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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暖暖就闹：“你是不是还想着黎昭？她有什么好？一个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待见的人！”

裴湛第一次对她冷了脸：“闭嘴。”

“你让我闭嘴？裴湛，你搞清楚，当初是你主动追我的！是你说黎昭只是个工具，你需要一个子宫！”

“够了。”裴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不是工具。”

钱暖暖笑了。

“别做梦了，黎昭是不可能回头的。”

“你伤害了她，还企图她原谅你？恶心！”

裴湛破防，抬手狠狠扇她耳光：“我让你闭嘴！听不懂吗？”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我就不闭嘴，我就要说，裴湛，你真可笑，口口声声说黎昭只是工具，用尽了手段和狠毒伤她那么深，现在还想说一句对不起就得到她的原谅？”

“和我结婚了，却不愿意和她断干净，她真的离开，现在又觉得是我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我呸！我钱暖暖这辈子看上你，真是我的耻辱！”

“离婚就离婚，你这种男人这辈子只会痛苦一辈子！”

“既然要离婚了，我不妨告诉你，没错，为什么黎昭会突然出现在婚礼，就是因为我告诉她，当初你让我AI婚礼给她，我直接把我们的婚礼预测丢过去了，谁知道你看都没看内容直接丢给黎昭的？”

裴湛愤怒：“果然是你！你怎么那么狠心伤害她！”

钱暖暖笑起来：“太可笑了裴湛，你这个吃着碗里惦记锅里的不也在伤害她吗？”

“现在装什么老好人来谴责我，是你自己说碰她会恶心！”

他争执：“那是因为你说让我不要碰她！”

钱暖暖嘲笑：“我让你去死你怎么没去死？事事就知道怪女人身上，你真恶心。”

成功离婚后，裴湛终于笑了出来：“昭昭，我终于和钱暖暖离婚了，你......会原谅我得吧。”

几个月后，裴湛终于查到了一点线索。

我在北欧做得风生水起。

策划案连续三个季度拿下了当地市场第一，被总部通报表扬。

照片里，我剪了短发，穿着利落的职业装，站在一群外国人中间，笑容灿烂，眼里有光。

裴湛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那个自信从容的女人，和他记忆里那个总是等他电话，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我，判若两人。

裴湛买了飞北欧的机票。

落地时，空气中还带着几分刺骨的冷。

他几经辗转找到了分公司的地址，在楼下等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我才出来。

裹着一件驼色大衣，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正低头看手机。

旁边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同事，我们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裴湛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挡在我面前。

我抬头，看清他的脸那一瞬，脚步顿住了。

“昭昭！”

我没想到自己还会再见到裴湛。

毕竟这辈子我都没打算回去。

当看到他时，我的心久违地颤了一下。

我转身就走，不做任何停留。

他猛地追我，没追上。

第二天上班，秘书说裴湛要见我。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不见。”

“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