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只是轻轻说了句:“谢谢你,祝你幸福。”
说完,姜婉转身离开,再没回过头。
望着那消瘦许多的背影,傅锦川攥着离婚证的手缓缓收紧,深邃的双眼翻涌着复杂情绪。
但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他都没在喊她。
一场雨过后,树叶滴着残余的雨水。
姜婉抬起头,遮住穿过云层的阳光。
阴霾散去,从这一刻,她的未来不会再有傅锦川,她的人生只属于她自己……
就在姜婉准备去跟婆婆道别时,身后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的女儿!”
她望去,只见一个妇女站在桥上哭喊,河面上一个挣扎的小女孩正被水流冲向下游。
姜婉脑子还没反应,双腿已经率先跨出去。
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
河水湍急,姜婉把人推上岸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同志,谢谢!太谢谢你了!”
姜婉也有些力竭,笑着微微摇头,正要上岸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传来,上流定时开闸的闸道忽得打开,奔腾的河水水龙帮急速涌来!
“同志!快上来!快——”
岸上的人伸出手,姜婉刚一抬手,河水却已经涌来!
“同志——!”
像落叶般,姜婉消失在湍急的水中!
冰冷的河水,钻入姜婉的心肺,挤压着最后的氧气。
她想挣扎,可早已没了任何力气,只能任由身体往漆黑的河底沉。
窒息一点点袭来,意识慢慢昏沉。
两辈子的记忆在脑海交错,她恍然回到了跟傅锦川的初见——
她被打的遍体鳞伤,缩在潮湿的屋檐下乞讨,一身军装的傅锦川像书里写的天神,带着光,微笑向她走来。
他说:“就算是一个人,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姜婉颤了颤,缓缓抬手,想抓住光。
她想活下去。
她才重生,才准备开始新的人生,她怎么舍得死……
可惜,老天爷好像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四周越来越暗,姜婉慢慢闭上眼,和河底死一般的沉寂融为一体。
寂静的街道,傅锦川心不在焉地往军区走。
看着手里的离婚证,傅锦川莫名觉得喘不过气。
这时,通讯员开着车过来了。
“政委,户口本拿回来了,于同志的孩子临时靠挂在你的名下一个月,等下个月入学后就能迁回于家。”
“嗯。”
傅锦川敛去低落,不露声色将离婚证藏进口袋。9
他接过通讯员递来的户口本后,又吩咐:“去电视台。”
军绿吉普缓缓朝电视台驶去。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胸腔那股压抑的窒息感越来越严重,他伸手按住心口,深呼吸几次,但不安却散不去。
他拧了拧眉,很快,车在电视台门口停下。
傅锦川拿着户口本往播音部门去,可路过化妆室时,就听见里头传出于英楠的声音。
“没错,是我故意让广播站的小林抢走姜婉去首都培训的机会,我也是故意抢了姜婉的工作,又偷拿她的准考证。”
“可我也是没办法啊,锦川说我们已经是过去了,对我照顾只是因为我得了抑郁症,绝对不可能跟姜婉离婚,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想办法把她逼走了。”
“我离婚还带个孩子,总不能一直装病麻烦锦川,妈,你难道不想做军区政委的丈母娘?”
一字一句,像是引爆了傅锦川心底的雷,轰响过后,硝烟弥漫。
蓦然间,他脑子里闪过不久前姜婉在雨中哭着控诉的模样。
直到此时回想,他才看懂她眼中的失望。
隐隐的,胸口口袋的离婚证似是在发烫,灼烧着他整个胸膛。

契约婚姻结束后,霸总疯了
五周年纪念日,我亲手埋葬了这桩婚姻
一场协议婚姻
群发消息后,我的十二年替身婚姻
八年婚姻,我用妹妹的命换来清醒,离婚那天炸了全家群
带女儿看病那天,我的婚姻破碎了
相府嫡女回府后,主动申请做家奴
七年供出首辅,他娶相府千金我撤资
废物逆天改命,到账两千万
女帝的废物总裁
嫌我老婆是废物?我上任局长那天,他跪麻了
为躲联姻装了三年废物,直到女友收购了我家
逃婚装了三年废物,女友收购了我全家
盲眼废物跳崖,觉醒上古破妄天眼
他赌系统能取代我,不知豪门盛宴是夺命炼狱
靳夜阑,微笑着走进炼狱
春山有尽,旧情无归
分手六年后前男友逼我复合,可我已经嫁了首富老公
合同到期那天,我连他一起不续了
他的鉴捞小青梅,终于把我鉴走了
小哑巴封贵人那天,贵妃跪着求我不开口
爸妈我再也不和姐姐争宠了,因为我死了
谈梦沅沈时度
一场骨肉风雨
玄学吃瓜:真千金她连着生死簿
重生后,我亲手将白月光老公送入地狱
余宴溪盛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