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阑,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冷凝霜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反手重重摔上了门。
她红着眼睛想要冲过来抓我的手腕,却被秦慕歌毫不客气地挡在了半步之外。
“冷总,注意你的分寸。”
秦慕歌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冷凝霜的视线越过秦慕歌的肩膀,死死锁定在我的脸上:“星阑,你真的结婚了……为什么?”
我从秦慕歌身后走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失态的女人,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冷凝霜,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你转?”
“你出国嫁人,满世界秀恩爱的时候,有告诉过我吗?”
她浑身一僵,嘴唇颤抖了一下:“那是因为……”
“我不想听你的借口。”
我冷冷地打断她,“我为什么要向一个在暴雨夜拿走我救命钱、害我险些瞎掉,然后跑出国和别的男人结婚的已婚女人,交代我的人生?”
冷凝霜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她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你以为你回来砸点钱,施舍一点资源,我就会感恩戴德地回到你身边?”
我嘲讽地看着她,“冷凝霜,你不仅让我觉得恶心,更让我觉得可悲。”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动了许久,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这一刻,看着我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顾星阑,早就死在了五年前的那个暴雨夜。
而在我如今的人生里,她冷凝霜,早就连站在这里质问我的资格都没有了。
从发布会的喧嚣中抽身,秦慕歌将车开到了医院。
车厢里很安静,秦慕歌始终紧紧握着我的手,她的掌心干燥温暖,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力量。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试图缓解视神经传来的阵阵刺痛。
到了眼科专家的诊室,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
老专家检查过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最近是不是遭受了强光刺激,而且情绪起伏非常大?”
老专家放下仪器,语气严肃:“你的视神经当年受过不可逆的损伤,虽然手术保住了视力,但非常脆弱。”
“近期的压迫和刺激,已经让你的眼底出现了轻微的水肿,如果有进一步的恶化风险,可能会导致短暂性失明,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我听着医生的话,沉默地垂下了眼。
秦慕歌站在我身侧,熟练地向医生报出我这五年来的复查数据、用药记录,甚至连我平时偶尔眼球酸胀的频率都记得一清二楚。
“医生,他接下来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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