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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手脚一片冰凉。

原来皇帝不只没有帮我，还将此事告诉了萧承砚。

「过来。」

萧承砚朝我伸出手。

我没有动。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孤说，过来。」

殿门在身后关上。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

萧承砚拉住我的手，将我按在他腿上，

动作仍旧温柔，力气却大得让我无法挣脱。

「阿梨，孤对你不好吗？」

「太子妃之位、锦衣玉食、万人敬仰，孤都给了你。」

「你为何还要为了一个死人背叛孤？」

我抬眼看他。

「苏云是不是你杀的？」

萧承砚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我的脸。

「你比她聪明，应该知道什么话不该问。」

「只要你乖乖留在孤身边，过去的一切，孤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我忽然笑了。

「那蒸汽机呢？」

他眼底闪过一道光。

我像是彻底认命般垂下眼。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我可以画给你。」

「还有炼钢、火枪和更厉害的**。」

萧承砚握着我的手骤然收紧。

「当真？」

「父皇不相信我，我还能依靠谁？」

**进他怀里，轻声道：

「你登基，我才能活。」

「我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句话打消了他的怀疑。

接下来半个月，我没有再反抗。

萧承砚问什么，我便回答什么。

他要蒸汽机，我给他画出复杂的管道。

他要火枪，我便写下枪管、弹丸和引火装置。

大部分内容都是真的。

唯独最关键的地方，被我有意改错。

我要让他相信，这些东西即将成功，却永远差最后一步。

贪婪的人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停下。

他只会不断投入更多人力和银钱，直到再也无法抽身。

果然，萧承砚很快重新启用了织云院地下的工坊。

我跟着他进入地道，看见了火药。

数百只木桶堆满暗室。

旁边还有兵器、甲胄，以及东宫私下招募的死士名册。

「你要谋反？」

我故作震惊。

萧承砚却没有否认。

「父皇年老多疑，近来屡次削减东宫权力。」

「孤不能坐以待毙。」

他将我带到一张皇宫舆图前。

上面清楚标记着宫门、禁军换防和皇帝寝宫。

「只要新式火器做成，逼父皇退位并不难。」

我看着舆图，终于明白自己该怎么杀他了。

一个女人的死，皇帝不在意。

冒领几个发明，皇帝也不在意。

可一个准备弑父夺位的太子呢？

我仰头看向萧承砚。

「只靠这些火药还不够。」

「我知道一种威力更大的引爆方法。」

「但需要把所有火药重新连接起来，由一根引线同时点燃。」

萧承砚眼神灼热。

「多久能做好？」

我轻声回答：

「启明公学开学之前。」

「到那一日，我送殿下一场真正的盛世。」