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毒。

“你拿我儿子的命做饵。”

“是。”

“你承认得倒快。”

“孤没资格求你原谅。”

我抬手又要落刀。

冰床上的女人突然睁开眼。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

她盯着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杀……太子……”

萧承璟把我拉开。

女人坐起身，朝他扑过去。

我将刀背砍在她颈后。

她倒回冰床。

衣襟散开。

她锁骨下方刻着一个黑色的“七”字。

我扯开她的袖口。

手臂上还有成排针孔。

“她也被试过药。”

萧承璟点头。

“她体内有和孤一样的毒。”

“你为什么藏着她？”

“因为她醒来后，只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什么？”

“谢家没有谋反。”

我握紧刀柄。

“她知道证据在哪儿？”

“她说在你身上。”

我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

三年前逃命时，我身上只有一枚银锁。

现在银锁已经回到我手里。

我立刻掰开银锁。

夹层里掉出一卷薄纸。

纸上没有字。

萧承璟取来烛火。

薄纸靠近火焰后，浮出一串人名和银两数目。

定国公沈崇岳排在最前面。

他收了三十万两。

名单最后却写着另一个名字。

太子萧承璟。

收银八十万两。

我把薄纸按在桌上。

“解释。”

萧承璟看见自己的名字，脸色变了。

“这不是孤的字。”

密室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禁军撞开石门。

皇帝身边的内侍带人冲进来。

“奉圣上口谕，捉拿逆党谢昭！”

“太子私藏逆党，囚禁无辜女子，即刻收押！”

沈明珠从人群后走出来。

她擦掉嘴角的血，得意地看着我。

“谢昭，你抓到的那个沈明珠是假的。”

“现在，你再看看我是谁？”

我盯着她的脸。

她与被押走的沈明珠一模一样。

衣服不同。

神态也不同。

眼前这个女人没有掌印。

她手里拿着定国公府的令牌。

内侍朝她行礼。

“沈姑娘受惊了。”

我看向禁军身后。

先前被抓的沈明珠已经不见了。

萧承璟挡在我面前。

“没有孤的命令，谁敢动她？”

内侍展开圣旨。

“太子殿下，这是皇上的命令。”

“您要抗旨吗？”

萧承璟没有跪。

禁军拔刀。

我按住他的手臂。

“别把知珩留在这里。”

他明白我的意思。

只要他反抗，东宫立刻会被定为谋逆。

知珩也会成为逆党之子。

我扔下短刀。

“我跟你们走。”

沈明珠指着冰床上的女人。

“这个冒充谢昭的妖女也要带走。”

我转身看去。

冰床空了。

那个女人不见了。

密室没有第二个出口。

禁军立刻搜查。

药柜后只剩一条断开的铁链。

萧承璟看向我。

“她醒着。”

我也明白了。

刚才的昏迷是装的。

她一直在等石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