐文：女主熬了90天的方案被闺蜜偷走邀功。

她被上司PUA到抑郁，从23楼跳了下去。葬礼上，闺蜜哭得最大声。

"诗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永远记得她。"造了什么孽，睡觉之前让我读这种小说。

实在太窒息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一晚上都做噩梦，醒来发现自己坐在会议室里。对面，

一个长得跟我闺蜜七八分像的女人，正拿着我熬了三个月的方案侃侃而谈。行吧，

原剧本里的许诗雨是个锯了嘴的圣母。可惜她死了，现在是我。01"诗雨，雪晴不容易，

你就让让她吧。"方浩的声音传来，我差点没忍住笑。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都看着我。

程雪晴站在投影仪前面，手里拿着我的方案，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诗雨，

这个方案是咱俩一起做的嘛。"程雪晴语气软软的，"你别生气。"我慢慢站起来。

"一起做的？""对啊，我们是好姐妹……""程雪晴，

你知道这个方案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吗？"她的笑容僵了一瞬。"你、你怎么这么说？

我们不是说好了……""说好了什么？说好了让你署名？还是说好了让你汇报？

"会议室安静下来。方浩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诗雨，你怎么回事？雪晴家里条件不好，

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你大度一点怎么了？"我看着他，突然很想笑。"方浩，

你怎么不把你的工资让给她？""你——""她需要机会，你把你的给她啊。

凭什么慷我的慨？"方浩的脸涨得通红。"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以为你不是这种人。

""我是什么人，你现在才知道？"我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郑总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其他同事有的低头，有的看热闹。程雪晴眼眶红了。"诗雨，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们从大学就是好朋友，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好朋友？"我笑了，

"好朋友会半夜偷拷别人电脑？"她的脸色变了。"你、你说什么？""我说，程雪晴，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周三凌晨三点，用我的工卡刷进办公室的事？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小声议论。程雪晴的手开始发抖。"你胡说！""胡说？"我拿起手机，

"要不要我把监控调出来给大家看看？"她的脸一下子白了。方浩皱起眉头。"诗雨，

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搞这些……""方浩，你闭嘴。"他愣住了。我看着程雪晴。

"程**，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来。郑总终于开口了。

"许诗雨，有话好好说，别在会议室吵。""郑总，我没吵。"我笑了笑，

"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个方案到底是谁的。""这……""要不这样，"我晃了晃手机，

"我把证据发群里，让大家评评理？"程雪晴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许诗雨！你不能这样！"我往后退了一步。"程雪晴，你急什么？心虚？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诗雨，我们是好姐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知道我错了，你别发，

求你了……"方浩走过来，挡在她前面。"诗雨，你闹够了没有？就算方案是你的，

你也不能这样伤害雪晴。"我看着他。"方浩，你是我未婚夫，还是她男朋友？

"他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收起手机，"我只是突然发现，

我好像一直都是个傻子。"我转身走出会议室。身后，程雪晴的哭声越来越大。

方浩追了出来。"诗雨！你给我站住！"我没停。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今天是怎么了？

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火？""无缘无故？"我甩开他的手，"我的方案被人偷了，

你帮着那个人说话，你觉得这叫无缘无故？""那也是你们俩的事，

你不能在公司里闹成这样……""方浩，我问你一句话。""你说。

""程雪晴跟你什么关系？"他的脸色变了一瞬。"什么什么关系？她是你闺蜜，

也是我同学……""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他移开了视线。"你想多了。""我想多了？

"我笑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她每次找你帮忙，你从来不拒绝？

""我只是……""为什么她哭你就心疼，我哭你就说我无理取闹？""你……""方浩，

我给你三天时间，想好怎么跟我解释。"我转身走了。身后，他的声音响起来。"许诗雨！

你别后悔！"我没回头。后悔？这个剧本里，后悔的人多了去了。但绝对不会是我。

02我的手指点在手机屏幕上，投屏连接成功。会议室的大屏幕亮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上面。程雪晴的脸色变得惨白。"这是什么？"郑总皱着眉头。

"监控录像。"我说，"上周三凌晨3点17分，公司办公区。"画面很清晰。

程雪晴用工卡刷开门禁，四处张望了一下，快步走向我的工位。她打开我的电脑，插入U盘。

进度条一点点走动。"这……"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程雪晴冲上来。"关掉！许诗雨你关掉！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没让她碰到手机。画面继续播放。她从我的电脑里拷贝了7个文件。

其中一个叫"锐达项目方案终稿"。"程雪晴，"我看着她，

"你还要说这是咱俩一起做的吗？"她的嘴唇抖得厉害，说不出话来。方浩的脸色也很难看。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问她。"程雪晴突然哭了出来。"诗雨，

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怕郑总不给我转正……""所以你就偷我的方案？""我没想偷，

我只是想借鉴一下……""借鉴？"我冷笑，"你把我的方案一字不改地拿去汇报，

这叫借鉴？"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声。"我就说嘛，程雪晴一个刚转正的，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方案。""太不要脸了吧。""许诗雨平时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程雪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郑总的脸色也很难看。"程雪晴，这是怎么回事？

""郑、郑总，我……""你之前跟我说，这个方案是你做的？"程雪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郑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注意到郑总在给她使眼色。很隐蔽，

但我看到了。"郑总，"我开口，"这件事您怎么处理？"他清了清嗓子。

"这个……等我了解清楚情况再说。""了解什么？证据在这儿，还需要了解什么？

""许诗雨，"他的语气冷下来，"你注意一下说话的态度。""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方案被人偷了，我拿出证据，我态度还要好？"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会议先散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其他同事陆续离开，经过我身边时，有人冲我点了点头。

程雪晴被方浩扶着，脸色惨白。她经过我身边时，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许诗雨，

你会后悔的。"我笑了笑。"程**，我等着。"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被方浩扶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郑总。"许诗雨，"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你很得意？""郑总，

我只是维护自己的权益。""权益？"他冷笑，"你以为你赢了？""我没觉得我赢了。

"我看着他，"但我也没打算输。"他的眼神变了变。"你的态度有问题。""是吗？

""我本来打算把你调到核心项目组，现在看来……""郑总，您是在威胁我吗？

"他愣了一下。"我这是为你好。""为我好？"我笑了，"郑总，我有个疑问。""什么？

""程雪晴刚转正三个月，您就把500万级别的项目交给她汇报，是因为她能力强呢，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收起手机，

"我就是好奇。"我转身走出会议室。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在给谁发消息，

神色紧张。我微微一笑。郑总，你以为程雪晴是你手里的棋子？很快你就会知道，这盘棋，

不是你能下得动的。03郑总办公室的门关着。我敲了三下，推门进去。"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色阴沉。我坐下来，等着他开口。"许诗雨，

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哪里让您失望了？""你不应该把事情闹这么大。

""我被偷了东西，我不闹大，我憋着？"他的眼角跳了一下。"程雪晴已经认错了，

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认错有用吗？我熬了90天的方案，被她一夜之间偷走，

她说句对不起就完了？""那你想怎么样？""我想让公司给我一个说法。"他靠在椅背上，

手指敲着桌面。"许诗雨，我直说吧。你这个态度，在公司很难混下去。""是吗？

""你以为你有证据就能赢？这个行业圈子很小，你把程雪晴得罪死了，以后找工作都难。

""郑总，您是在威胁我吗？""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他的语气软了一点，"年轻人，

不要把路走死了。""那郑总的意思是，我应该怎么做？"他满意地点点头。

"我可以在公司帮你说话。程雪晴那边，你私下和解一下。方案的事，

就当一场误会……""误会？""对，误会。你也知道，这种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我沉默了一会儿。"郑总，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你说。

""您上个月收的那批保健品，是锐达医疗送的吧？"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我听说，价值不低。""你……你从哪儿听来的？""郑总，我就是好奇。"我笑了笑，

"您跟锐达的王总关系这么好，怎么还让程雪晴来做这个项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脸涨得通红。"许诗雨！你给我出去！""好的，郑总。"我站起来，

"那您考虑清楚，要怎么处理我的事。"我走出他的办公室。刚走到走廊尽头，

手机震了一下。同事周燕发来消息："刚才看到程雪晴和方浩在楼下咖啡厅，好像在吵架。

"我的嘴角翘了起来。楼下咖啡厅的玻璃窗很大。我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点了杯美式。

程雪晴和方浩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隔着几米远，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能看到程雪晴在哭，

方浩在安慰她。他握着她的手，表情温柔。那种眼神，我很熟悉。

以前他也用这种眼神看过我。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拿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

"咔嚓。"不急。好戏还在后头。04照片投在大屏幕上。程雪晴和方浩手牵着手，

坐在咖啡厅里，额头抵着额头。公司周年庆的大厅里，两百多人都看着这张照片。

程雪晴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这……这是怎么回事？"方浩的脸也绿了。"谁干的？

"我站在舞台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程**，方先生，"我笑了笑，"你们的恋情，

是不是该公开了？"全场哗然。"什么？程雪晴和方浩？""方浩不是许诗雨的未婚夫吗？

""天哪，这也太狗血了吧。"程雪晴冲上来想抢我的遥控器。"许诗雨！你疯了！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我疯了？程**，你跟我未婚夫搞在一起，我才知道我有多傻。

""你胡说！这照片是PS的！""是吗？"我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换了一张照片。

这次是酒店门口。程雪晴和方浩并肩走出来，时间戳显示是上周六凌晨两点。

"这张也是PS的？"她的脸色更白了。方浩挤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诗雨，你别这样，

我们好好谈……""谈什么？"我看着他，"谈你跟她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嘴唇动了动，

说不出话来。程雪晴突然捂住胸口，身子晃了晃。"我……我心脏不舒服……"她往后倒去。

方浩一把扶住她。"雪晴！"旁边有人喊。"快叫救护车！"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装晕？

"程雪晴的眼皮动了一下。"她心脏本来就不好，你太过分了！"方浩冲我吼。

"她心脏不好？"我笑了，"那她通宵跟你开房的时候，心脏倒挺好的。"周围响起抽气声。

方浩的脸色铁青。"许诗雨，你给我记住！""记住什么？"我走近他，"方浩，我告诉你，

你们俩演了三年的戏，我一个人在台下鼓掌，现在戏散了，你们该谢幕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程雪晴被人扶起来，脸色惨白，眼泪流了一脸。"诗雨，

你怎么能这样？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亲姐姐？"我笑了，"亲姐姐的男人你也睡？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来程雪晴是这种人。

""怪不得方浩总帮她说话。""许诗雨也挺惨的，被闺蜜和未婚夫一起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