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没说话，偏头要挣开他的手。

蒋司寒攥得更紧：“去哪儿？去找蒋叙？”

苏念猛地顿住，抬头看他。

蒋司寒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你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蒋司寒松开她的手：“你昨天晚上，叫了一整晚他的名字。”

苏念脸色瞬间白了。

“在我床上，在我身下，你抱着我，嘴里喊的是蒋叙。”

蒋司寒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念，你把我当什么？”

苏念抿紧唇没有说话。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骗我。”

蒋司寒盯着她，指节收紧：“苏念，你是第一个。”

苏念看着他：“你都知道了。”

蒋司寒下颌绷紧：“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念安静了几秒，神色平静得可怕，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带我去见他。”

蒋司寒盯着她看了很久。

苏念站在他面前，婚纱裙摆拖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回望着他。

“带你去见他？”

蒋司寒笑了一声，松开她下巴，往后退了半步：“苏念，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苏念看着他，没有回答。

蒋司寒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她。

“婚纱脱了，回家。”

苏念站着没动。

“我说回家。”蒋司寒的声音沉下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苏念终于动了，伸手去拉后背的拉链，手指有些抖，拉了两次才拉开。

白纱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穿着里面的衬裙，赤脚踩在店门口的瓷砖上，冷得脚趾蜷了一下。

蒋司寒走过来，弯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苏念没躲。

蒋司寒扣好最后一颗，直起身看着她。

“你最好想清楚，在我面前摆这副样子，对你没什么好处。”

苏念垂着眼，没接话。

回去的路上蒋司寒把车开得很快，苏念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光影明明灭灭打在她脸上，她表情很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到家之后蒋司寒直接把苏念带回了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手机给我。”

苏念抬眼看他。

蒋司寒伸出手：“别让我自己搜。”

苏念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过去，蒋司寒接过来直接关机，扔进床头柜抽屉里，上了锁。

“婚礼之前，你住这儿。”

苏念看着那把锁，没说话。

蒋司寒走到她面前，弯腰平视她的眼睛。

“苏念，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要什么？”苏念开口，嗓子有点哑。

“婚礼照常举行。”

蒋司寒盯着她：“你配合我演完这场戏，等婚宴结束，我让你见蒋叙一面。”

苏念睫毛颤了一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