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背景音乐不知被哪个机灵鬼悄悄掐断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主要来自我。
白芷柔那句话,像一把冰锥子,直接扎进我的天灵盖,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林先生?
她连我姓什么都“忘了”,这火气得多大?
我旁边那个叫小雅的妹子,脸色煞白,触电般弹开,缩到沙发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我那帮狐朋狗友更是集体鹌鹑附体,低头找地缝,没一个敢吭声。
富婆姐姐的眼神太吓人了,那根本不是看丈夫的眼神,那是看一个即将被销毁的垃圾的眼神!
我的钱!我的天价分手费!我的完美退休人生!都在我眼前长着小翅膀扑棱棱地要飞走了!
不行!绝对不行!
求生欲瞬间爆棚,冲破了对富婆姐姐本能的畏惧。
我“噌”地站起来,由于起得太猛,眼前还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白……白总!”我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误会!天大的误会!您听我解释!”
我手忙脚乱地指着周围的人,语无伦次:“我就是出来喝个酒!纯喝酒!他们可以作证!我跟这位女士……不,我跟所有女士都保持着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不,一点五米!不,两米!绝对没有任何超出普通朋友范围的亲密接触!协议条款我倒背如流,时刻谨记,不敢越雷池半步啊白总!”
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以证明我的“清白”和对协议的忠诚。
白芷柔冰冷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被我这番过于激动和详尽的辩解给噎了一下。
她身后的一个保镖嘴角好像抽了抽,但又迅速恢复了扑克脸。
她的视线再次扫过包厢,掠过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男男女女,以及桌上那堆空的酒瓶和果盘,最后重新落回我脸上,那审视的意味让我头皮发麻。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是吗?”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那股子杀气似乎淡了一丁点,“看来是我打扰林先生的雅兴了。”
她叫我林先生叫上瘾了是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正好喝完了!准备回家了!真的!我发誓!”
我赶紧抓起沙发上的外套,一副立刻就要跟她走的乖顺模样。
白芷柔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我如蒙大赦,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上,经过我那帮狐朋狗友时,还能听到他们松了一口大气的声音。
一路无话。
我像个鹌鹑一样跟在白芷柔身后,看着她挺拔冷艳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她没当场发作,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有救?违约金不会扣光吧?
加长林肯车里,气氛比太平间还冷。
我和白芷柔分坐在后排两端,中间仿佛隔着一条银河系。
我缩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以后这种场合,”她突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少去。”
我立刻表态:“明白!绝对不去了!以后除了必要的家庭聚会和公司活动,我保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在家……修身养性!”
白芷柔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有点探究,又有点……无语?
“那倒也不必。”她语气平淡,“协议没限制你人身自由。只是,我不希望下次再接到这种‘热心人士’打来告知我丈夫在酒吧左拥右抱的电话。”
**!原来是有内奸!
我就说她怎么会精准地找到那里!是哪个王八蛋出卖我?!等我查出来……
呃,算了,我现在自身难保。
“绝对不会再有下次!”我指天发誓,“我以后出去一定戴面具!不,**脆不出去了!”
白芷柔似乎被我逗笑了,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做好表面功夫即可。”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在人前,我们是新婚夫妇。人后,各不相扰。记住你的本分。”
“牢记于心!刻烟吸肺!”我赶紧表忠心。
看来这一关是暂时过去了。
我的钱保住了!谢天谢地谢富婆姐姐不杀之恩!
经过这次酒吧惊魂,我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和使命。
我就是个工具人,一个有价签的、扮演“白芷柔丈夫”这个角色的工具人。
我的核心任务只有一个:严格遵守协议,扮演好我的角色,顺利拿到尾款,然后滚蛋。
至于其他的?nonono,富婆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富婆的雷区更不能踩。
我开始深入研究那份厚厚的协议,逐字逐句分析,比高考做阅读理解还认真。
协议里规定,在某些特定场合,我需要以丈夫的身份配合她出席,比如一些重要的家族聚会、商业酒会等,目的是维持婚姻和谐的表象,稳定公司股价和家族关系。
OK,没问题。
演戏嘛,我可是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熏陶的,装乖卖萌演恩爱,虽然没实践经验,但理论知识丰富!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职业演员”生涯。
第一次陪她回白家老宅吃饭前,我做足了功课。
通过旁敲侧击地从管家和佣人那里打听白家主要成员的喜好、禁忌、家族关系网,甚至还偷偷百度了餐桌礼仪;毕竟原主是个纨绔,但我现在是个要苟命的穿书者,细节决定成败!
饭桌上,我表现得体,笑容温和,举止有度。
给白芷柔拉椅子、布菜(虽然她基本没动我夹的),应对她父母和亲戚不咸不淡的问话,态度恭敬又不失分寸,充分扮演了一个“虽然家世稍逊但努力融入豪门且深爱妻子”的软饭男形象。
白芷柔的父母,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岳父岳母,对我显然是看不上的,但鉴于我目前表现良好,没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倒也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一顿饭吃得我如履薄冰,后背都快汗湿了。
结束后,坐在回去的车上,白芷柔难得地主动开口:“今天表现不错。”
我顿时受宠若惊:“应该的应该的!为白总服务!”
她沉默了一下,说:“以后这种场合会很多,保持住。”
“保证完成任务!”我立刻表态。
除了家庭聚会,还有商业酒会。
这种场合更考验演技。
我需要站在白芷柔身边,扮演一个温柔体贴、以妻为纲的挂件丈夫,同时还要应对各路商界大佬们探究、轻视或者看好戏的目光。
有一次,一个大概是白家竞争对手的老总,端着酒杯过来,语带嘲讽地对我说:“苏先生真是好福气啊,能娶到白总这样的贤内助,少奋斗几十年啊。”
这话恶意满满,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要是原主那个暴脾气,估计当场就炸了。
但我可是苏·能屈能伸·涵!
我立刻露出一个羞涩又荣幸的笑容,深情地看了一眼旁边面若冰霜的白芷柔(她嘴角好像抽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无比真诚的语气说:“张总说得对,能娶到芷柔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确实还需要多努力,争取早日能配得上她,为她分忧解难。”
一番话,既接了招,又显得我谦虚上进,还暗戳戳地秀了把“恩爱”,把对方恶心的够呛,干笑两声就走了。
白芷柔在我身边,极低地说了句:“演技有长进。”
我谦虚低头:“都是白总领导有方。”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为了老子的钱,我容易吗我!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时间就在我兢兢业业扮演“豪门娇夫”的过程中溜走。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
我和白芷柔保持着一种诡异的、但却异常和谐的“室友”关系。
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作息时间完美错开。
除非必要场合,否则基本不打照面。
她忙她的商业帝国,我混我的吃等死。
每月准时到账的“忠诚保证金”让我心花怒放,看着银行卡里越来越长的数字,我觉得我能把“隐形丈夫”这个职业干到地老天荒。
我甚至开始发展点个人爱好了,比如研究研究美食(主要是吃),看看电影,打打游戏,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偶尔,我也会听到一些关于白芷柔的传闻。
比如,她在公司里又雷厉风行地拿下了哪个大项目,气得竞争对手跳脚。
比如,哪个不怕死的豪门公子或者青年才俊又对她表示了兴趣,但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对此,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给他们加油。
快追!快把她追走!这样说不定我能提前拿到分手费恢复自由身呢!
当然,这种话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我越发觉得白芷柔此人不简单。
智商超高,情商……嗯,可能都点在了商业谈判上,气场强大,心思难测。
她就像一座移动冰山,美丽,但危险。
我只想远远看着,一点不想靠近。
我以为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和谐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三年期满。
直到那天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白芷柔的私人助理打来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专业冷静:“苏先生,白总今晚临时有个重要酒会,需要您陪同出席。一小时后,司机会到家接您去做造型。请您准备一下。”
又来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
“好的,知道了。”
工具人苏涵,又要上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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