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医的话落下,满堂宾客顿时安静。
裴砚辞手中的红绸滑落在地。
沈清瑶脸色微白,却很快镇定下来。
“江湖术法千奇百怪,神医没有见过,不代表世上没有。”
神医冷笑一声。
“老夫行医四十余年,去过苗疆十三次。”
“苗疆确有蛊虫,却没有能让人凭空爱上另一个人的情蛊,更没有取人心头血解除情爱的荒唐法子。”
裴砚辞猛地抬头。
“那我方才喝下的是什么?”
神医蘸了蘸碗底残留的药汁。
“寻常补药,混了女子的鲜血。”
“无毒,也解不了任何东西。”
裴砚辞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他想起银针刺入阿念胸口时,她疼得浑身发抖。
她一次次提醒他没有下蛊,他却宁愿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巫医。
“把巫医带来。”
裴砚辞的声音哑得厉害。
沈清瑶立刻挡住管事。
“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日,有什么事,拜堂之后再说。”
裴砚辞看向她。
“你不想让我查?”
“我只是不想误了吉时。”
沈清瑶攥住他的衣袖。
“砚辞,我已经等了你三年。难道你还要为了那个苗女,再让我成为京中的笑话吗?”
裴砚辞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她有名字。”
“她叫阿念。”
沈清瑶的脸色终于变了。
喜堂外传来挣扎声。
巫医被两名侍卫押进来。他方才见势不对,已想从后门逃走。
裴砚辞一脚踹在他膝后。
“谁让你取她的血?”
巫医跪倒在地。
“世子明鉴,小人确实是按照古法......”
长剑出鞘,剑锋瞬间贴住他的脖颈。
“再说一句假话,我割了你的舌头。”
巫医吓得瘫软在地,却下意识看向沈清瑶。
沈清瑶厉声道:
“你看我做什么?”
“蛊是那个苗女下的,血也是她自愿给砚辞的,与你我有什么关系?”
神医忽然问:
“第三次用长针直入心脉,也是她自愿的?”
沈清瑶脱口而出:
“若不用长针,她怎么可能伤及心脉?”
满堂死寂。
裴砚辞缓缓转头。
“你怎么知道她伤了心脉?”
沈清瑶嘴唇颤了颤。
“我......我是猜的。”
“方才神医只说那碗药是假的,从未说阿念伤了心脉。”
裴砚辞盯着她。
“你早就知道。”
沈清瑶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知道又如何?”
“血已经取完了!她就算活着回到苗寨,也没有力气再回来同我争你!”
裴砚辞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所以,你从一开始便想要她的命?”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沈清瑶眼底的温柔彻底消失。
“若不是她趁你失忆勾引你,我早已是你的妻子。她抢了我的位置,难道不该付出代价?”
裴砚辞猛然甩开她。
沈清瑶踉跄着撞上供桌,凤冠上的珠子散落满地。
下一刻,裴砚辞扯下喜服,扔进火盆。
火焰骤然窜起。
“今日婚礼作废。”
“封锁侯府,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离开。”
沈清瑶尖声道:
“裴砚辞,你敢!”
裴砚辞没有看她。
他的剑仍抵着巫医的咽喉。
“说。”
“是谁教你编出牵心蛊,又是谁让你取阿念的心头血?”
剑锋往前送了半寸。
鲜血顺着巫医的脖颈流下。
巫医终于崩溃。
“是沈姑娘!”
“都是沈姑娘让我做的!”

重生血崩前,我给了将军夫君休书
交出虎符换夫君活命,我转头烧了十里红妆
我,京城恶女,嫁人当天夫君哭了
新婚夜夫君纳平妻?我当晚招新夫,他凭啥急眼
八零恶女改命:糙汉夫君伴我食香
我捧着夫君牌位,改嫁他死对头
嫡女可欺?可她医毒双绝震惊天下!
雨夜凶楼:失踪少女的十五年诅咒
替死诅咒后,老公守着空白族谱疯了
厉幽尘与诅咒家族的隐秘裂缝
烬昭与亡灵低语的诅咒王冠
痴傻五年,离婚后我震惊全球
醉酒后,我和一个痴傻少爷在一起了
被偷走的名
话题一一看为夫曾是龙傲天的小说故事
高考前,竹马和双胞胎弟弟将我锁进了医院杂物间
实习生放话要让公司开除我,那你赶紧的吧!
误闯权臣房被他囚在身边:谢文述柳桃后续
穿的什么破书?我狮子座受不得这个!
被疯批竹马测忠诚度后,我接手了他的家产
豪门物业:你管这叫闹鬼?我管这叫犯罪
一个人?
贵女不做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