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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暖暖脸色变了：“裴湛！你什么意思？”

“真正和你领证的是我！我才是你的妻子！”

裴湛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意。

“明天我们去离婚。”

钱暖暖脸色扭曲：“什么！？裴湛，你疯了？我们刚结婚。”

他冷着一张脸：“离婚，昭昭就会回来。”

“这是我欠她的承诺。”

门砰地关上，留下钱暖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脸色五颜六色地变化。

她生气地砸了所有东西。

裴湛动用了所有人脉。

甚至找了**。

但黎昭走得干干净净，公司那边口风极紧，只说涉及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就在他快疯的时候，收到了一份快递。

打开后，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清单。

清单上是这些年他给黎昭的所有转账记录，一笔一笔，全部退回。

银行卡旁边放着一张便笺，上面只有一行字，是黎昭的笔迹：

“裴湛，不属于我的，我全部还你。”

“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

裴湛盯着那张便笺，手开始抖。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我高烧不退时的委屈。

想起辛苦劳累的眼泪。

想起我们要结婚时她眼睛的亮晶晶。

想起一次次被他放鸽子时，我的落寞。

裴湛猛地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又狠狠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伤害了我那么多。

多到他自己回忆起来都觉得曾经的他面目可憎。

再次回到那个家，他亲手收拾干净。

可空气里还是一点属于我的味道都没有。

原来一个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消失得这么彻底。

就好像她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存在过。

可她又确确实实存在过，带着满腔的爱和信任，被他一点一点耗尽了。

北欧的冬天很长。

下午三点天就黑了，我到的时候是深夜。

上司派了人帮忙来接。

我选了公司附近定居。

外面有个小院子，长了长长的草。

才住下邻居就兴奋地过来和我畅聊。

临走后，善意地提醒我要把外面的草处理掉，不然要被罚钱。

她说明天可以借我割草机。

来到北欧的第一个冬天，我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

忙碌是最好的药品。

加上邻居的热情，让我很快忘记曾经的苦楚。

北欧分公司规模不大。

还只是一个小工作室，临时有个组长帮忙。

工作室的人也很散漫，偶尔忙碌一下。

我过去的时候直接空降当总裁。

我解散了原有的团队，开始重新租了间写字楼开始自己的忙碌。

忙碌到冬天过去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本身北欧冬季就比较长。

渐渐空气热了，我才反应过来。

这时候公司规模已经开始拓展。

裴湛还是没找到我。

公司业务开始出问题。

他推掉半年会议去度蜜月的后遗症显现，几个大客户接连流失，律所内部人心浮动。

钱暖暖也变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撒娇了。

开始频繁地要钱，要包，要珠宝，说是想离婚就得听她的。

裴湛给了几次，后来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