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八零洁癖营长千里追妻 > 第8章
我平静地问:“所以你想告诉我,这半年你一直在等她,现在她走了,你才想起我?”
他走近一步,风灌进他的军大衣,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不是,我从没等过她。我当时留在西北,是因为组织需要我。”
“我带她回来,是因为她当时有生命危险。小秋,你信我一次,可以吗?”
公交车来了,我投币上车,没有回答他。
车门关闭的瞬间,我透过玻璃窗看到傅征还站在原地,雪越下越大,他的身影很快模糊成一片灰白。
回到家,我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家里座机响了,我拿起听筒,是婆婆打的,声音支支吾吾的。
先是问我吃饭没,又绕了半天,才说漏嘴。
“阿征他前两个月执行任务,左胸中了一枪,差两厘米就打到心脏,在手术台上心跳都停了一次……”
我握着听筒的手指骤然收紧。
婆婆还在说:“他不让我们告诉你。这次又申请调回华北,是为了你……”
“妈,”我打断她,“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台上那盆我自己养的绿萝,心里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傅征为我调回华北?为我在西北待了一年半都不曾动过回来的念头,偏偏离婚半年就回来了。
是为了我,还是终于发现和纪红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一早出门,我刚走出单元门,就看见那辆熟悉的军用吉普停在楼下。
傅征靠在车边,身上落了层薄雪,手里捏着一束西北蔷薇。
就是五周年纪念日那天,我抱着一千八百公里去见他、最后丢进垃圾桶的那种蔷薇。
他走过来把花递给我,指节泛白。
“小秋,我们谈谈。”
我低头看着那束花,花瓣上有细小的沙粒,和那天一模一样。
“傅征,”我轻声说,“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把花扔掉吗?”
他愣住了,像是在思考。
我抬起眼看他:“因为我站在那里看着你和纪红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这花已经枯了。”
“就像我们的婚姻,你从来不肯给它浇水,等我拿出来了,它早就死了。”
傅征递花的手猛地僵在半空,指节白得吓人。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半个字都没挤出来。
他把花塞进我手里,转身拉开车门,却久久没有坐进去。
我看见他的肩膀在抖。
而我只是抱着那束西北蔷薇,从他车边走过去,在路口的垃圾桶前停顿了一秒。
这一次,我没有丢。
我带回了家,插进花瓶里,放在阳台上。
死过的东西,还能不能活过来?
我看着那些蔫头耷脑的花瓣,想知道答案。
就在这时,传呼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沈小姐,我是纪红。方便见一面吗?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盯着那条消息,久久没有回复。
纪红找我要说什么?她和傅征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我放下传呼机,走到阳台上给那束蔷薇浇了水。
水珠顺着花瓣滚落,像极了一个人哭过的脸。
我最终没有回纪红的消息。
倒不是怕见她,只是觉得她和我之间能说的,无非就是那些关于傅征的陈年旧事。
我已经不想再知道了。
然而三天后,纪红出现在了我学校门口。
她比半年前憔悴了不少,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站在寒风中朝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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