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谢家控制西门后，长乐宫也有了动静。

谢贵妃不知如何逃出天牢，带人劫走春桃与几名嫔妃。

她派人送来一封信。

让我独自去长乐宫。

否则每过一炷香，她便杀一个人。

二哥一掌拍碎桌案。

“不能去。”

三哥跟着点头。

“她已经疯了。”

春桃从小陪我长大。

那几名嫔妃也因寒毒受尽折磨。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死。

皇帝握住我的手。

共生印将他的情绪传来。

他不愿让我冒险。

却知道拦不住我。

“朕与你一同去。”

“她看见您，不会开口。”

我将一枚传音符藏进衣袖。

这是我仅剩的妖力能做出的东西。

“陛下在外面等着。”

“只要她承认罪行，立刻动手。”

“若她不承认呢？”

“那我就打到她承认。”

我说得很有底气。

二哥总算露出几分赞许。

长乐宫内堆满火油。

春桃与几名嫔妃被绑在正殿中央，脖子上都架着刀。

谢贵妃穿着贵妃朝服，坐在满地残破的桂花中。

“你果然来了。”

“把她们放了。”

“可以。”

她抛来一只瓷瓶。

“先喝下去。”

我打开瓶塞。

仍是枯血藤。

她对这种毒还真是情有独钟。

我抬头喝下，借着袖口遮挡，把药液藏进储物空间。

谢贵妃却忽然笑了。

“同样的把戏，你以为本宫会上两次当？”

两名宫女冲上来按住我的手。

她亲自拿出另一瓶毒，捏开我的下巴，强行灌了进去。

毒液入腹，剧痛瞬间蔓延。

皇帝通过共生契约感受到我的痛楚，殿外立刻传来兵甲声。

我在心里拼命叫他等。

还差最关键的证词。

谢贵妃看着我吐血，神色变得畅快。

“你不是想知道那些女人怎么死的吗？”

“是本宫亲手让人灌的药。”

“她们以为怀上龙种便能飞上枝头。”

“可这宫里，谁都不能生下陛下的孩子。”

我咬紧牙关。

“为何？”

“因为姑母要他绝嗣。”

“等他一死，谢家便能扶持新帝。”

“那些女人和孩子，只是挡路的石头。”

殿外一片死寂。

传音符已经将每一个字送了出去。

我抬手擦去唇边的血。

“谢贵妃。”

“你亲口承认的罪，免死金牌还能保住吗？”

她脸色骤变，冲过来扯开我的袖子。

金色符纹正一点点熄灭。

“你算计我？”

宫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皇帝持剑站在门外，身后是满朝重臣与禁军。

他的目光落在我唇边的血上。

掌心共生印亮得刺眼。

“谢氏谋害皇嗣、残杀妃嫔、参与宫变。”

“证据确凿。”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