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好。”

电话挂断后，杂物间安静得厉害。

这一刻叶观禾知道，她没法再留在秦叙凛身边了。

她打开手机，点开公司内网，海外项目组的临时负责人申请还挂着，最快一周内到岗。

她盯着那行字很久，填下申请。

提交成功的提示刚跳出来，门被推开。

秦叙凛站在门口，视线扫过这间潮湿狭窄的杂物间，眉心皱了一下：“你怎么住这里？”

叶观禾站起身：“秦总找我有事？”

他收回视线：“我收到你调去海外项目组的申请了，怎么回事？”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

但她还是低头：“是我申请的，我想要去海外历练……”

他冷声打断：“我问的是，谁准你离开我身边？”

叶观禾站在杂物间里，手心发冷。

这句话若是放在从前，她大概会因为秦叙凛这一点占有，偷偷欢喜很久。

可现在，她只觉得疼。

她低声说：“秦总，我只是申请调岗。”

他盯着她：“你身体不好，还要调岗去海外？”

叶观禾攥紧手机：“那边不需要我陪酒。”

秦叙凛脸色一沉。

“叶观禾，你在怪我？”

她抬头看他：“我在说我的身体撑不住。”

他看着她，像是终于意识到她不是在闹。

片刻后，他说：“我给你放假。”

叶观禾刚要开口，他又补了一句：“等书意稳定下来。”

她心口慢慢凉下去。

原来她的假期也是有条件的，条件还是温书意。

叶观禾轻声问：“如果一直不稳定呢？”

空气安静下来。

许久后，秦叙凛皱眉：“叶观禾，你是不是非走不可？”

她垂下眼：“是。”

这一声很轻，却把他们之间最后那点含糊，也一并斩断了。

秦叙凛看了她很久，最后松开手。

“行，你非要走我不留你，但你还有份工作，你亲自做完，结束才能离开。”

叶观禾愣了下，问：“什么工作？我最近的项目都已经结束了……”

秦叙凛掏出一份烫金请柬。

上面写着：新郎秦叙凛，新娘温书意。

叶观禾只看了一眼，就僵住了。

他淡淡开口：“我和书意的订婚宴，定在下周。”

她垂下眼：“恭喜秦总。”

他眉心一皱，沉默几秒告诉她。

“宾客名单、酒店流程、请柬发送，你来安排。”

叶观禾接过文件。

纸张很轻，压在掌心却像有千斤重。

她听见自己平静地问：“好，温小姐那边，需要同步礼服和媒体口径吗？”

秦叙凛看着她，眼神沉了沉。

“你倒是周全，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不用逞强。”

叶观禾抬头看他，笑了笑。

“秦总放心，我会站好自己的最后一班岗。”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

接下来的两天，叶观禾照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