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万舟试图靠近过她几次。
姜语萱态度冷淡到近乎残忍,他渐渐也就不来了。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
为一个死去的人守了七年,值得吗?
她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也答不上来。
她只是忘不掉。
姜语萱常常想,如果她没有说那句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
沈迟屿教会了她什么叫遗憾,用他自己作为代价。
“姜总,车已经在楼下了。”秘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姜语萱放下咖啡杯,拿起西装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酒会设在京北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
姜语萱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不得不来。
生意场上,有些面子是要给的。
“姜总,好久不见。”有人过来敬酒。
姜语萱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碰杯,寒暄,敷衍几句。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抬头。
直到周围的声音忽然安静了几秒,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姜语萱下意识地抬起眼。
一个男人正从门口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高定西装,勾勒出修长而挺拔的身形。
姜语萱的酒杯差点脱手。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一瞬间完全空白。
那张脸——她怎么可能认错?
她梦到过无数次,在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在每一次醉酒后的幻觉里。
那张脸,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只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一层冷清和从容。
是沈迟屿。
他居然还活着。
姜语萱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她放下酒杯,穿过人群,不顾周围投来的诧异目光,大步朝他走去。
我刚走到宴会厅通往露台的门边,正打算推门出去。
一道急促又压抑不住颤抖的女声,突兀从身后传来。
“沈迟屿!”
我脚步骤然一顿,转过身,撞进一双沉沉望着我的眼眸。
是姜语萱。
我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客气而疏离。
“这位女士,我们认识吗?”
姜语萱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在梦里,在酒后,在每一个失眠的深夜。
她想过我会哭,会骂她,会打她,甚至会转身就跑。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像看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沈迟屿,”她嗓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是我,姜语萱。”
我淡淡弯了下唇角,笑意浅淡。
“姜小姐,你好。”
姜小姐,你好。
五个字,客客气气,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之间的开场白。
我甚至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
只是用一种最体面、最冷漠的方式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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