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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库监控还是传了出去。

**视频来自宴会宾客。

画面不完整，却足够清楚。

我在门后倒下。

程远山按掉警报。

宋云舒站在旁边，没有阻止。

视频发布不到半天，程氏集团的客服电话被打爆。

合作方暂停项目。

慈善基金会撤下程家人的宣传照。

酒店生日宴上的宾客也开始提供录音和视频。

程远山赶到公司时，会议室已经坐满公关人员。

负责人把方案推到他面前。

“目前最稳妥的方向，是强调家庭矛盾。”

“程见星**刚回家，心理敏感，行为偏激。”

“程家被养女误导，也属于受害方。”

程远山沉默片刻。

“不能说她偏激。”

“那就说她有创伤应激。”

公关负责人压低声音。

“程总，网友需要一个解释。”

“只要证明您不是故意不救人，这波就能压下去。”

程屿坐在角落，脸色难看。

“可爸爸确实按了终止键。”

“那是操作失误。”

“不是。”

程砚突然开口。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他将手机放到桌上。

里面是宴会现场的完整录音。

手环第一次报警时，母亲说要去看看。

手环第二次报警时，程晚棠说我在闹。

第三次报警后，父亲亲口说：

“别管她。”

“跟着搜救队长大的人，最会制造失踪。”

公关负责人皱起眉。

“大少爷，这份东西不能外传。”

程砚拿回手机。

“已经交给警方了。”

程远山猛地站起来。

“谁让你交的？”

“没人让我。”

“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公司造成多大损失？”

程砚盯着他。

“那见星呢？”

“她躺在冷库里，不是损失？”

程远山一巴掌扇过去。

程砚没躲。

嘴角很快渗出血。

“打吧。”

“反正我们家最会的，就是出事以后先堵住说真话的人。”

程屿缓缓站起来。

“公关不能再做了。”

“二哥，你也疯了？”

“我没疯。”

程屿打开自己的朋友圈。

那条“我妹妹就是人美心善”还在。

下面全是质问。

有人问他，亲妹妹差点冻死时，他在哪里。

他回答不出来。

“以前每次出事，我们都说是见星闹。”

“现在再这么说，和晚棠有什么区别？”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警方拿着调查手续进入。

“我们需要调取程氏公关部门与酒店宴会相关的全部资料。”

公关负责人脸色一变。

“我们还没发布任何内容。”

警察看向桌上的方案。

“但你们已经准备指控受害人精神异常。”

程远山身体晃了一下。

当天下午，程砚以个人名义发布声明。

没有替自己开脱。

也没有替程家道歉。

他只公布了完整录音，并写了一句。

程见星求救时，我在现场。

我没有去救她。

声明发布后，他给我发来消息。

“证据已经提交。”

“我知道没资格求你原谅。”

“我只想问一件事。”

“十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还没回复，宋云舒便推开了病房门。

她怀里抱着一只落满灰尘的旧纸箱。

“见星。”

“关于你第一次走失，妈妈有事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