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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紧了唇，有些自嘲地够了够嘴角，说得太多了。

好像把委屈一股脑都宣泄了出来。

付雪梨看我的目光，又深又重。

却又在看着我防御的姿态，把声音放轻。

“我没想到这些。”

付雪梨难得有几分懊恼。

“是我做的不好”

她跟我解释，她和赵珩在美国读书，经常一起去加州。

那时候他们感情还很好，所以很多故事好像都发生在那里，对他们来说，那里曾经一度都很特别。

而付雪梨第十次提结婚，也在加州。

但赵珩还是拒绝了。

于是付雪梨也带着气提了分手，说自己以后会长居国内，不会再时时飞过来。

赵珩赌气答应了，两个人就如此轻易地结束了一段八年的感情。

“我和他分手也在加州。”

“那阵我们已经异国恋很长一段时间了，其实彼此感情都变得不太稳定。”

“但因为这段感情好的坏的，好像都发生在那里。”

故地重游，又把回忆好像都翻了出来，付雪梨的心情并不算太好，第一反应是回避。

“我对你说了一些重话，是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心里有点烦，没有顾忌到你的感受。”

“那年从加州走了以后，我和赵珩就再也没见过。”

“我们当时分开的太仓促，很多话都没有说清楚。”

“我对他，心里是生过气的。”

“觉得他在我们之间的感情关系里，过于善变，从十八岁到后来，他总是由着他的心意，要我围着他转，配合他，迁就他。”

再见到他，一方面是那么多年下意识照顾他的习惯还在，以及很久没见后的物是人非的追忆。

另一方面，她想显得自己已经不在意了，但对于当年赵珩一次次拒绝她的求婚也还是耿耿于怀，所以显得别扭。

这些复杂的心绪，让她看见了赵珩，但忽略了我。

“在洛杉矶，他跟我道歉了。”

赵珩说当初的自己太年轻太自我，所以总想靠折腾对方来证明对方在意和爱自己。

这声迟来的道歉，付雪梨那点不甘心的心结，也就彻底解开了。

“我没有想羞辱你。”

“只是在赵珩说了订婚他一次都没反悔过以后，我不想显得又输给了他一样，想证明，没了他，我也遇到了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对不起，星野，这些我都可以弥补。”

我不置可否。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但说来说去，不都证明了你就是很容易被他牵动。”

“我想，我们还是算了吧。”

“你想谈的，我已经说完了，可以让我走了吗？”

付雪梨似乎没想到我突然会变得这么坚决和不容易靠近。

滞了滞，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感情不像财报上的数字，可以精准地计算。

付雪梨捏了捏眉心，看消息弹出来，朋友转发过来一条帖子。

“这描写的，倒还有点像你。”

付雪梨点进去了，帖子发布于两年前。

发帖的人说自己和从学生时代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但对方有个谈了很多年的初恋，他作为旁观者也多多少少听过她们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发帖的人大概真的很苦恼和纠结，更新的时间有在早晨，有在下午，偶尔也在许多个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